&&&&知县胡选,新任知县对苏正礼并不陌生还很给面子,两人一见,苏正礼给知县送了苏仲文山长手绘之画,这还是当初郑景阳两兄弟送的呢,如今家中有事,不得不拿出来用一用了!
苏仲文的山长如今在这里归隐,没人知道他的名号,自然算不上是名人,这画自然也不能说是贿赂。
苏正礼一见这县令果然有些书生酸腐之气,便跟他以文相交,两个人果然投机。
既然有了好印象,胡选自然也愿意给苏正礼一个辩解的机会。
苏正礼绝口不提这次弟弟提刀杀人的事,只是从头说起,说弟弟如何与这妇人相识,这妇人如何闹上门来,家中父母把他赶出门去的良苦用心。
听得知县也唏嘘不已,想起了家中的父母,这苏承禄虽然不对,可那妇人也有不足之处。
最后胡选给苏正礼指了一条明路:可以反告孟氏女不守妇道,设仙人跳,引人上钩。
可见苏正礼的礼物,拍到了县令的痒处了。
见儿子两手空空的回来,苏二柱Jing神一阵:“怎么样?”
第六十八章 没有赢家
谢谢发光的植物的平安符,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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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回去说。”
“对对,快走。”苏二柱亲自驾车,火急火燎的回去了。
听说知县肯开恩,全家都很高兴。
陆捕头人面广,拜托他去搜集证据,然后反告了孟如娇一把。
等查那个富商身份的时候,才发现这个男人竟然是个拐子,专门诱骗良家妇女钱财,再将人拐卖的骗子。而且已经犯案多起,许多地方已经立案抓他了,只因这个人擅长化妆术,还没有得到他的具体画像,这次算是捡了个漏了。
既然有这么个人在,别的都是小案了,在苏家反告之后,罚了苏承禄一百两银子,人便放了出来。
孟如娇也好运气的因为成了受害对象,罚银了事,缴了罚银之后,孟如娇真的是两手空空没有一丁点余财了。
“你个混账,你个混账,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孽账啊!”王氏见儿子归家,扑上去便打,浑身的病痛都消失了。
“娘,儿子对不住您。”苏承禄砰砰砰给老娘磕头。
他是真知道错了,这几个月过得比一辈子还漫长,在监狱中的几天他一直活在恐惧中,还以为真的要呆在里头一辈子呢!
小王氏这时才知道发生了什么,坐在一边眼泪直掉,人家坐月子长rou,她反倒瘦了不少,完全没了当初的巨大体型。
“快起来,你该认错的不是我,是你媳妇,快点儿给她认个错。”当娘的到底心疼儿子,不忍心看他受罪。
苏承禄跪爬到小王氏面前,赌咒发誓:“媳妇儿,我要是再混账,你就大耳光子抽我,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看见丈夫胡子拉碴的凄惨样子,小王氏号啕大哭:“你这都是为了什么呀?叫你不回家,叫你找女人。”对着苏承禄铺头盖脸一顿打,然后夫妻两个抱头痛哭,算是原谅了他。
苏满满事后感叹,古代女人太宽容了,四叔竟然就这么被原谅了,在这以夫为天的世界,有些矛盾确确实实的存在着
王氏生气归生气,又不能真的不管儿子,亲自煮了一锅柚叶水让儿子洒了一洒,又跨了火盆,消灾解厄。
苏承禄这才感觉到自己算是活过来了,每天醉生梦死的生活终于离他远去了。
浪子回头金不换,苏满满有时会想,四叔以后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心改过了。
小王氏似乎是真的原谅丈夫,可能心里还有芥蒂,但面上却丝毫也看不出来,毕竟她是这场“战役”的胜利者,每天都和丈夫过的蜜里调油,让王氏乐得合不拢嘴。
可裂痕终究是裂痕,时间可能会平复它,但是不能把它消除
一天清晨,王氏起了一个大早,开门的时候在门口发现了一个包着襁褓的婴儿。她吓了一大跳,还以为哪家的孩子不要了丢在自家门口的,随后她又一惊,想到这个娃娃可能是老四留在外头的那个孩子,她抱起孩子拉开襁褓一看,果然是个丫头片子,这可怎么办?
王氏没了主意,四周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她左右张望了一下,做贼似的把孩子抱回了屋里。
苏二柱正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就看见老婆子轻手轻脚地进了屋,连关门都没有一点声音。
“干什么呢!”
王氏关上门,转身直拍胸口:“你个死老头子,吓死我了都,你快看,这是什么?”
“哪家的孩子叫你抱来了?嘶,是承禄那个?”苏二柱也惊了。
“我看十有*是,刚刚放在门口的,周围也没人看见,我看了是个丫头。”
“这可怎么办?两口子才刚和好,别看你侄女现在面上笑嘻嘻的,要是知道这个孩子回来了,指不定怎么样呢!”
“那怎么办啊?这么好的孩子,总不能送人吧?你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