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白浩也不好找白以楼说话,只得叮叮当当的敲凿山体敲到手软,却只敲下了些石粉。
&&&&到得晌午,管事的一走,人群渐渐的响起说话声,敲打的声音也渐渐弱了,白浩在白以楼的授意下拍了拍身边一名汉子,问道:“大哥,你们在挖什么,挖了这么深,山都快穿了,还没挖到啊。”
&&&&那汉子满头是汗,上下瞧了白浩与白以楼一番,才说:“我见你们面生得很,你俩是新招来的?告诉你吧,其实我也不知道管事的到底让我们挖什么,之前招募我们的时候说是挖金矿,可你也瞧见了,这山都快挖个对穿了,却什么都没有,不过我可不管这些,只要每月把我们的月钱结了,他让挖什么我都挖。”
&&&&白浩侧头看了看白以楼,又问:“你们是什么时候来的,挖多久了。”
&&&&汉子想了想,说:“来了有三个月,也挖了三月个了,成天尽挖出些石头,一块金疙瘩的影子都没瞧见。”
&&&&白浩点头,见问不出什么,向汉子道谢后转头去看白以楼,想看看白以楼会就此发表什么高见。
&&&&然而白以楼却并未发表任何见解,只是沉默的做事。
&&&&白浩见他不说话,遂放下手中工具开始偷懒。
&&&&叮叮当当的敲击声此起彼伏,众人跟身边的人边说话边做事,洞里各种声音掺杂在一起,乌烟瘴气,简直吵得要命。
&&&&白浩被这些声音吵得脑袋里嗡嗡直响,颇显烦躁,于是坐起来去使劲的凿着山体,叮叮当当敲了半天这坚硬的石壁,总算是从石粉进化到凿下些碎石,心中不由感慨古人真是既勤奋又能吃苦耐劳,也不知道那些宏伟的宝塔寺庙在没有任何机器的辅助下是如何搭建而成的。
&&&&白浩侧头去看了看白以楼,见他已经凿出了个小坑,不由诧异道:“你真是什么都能做,跟开了外挂一样。”
&&&&白以楼瞟了白浩一眼,一心二用地说:“这并非难事,你也能做到,不过是性子不安分,还需要多多磨练。”
&&&&“这跟性子没关系啊。”白浩说着伸手去捏白以楼的手臂,顿时有些惊奇的说:“咦,你居然还有肌rou,看吧,这种劳力活其实跟体能有关系,我体质差,不是我不想锻炼,是以前身体不行,不能太累,不然就要发病。”
&&&&白以楼任由白浩捏自己手臂,并未搭言,仍旧做着手中的事。
&&&&两刻钟后,管事的回来了,拿着根牙签正在剔牙,不耐烦的说:“都去吃饭吧,快些吃了快些回来。”
&&&&白浩顿时有种解脱了的感觉,急忙丢下手里的工具露出欣喜的表情。
&&&&众人闻言纷纷放下手中工具,闹哄哄的你推我搡的往外走。
&&&&两人跟在众人身后,浩浩荡荡的出了山洞。
&&&&山洞外艳阳高照,空气十分爽朗,白浩呼吸着清新空气,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空地上人头攒动,正在排队打饭,白浩目测了一下,起码得有几百号人,这山洞里到底有什么,居然值得白家这般兴师动众。
&&&&轮到两人时,已经是一刻钟后的事了,白浩端着饭跟白以楼找了个人较少的地方蹲着开始吃饭。
&&&&虽然这伙食不是很好,但白浩不挑食,倒也吃得津津有味,反而是白以楼,手里的饭菜没碰几下。
&&&&饭刚吃完便有人来催着众人做事,白浩瞬间的那个郁闷,自觉还能再来十钵饭,慢慢吃慢慢数一粒一粒的数,直到地老天荒,直到这里的活都干光。
&&&&听到白浩心声的白以楼实在是控制不住那嫌弃的眼神,来来回回打量了白浩几番,直把人看得叫苦不迭的高呼知错了起来才收住那目光。
&&&&两人这一天就在叮叮当当中度过,天一黑劳工们便被工头喊出了洞,回到小破屋,白浩一头扎在床上,全身酸痛,动都不想动。
&&&&白以楼走过来将他拎起来,强迫性的要让他去洗手擦脸。
&&&&白浩一脸的灰尘,淡蓝衣裳能看得清上面的灰,他累得不想动,赖了半天就是不想出去,但白以楼哪是这般好打发的,于是白浩只得使出自己的必杀技,一把抱住白以楼的劲腰,死活不出去。
&&&&白以楼无法,只得自行去打水,又在工头那里顺来一块干净的布巾,沾shi给大字形平摊在床上的白浩擦拭。
&&&&为了防止白以楼再拎他去洗漱而装睡的白浩料想不到会有这等福利,于是心脏砰砰乱跳,紧张得呼吸都不敢随性,躺在床上任由白以楼摆弄。
&&&&弄干净白浩后,白以楼才算是满意,他这一身脏兮兮的,晚些睡觉铁定要往自己这边钻,要抱好歹也要抱个干净的。
&&&&屋里断断续续进来几名汉子,小屋既矮又窄,甫一进来四五人,便显得十分压抑与拥挤,白浩被打理得神清气爽,此时也不装睡了,正缩在属于自己最里边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