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郑元,眼神十分凌厉:“你便是郑元?”
&&&&“草民正是。”郑元躬身行礼,而后恭敬应答,眼里丝毫不露胆怯。
&&&&燕帝看着他,见他对自己态度恭敬却不谦卑,不禁露出欣赏之意,抬手指了指跪在殿上的李泽章,问他:“你可知道此人是谁?”
&&&&郑元闻言,转过头,仔细地看了李泽章半晌,认出是谁之后,便回答道:“草民知道,他是礼部尚书李大人。”
&&&&“好,郑元,朕问你一事,你需老实回答,不能有半句假话。”燕帝神情威严,凌厉地目光直直落在郑元身上:“三年前,你可曾参加朝廷秋试选拔,是否有拿名次?”
&&&&郑元被燕帝的气势震的有些微颤,缓了缓神,他苦笑一声,语气带着深深的失落:“草民确有参加,只是落了榜。”
&&&&这时,福喜小心翼翼地上前一步,轻声对燕帝说道:“陛下,这是当年许昌所作的试卷。”
&&&&淡淡地应了一声,燕帝从福喜手里接过这份保存完好的试卷,他垂眸扫了一眼,只见卷面整洁,字迹工整,文章虽小有瑕疵,却不失为一篇好文。
&&&&将其全部看下来,燕帝满意地点了点头,他重新看向郑元,语气温和不少:“你可还记得当年所做的文章?”
&&&&郑元适时地露出一丝疑惑,但燕帝所问,他不敢不答,于是认真思索了一会,答道:“草民记得。”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当时的题目是‘国策’,当年草民读题时,恰好有感而发,对那篇文章,至今仍印象深刻……”说着,他又背了几句,句句都与燕帝所拿的试卷吻合。
&&&&至此,真相已经明了。
&&&&这篇文章,确实是郑元所作,而并非是它所属的名字——许昌所作。
&&&&李泽章的罪名属实,他滥用私权,私自将许昌和郑元试卷调换,致使本该有才的郑元名落孙山,而无才无德的许昌却横行乡里,实在罪无可恕。
&&&&没有再给李泽章任何辩解的话,燕帝沈着脸,直接命人将其带了下去,暂时关押在大理寺,不许任何人探望,待到李泽章把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再行定罪。
&&&&至于许昌,他所犯的罪,条条都是诛九族的死罪,燕帝当即便下旨派人去捉拿许昌,还赐了一柄宝剑,他直接说明,若是许昌胆敢反抗,先斩后奏也可。
&&&&作者有话要说: 小boss团体一号成员李泽章,即将领便当╰(*°▽°*)╯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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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入储秀宫内,良妃李嫣然的手一抖,直接打翻了自己眼前的杯盏。
&&&&她猛地站起来,瞪向传来消息的太监,厉声质问:“你说的可是真的?”
&&&&“奴才不敢妄言。”小太监身子一抖,小心应答:“尚、尚书大人已经被革去职位,关押至大理寺内了。”
&&&&有些烦躁地在屋内踱步,良妃Yin沉着脸,一张美丽的面容显得有些扭曲,沉默许久,她狠声问道:“你刚才说,是谁上奏弹劾本宫父亲?”
&&&&小太监小心翼翼地看她一眼,回答:“是右丞相路严明路大人。”
&&&&“路严明?”手里的绣帕被捏得变形,良妃咬牙切齿,眼神透露着十足的狠意。
&&&&居然是他们。
&&&&居然又是他们——
&&&&她记得这是三皇子阵营的人!
&&&&过了许久,良妃才重新在软塌坐下,此时她已经稍微冷静了下来:“本宫问你,陛下可否已经给大人定了罪?”
&&&&“还未定罪。”小太监道:“陛下只是将尚书大人暂时关押在大理寺内,案件主审之人也还未指定。”
&&&&稍稍舒了口气,良妃吩咐道:“你速速去往沐国公府,传本宫的话,告诉沐国公务必要想方设法,让刑部拿下这案件主审人的位置。”
&&&&刑部是他们的人,只有让自己人主审,那么案件才有反转的可能。
&&&&“是!奴才这便去。”小太监应了一声,之后便躬身退了下去。
&&&&良妃斜靠在软榻上,盯着自己手指上鲜艳的蔻丹,秀眉微蹙,她心里还是很不安,总觉得父亲的事只会是开始而并非结束。
&&&&宫女穆兰给她递上一碗药,缓声道:“娘娘,您近来身体不好,御医说过勿要动气。”
&&&&接过药,良妃盯着手里的药碗半晌,心神不宁道:“你现在便去将五皇子请进宫来,本宫有事找他。”
&&&&同一时间,永和宫内。
&&&&德贵妃与三皇子对立而坐,他们中间的矮桌上,放着一壶清茶,此时热气袅袅,散在空气中的茶香鼻尖可闻。
&&&&“远儿,这次的事,你办的极好。”
&&&&德贵妃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