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话里的意思推断。
&&&&易熔直接点头:“他蔺家的大厦算是塌了一半,而且到了国外,他蔺远也没法像在齐都这么为所欲为,我怎么能让你过去跟着他受委屈,你还是继续待在我视线范围里比较好。”
&&&&“继续这样监.禁我?剥夺□□,践踏我的尊严,易熔,你和蔺远有什么区别,别把自己说的好像圣人一样,让人反感。”骁柏话锋莫名里就尖锐起来。
&&&&易熔脸色变了一瞬,他蹭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随后走向骁柏,低目间,那双眼眸里的轻蔑和不屑分外的明显。
&&&&易熔半眯着眼:“你说的是没错,但你只能接受这样的命运,或者你可以反抗,但能不能反抗成功就不可知了。”
&&&&骁柏轻笑了一声。
&&&&易熔抓着骁柏胳膊,把人提起来,他那里有骁柏的很多裸.体照片,在那天骁柏昏迷过去后,他就拍摄了很多张,算是以此来威胁骁柏,不论骁柏是否还要在娱乐圈里混,单是那些照片,便可以令骁柏暂时无法反抗。
&&&&易熔头一低,咬住了骁柏的唇,对方吃痛,眉头一皱,易熔松了些力道,但亲吻的力道还是强势以及激烈,只一会,就将骁柏绯色的唇给吮的血红。
&&&&没有闭眼,也没有躲避,骁柏眼睛始终都睁着,看着面前的人像是被他惹怒,所以用欺.辱他的方式来泄愤。
&&&&他原本打算做点什么,分化易熔和蔺远两个人,这样开来,两人已经自己面和神离了。
&&&&对于自己身体的这番意料之外的魅力,骁柏上个世界就有点察觉了,这个世界发生的种种事情再次将这点证明了。
&&&&他虽表现出憎恨,然而本质上却是不很蔺远和易熔的,他们,包括渣攻徐歇,对他而言都只是炮灰和攻略对象而已。
&&&&是他能够继续在这些小说世界里,存活下去的踏脚石。
&&&&不过是玩一场游戏,虽然是直接感知所有,但他不在意,不关心,没有芥蒂。
&&&&伤害也好,欺辱也好,毁灭,甚至是死亡,都无所谓。
&&&&这些都是他存活下去的代价,算是公平了,相对公平。
&&&&那抹浮在骁柏嘴角的笑,带着惑人的弧弧度,易熔曾经从不觉得是多纵欲的人,在骁柏面前,他过往的自制力好像随时都受到挑衅。
&&&&在这里没有任何克制的理由,他也不需要克制。
&&&&人在他手上,他想怎么玩什么时候玩,都他说了算。
&&&&易熔吻着骁柏勾起的唇,两手箍着骁柏肩膀,身体往下倾,同骁柏一起倒在了沙发里。
&&&&俯身在骁柏上方,易熔屈膝,一腿落于骁柏两膝中,他手撑在骁柏脸侧,另一手往上,从骁柏的逛光洁饱满的额头缓缓往下,指腹下是细腻温热的触感。
&&&&这人的身体有一种无声的魔力,一旦触及到了,就再也不想拿来。
&&&&名器,易熔忽然脑袋里冒出这么一个念头,到是听说过这么一个名词,曾经以为只是人们随意编造出来的存在,但他看着躺着的骁柏,觉得也许那不是假的,而是真的存在。
&&&&不然要怎么解释,不过是沾了这人身体几次,就完全食髓知味,仿佛是灵魂里吸食了致命的毒.品,着了魔一般,要完全抱着他,才能解半分的饥渴和焦灼。
&&&&不够,当然还不够,只是这么亲着搂着完全不够,得交.缠得跟紧密,最好是不留一丝空隙,彼此负距离。
&&&&易熔指下動作忽然就急迫起来,安静的房间里有布料被扯碎的声音响起。
&&&&而没过太久,是沉厚的喘息声。
&&&&这个人在骁柏看来,已经不需要他去攻略了,需要用强势占有的方式来控制情绪的人,已经是个失败者。
&&&&骁柏分了点神,意外里想到了这个世界第一个勾搭上的人,程皓,他欣赏他,在对方那里,他看到了一点过去最初的那个自己的痕迹,那是很遥远的记忆。
&&&&他不执着于过去,不然这会就不是在这里了。
&&&&同时他也从不会否定自己,任何时期的自己,他都绝对认可。
&&&&天花板在视野中摇晃,指骨紧紧弯曲,扣抓着皮质沙发,指甲刮擦,发出低暗的声响。
&&&&客厅之后去了浴室,在里面没有停留多久,在渲染半边天穹的火红霞光里,骁柏疲軟的身躯躺到了卧室的床.上。
&&&&易熔是在骁柏累得睡过去后,观详了一会他安静的睡颜后离开的。
&&&&那是霞光被夜幕覆盖,天空就几颗不甚明亮的星辰。
&&&&南边出城的必经路上,此时一个分岔口停靠着两辆车,车里的人都出来,站在车边。
&&&&杨安握着抓着他胳膊的女友的手,感受到来自对方身体的颤抖,他心底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