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侍郎手成刀状,在自己脖子下横向划拉了一瞬。
&&&&楚衍再次虚抬手,忽的,他斜长的狐狸眼一弯,嘴边更是噙了笑意:“没想到我这个三弟会用美人计,去拉拢那些人。”
&&&&礼部侍郎瞳孔骤紧,道:“就目前所知的,宗尚书算是直接表明不会站到你这边,加上目前的徐凌安,还有再前面的一些人,三皇子狼子野心,已经很明显了。”
&&&&“本王又岂会怕他,他拉拢的那些,除了姓宗的,还有谁有实权,徐凌安,不过是仗着父辈的功绩,本人手里那点权利,根本不够看。”
&&&&楚衍话里话外都不无讥讽,论治国才能,他自信不比楚凤楦差,何况他母妃无论是身份还是地位,都和楚凤楦宫女出生的母妃有着云泥之别,不管楚凤楦现在扑腾得多厉害,就单是六部里兵部在他手里,他就有绝对把握,能够在之后的大位争夺里,胜过楚凤楦。
&&&&美人计?他也就这点能耐了。
&&&&“那人是谁?”楚衍意外里对楚凤楦送出去的人起了点兴趣。
&&&&“扶月,前户部侍郎。”礼部侍郎接话道。
&&&&“他们家不是被抄家了吗?怎么还剩了一个?”
&&&&“这个扶月少时就有顽疾,因怕他在充军路上就死了,于是同家里女眷一起卖给了青楼,三皇子花重金给他赎身,在府里似乎把人养了一段时间,再接着就是不断拿出去送人了。”
&&&&楚衍搁在书桌上的手,指骨敲击了几下案板。
&&&&“……想必是有点姿色的。”不然也不会被来回送人,楚衍手指停下,唇角弯的弧度陡然加大,似在自言自语,“看来什么时候有机会,本王得见见这个叫扶月的人了。”
&&&&“谢鸿远那里最近是什么情况,本王给他下了请帖了,却推说没空。”楚衍转开话题。
&&&&“前日是蓝蝶的祭日,谢鸿远搬到城外去住了,都没有在家里。”谢鸿远那里也安排有人暗里跟着。
&&&&这人回来待不了多久,楚衍看在谢鸿远是他表兄的份上,才表示出亲近的意识,但看起来对方还是和以前一样,半分都不领情,到显得他非要凑上去似的。
&&&&楚衍一声冷笑。
&&&&“把跟着他的人都撤回来。”楚衍思考了片刻说道。
&&&&至于楚凤楦会不会拉拢谢鸿远,楚衍觉得难度很大,那人心里放着一个死人,一方就是十多年,没那么容易移情别恋。
&&&&其他事暂且不提了,楚衍想到今天进宫见他父王时,对方整个人Jing神状态,比起数日前,好像更加不好,私下问过御医,对方明显在隐瞒病情,他心中隐约感觉,这天下,不久就要易主了。
&&&&而这个主人,只有一个合适的人选。
&&&&楚凤楦到是没有给谢鸿远下贴,差不多每年到这个时候,只要边疆战事不紧,谢鸿远回来,都会到他心爱之人坟墓那里待几天。
&&&&估摸着会有几天,正好给他些时间做准备。
&&&&谢鸿远吊唁已故爱人回来后,直接给楚凤楦发了请柬,邀请他到府中来,当初还是楚凤楦从宫里请来御医,让蓝蝶能够活到他从省外赶回来,见她最后一面,这份恩情谢鸿远一直记在心里,虽后来常年驻扎在边疆,一旦回京,都会主动相邀,约在一起,喝点小酒,话些家常。
&&&&谢鸿远下面的亲卫兵将请帖送到王府,正好当天楚凤楦在,于是亲自接见了卫兵。
&&&&也没多说什么,只表示到时会去。
&&&&时间一晃又过去两天,时间定在晚上,楚凤楦特意着人送了套蓝色衣衫到骁柏那里,让他换上那身衣服。
&&&&骁柏换好衣服后,自己用玉簪将头发束起来,身体里有着原主扶月的记忆,所以这些事都驾轻就熟。
&&&&穿戴好后,骁柏走出房间,院外候着来一人,正是那名侍卫。
&&&&对方按照骁柏的请求,把衣裳送到了侯爷府上,出于一点私心,没有转述骁柏的话,于是徐凌安也就什么都没有回。
&&&&骁柏向侍卫略微笑点头,侍卫眼眸不似往日那样,而是直视着骁柏的脸,他当下穿的一身色彩鲜艳的蓝色衣袍,和平日穿的素色衣袍风格迥异,衬托着一张脸也显得明艳不少,就那么安静地站着,都让人心生眷恋,难以将目光挪开。
&&&&侍卫看骁柏看得微微出了点神,而三皇子在前院等着,骁柏移了视线,从侍卫身边擦身而过,到走了几步远,侍卫似才回过神,然后疾步追上骁柏。
&&&&二人一前一后赶至前院,恰楚凤楦从正厅里出来,依旧是一身褚红着,但衣袍上绣的图案,却约莫有些不同,一踏出房门,视线稍抬,视野里就出现一个明亮的身影,
&&&&这套衣服是让人临时赶工出来的,到没想到,穿在骁柏身上,却相当合身,将整个人都衬得越发殊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