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拍了拍脑袋,多少年没听过鬼故事了,怎么会想到这方面去。
&&&&想到季夏,罗建飞不得不承认,他是个很有勇气的人,至少比谷宇有勇气得多。季夏从一开始,就一直在想办法接近自己,当初谷宇也一样,总是用尽各种借口出现在自己面前,但是那时候,他不知道谷宇的心思,谷宇把他的感情埋得很深,季夏却很坦然地说出了自己的感情。季夏的意思很明显,他坦然告诉自己,让自己去决定接受不接受。自己当然不能接受。如果是谷宇呢,自己会不会接受?罗建飞在心底自问。
&&&&两个人无言地站了一会儿,季夏说:“我现在带飞哥去宿舍,你坐了很久的车吧,先去休息一下。”
&&&&罗建飞摇摇头:“不用,在火车上睡过了。我和你一起训练。”
&&&&“好。”季夏满口答应下来。
&&&&因为是参加世界锦标赛,比赛的内容更多更全面,除了体能,气味鉴别,还有扑咬,这是一条追踪犬的都应具备的基本能力。任务是很繁重的,但是季夏也没有加大训练强度,这些科目飞电早已滚瓜烂熟,只要口令一到,就会条件反射去做。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飞电的状态。
&&&&季夏和罗建飞的任务,就是研究如何最大程度调动飞电的积极性,保证飞电的情绪一直处于兴奋状态。罗建飞对飞电的比赛是真上了心,和季夏的交流又恢复到以前那种状态,就仿佛季夏完全没有表白过一样。
&&&&季夏心里是既高兴又惆怅,高兴的是罗建飞不躲着自己了,跟自己相处得很好,惆怅的是,他似乎完全把自己的告白抛到脑后去了。
&&&&比赛结束之后,原本和季夏住一个房间的战友已经回去了,另一个去德国参赛的训导员就是北京基地的,他住自己的宿舍,所以这个房间就剩下了季夏一人。罗建飞来了之后,就住进了季夏的房间,把季夏暗暗高兴了许久。
&&&&季夏领着罗建飞进了宿舍,紧张得心怦怦跳:“飞哥,你要睡哪张床?”
&&&&其实他们住的是基地的招待所,房间都是双人间,两张单人床,季夏住在右边的那张,左边那张空着。罗建飞看了一眼,将帽子扔在左边的床上:“就这张吧。”
&&&&季夏在自己床上坐下来,用手摩挲了一下膝盖,没话找话说:“北京现在特别干,飞电刚来的时候都有点不太适应,现在好多了。”
&&&&罗建飞没有答话,拉开袋子整理自己的东西。
&&&&季夏接着说:“我也觉得挺干的,离开家太久了,都有点不能适应了。比赛完了那天,我还回家去了一趟,我妈硬塞给我一瓶护肤霜,我放在桌上,飞哥你要是觉得干,也可以抹点。”
&&&&“谢谢,不用。”罗建飞淡淡地说,大老爷们的,谁抹那个。
&&&&季夏并没有被打击到,又说:“对了,上次在家的时候说过,飞哥来北京请你吃烤鸭的,现在可能没时间,等过阵子看能不能请假出去,我请你去吃烤鸭。”
&&&&罗建飞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不急。”
&&&&季夏弯上嘴角,笑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季夏趴在自己床上,侧着脑袋看着对面的床,这段时间以来,惶恐不安的心终于安定了,他又睡在自己对面了,太好了。
&&&&罗建飞洗漱完毕,进了房间,看了一眼趴在床上的季夏,他穿得很清凉,小背心加个黑色内裤,屁股又翘又圆,被子没盖,就那么一动不动地趴在枕头上。“盖上被子,挺凉的。”瞟了一眼赶紧转过头去,他想起那天在澡堂里的那一幕了。
&&&&“哦。”季夏用一只脚勾住叠成方块状的被子,胡乱一抖,被子歪歪扭扭地盖住了上半身,屁股和腿还露在外头。
&&&&罗建飞解开皮带,准备脱裤子,看了一眼季夏:“注意军容!”
&&&&季夏嘻嘻笑:“飞哥,这里又没别人,不会有领导来查房的。”
&&&&“慎独懂不懂?”罗建飞非常无奈,站起身将灯关了,这才坐到床上去脱裤子。
&&&&房间一下子黑了,季夏有些不高兴地鼓了下腮帮子,问:“什么叫慎独?”
&&&&“就算是一个人的时候,也要严于律己,遵守道德规范。”罗建飞躺在床上,拉上辈子盖在身上。
&&&&季夏说:“难道我一个人的时候,还得衣冠整齐,把风纪扣都扣上,这不累死吗?做人就是要活得轻松些,怎么喜欢怎么活,不要在乎别人的眼光。”
&&&&罗建飞觉得自己有点被这家伙打败了:“熄灯了,睡觉!”
&&&&季夏小声地说:“总是这么严肃,累不累啊。”过了一阵,又开始问,“飞哥,你多久没回家了?”
&&&&过了大概一分钟,罗建飞回话了:“两年多。”
&&&&“跟我也差不多呀。我这次回家,我妈硬拉着我说话,说到大半夜的都不让人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