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弟子。”
&&&&说完,又连忙接上一句:“弟子这次来是有些担心师尊,师尊一切安好?”
&&&&这个理由,怎么看都有些生硬。
&&&&明华心中越发奇怪,但是瞥见玄Yin脖子上露出的红绳之后,一切疑问都烟消云散:“为师无事,倒是你,应该好好养伤,没有必要特意来见为师。”
&&&&见明华的神色柔和下来,玄Yin松了一口气。同时脑中快速分析,如果说这一世的明华还是有雪莲花的话,按照明华的性子,他是不会把雪莲花随意放置的,那么极有可能是出什么问题了,雪莲花被放在了叶空青那里。
&&&&他得去叶空青那里一试。
&&&&反正已经离明华那么近了,玄Yin索性环住明华的腰身,把自己软软靠在明华的身上,声音故作虚弱:“师尊,弟子好像……好像有点……”
&&&&玄Yin能感受到明华立即扶住自己下滑的身体,贴在衣物上的双手手心温度透过衣物渗透到他的皮肤上,明明是温热的,玄Yin却觉得灼烧了自己的肌肤,连带着他的血ye也沸腾起来,心底不可告人的欲望叫嚣——
&&&&然后就眼前一黑。
&&&&他真的晕了。
&&&&玄Yin:“……”
&&&&靠,这破身子。
&&&&温韫玉走进筑玉轩,便看见叶空青弯着身子,打量着床榻上躺着的小孩儿。
&&&&“这是明华的小徒弟?”
&&&&闻言,叶空青回过头来,说:“是。”随即招招手,示意温韫玉上前。
&&&&有些奇怪,温韫玉走到榻边,问:“怎么了?”
&&&&叶空青几次欲言又止,最后一咬牙,说:“我不信他是明华的亲人。”
&&&&“……为何这么说?”
&&&&“明华也只是凭这个孩子挂着的吊坠认他的,没有别的证据。”
&&&&“不是说,明华家族图腾世上极少有人知晓吗?”
&&&&“是,所以,我特意看了一下他的吊坠。”
&&&&叶空青伸出小手指勾出玄Yin脖子上的石头吊坠,摩挲:“我对玉石雕琢也是有所了解的,虽是皮毛,但也能看出这孩子吊坠的刻痕太新,估计不过一年,而这孩子却说是他母亲在生下他之后就留给他的。”
&&&&叶空青直起身来,眉头微微蹙起:“这孩子骗了明华,可是他这么小……”
&&&&“也就是有人指使他这么做的,而这人也可能是屠戮明华全族的凶手。”温韫玉把叶空青没说完的话补上了。
&&&&此话一出,筑玉轩内气氛突然凝重起来。
&&&&还在昏迷之中的玄Yin浑然不觉。
&&&&身体被撕扯的疼痛无休无止,随着时间的流逝,早上所喝之药药效渐退,疼痛感逐渐由细细麻麻的针刺感变为万箭穿心,玄Yin硬是活生生得被疼醒了。
&&&&睁眼的时候,玄Yin就知道自己已经不在青山居了。
&&&&不知从哪里来的小道童在玄Yin睁眼后不久出现在玄Yin榻边,和玄Yin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儿后,小道童慢慢将玄Yin扶起,随手抓过一个靠垫,把他扶到上面,然后端起药碗,舀出一勺黑色药汁,递到他嘴边,“喝。”
&&&&态度强硬。
&&&&玄Yin突然觉得好笑,忍着疼痛,问:“叶、叶长老呢?”
&&&&小道童对着玄Yin露出一个微笑,然后毫不留情的把勺子塞进了玄Yin嘴里。
&&&&在小道童把玄Yin噎死之前,玄Yin挣扎之中看见一抹紫色身影进来,来不及想他是谁,玄Yin朝人影伸手求救:“唔唔唔——唔。”
&&&&小道童还不死心:“药要喝干净!”看架势,恨不得把药碗都塞进玄Yin嘴里。
&&&&“呵。”来人眉眼弯弯,及时唤住了小道童,“好了,南星,你师尊找你。”
&&&&“好哒,温先生,那我就先走了。”小道童一听,顿时眉开眼笑,没了之前灌药时的Yin郁,从玄Yin身上利落爬起,把药碗往旁边一丢就“哒哒哒”的往外跑。
&&&&温韫玉对着还在狼狈咳嗽的玄Yin递过一方素色手帕,说:“南星就是这个性子,唉,想当初,我也被他这么弄过。”
&&&&接过温韫玉递过来的手帕,玄Yin擦擦嘴角,对着温韫玉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没事的。我、我也能唤您为温先生吗?”
&&&&南星和温韫玉?
&&&&玄Yin想起来了,在前世里,叶空青的关门弟子就是南星,而叶空青的挚友是温韫玉。
&&&&所以,现在不妨抓紧机会给他们留一个好印象。
&&&&温韫玉拍拍玄Yin的头,如同一个长辈对待喜爱的晚辈一样,然后坐在榻边,问到:“现在好点了吗?”
&&&&“嗯。”玄Yin点点头,叶空青不愧是叶空青,药刚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