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到绝境的巨兽,剧烈而低沉的喘息,整个房间里都只剩下他压抑的喘息声。
&&&&秘书战战兢兢地进来:“人带来了,要见吗?”
&&&&赵政慢慢直起身,眼神如同择人而噬的黑洞,Yin鸷而暴戾:“见?当然是要见的。”
&&&&然后赵政第一次见到了那个胞弟。
&&&&赵故有一张和赵政一模一样的脸,如果不是那张脸上的神情太过玩世不恭和嘲讽,赵政简直觉得自己在照镜子。
&&&&“我还以为我见到你的时候,是你已经躺在棺材里,而我取代了你的身份。”赵故显然是被人用暴力手段带回来的,身上有不少伤,眼角肿了,嘴角破了,手腕被铐住,衣襟上还有不少血迹,他大概也知道自己没戏唱了,所以格外的光棍。
&&&&赵政看着他没说话,秘书将几张纸给他:“飞机上给他做过简单的审讯,这是他的供词。”
&&&&赵政翻看着。
&&&&赵故攀扯了很多人,几乎所有赵政尊敬的长辈都参与了当年的事,尤其是他的父母,更是从头到尾扮演了重要的角色。
&&&&赵故嘿嘿地笑:“你想翻旧帐,想报复啊,那就把赵家上下全给杀了吧。当年老头子,哦,就是你老子找到我的时候我其实也没想掺和的,我过得好着呢,可是想想又不甘心,明明是一起出生的,凭什么你就是赵家的太子爷,我就是见不到光的多余的那个?让你养我的儿子也挺好,反正我儿子多,不差这一个,万一到最后你都没察觉,赵家就是我儿子的,那我不是赚翻了?哈哈!”
&&&&赵故张狂地笑,看起来又疯癫又无所在乎,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在滴血,怎么可能无所谓呢,从儿子被抱给赵政开始他的野心就膨胀了,他策划了多少年,小心翼翼地等着,为赵煌掩护着,拉拢自己的人马,就是为了弄死赵政让自己入主赵家,赵政当了赵家几十年的太子爷和掌舵人,轮也该轮到他了。
&&&&但这一切全都毁了!
&&&&他怨毒地盯着赵政:“我的好哥哥,你赢了,赵家是你的了!哦,我忘了,哥哥你是一个情种,当年就为了一个男人要放弃继承权,可是到头来,你还是没留住那个男人,反而还白白给我养大了儿子,为赵家当年做马了几十年,想想我都挺同情你的……”
&&&&赵政忽然走上前,一脚把他踹翻在地,用坚硬的皮鞋碾压他的右手,赵故冷汗滚滚落下,却硬气地不开口求饶。
&&&&赵政听着那骨头被碾碎的声音,眼里嗜血一片:“就是这只手差点闷死我的儿子?”
&&&&他狠狠用力,皮鞋地下渗出浓稠的鲜血,赵故惨叫一声痛晕了过去,赵政移开脚,赵故的手已经变成了一滩烂泥,软趴趴地贴在地面上,赵政道:“把他另一只手也给我废了。”就转身大步走了出去,迎着光的身躯仿佛满溢血光。
&&&&赵家倒大霉了!
&&&&首都所有消息灵通的人都得到了这个消息,赵家在重要位置上的人都被撸了下来,赵家在外面的人都匆匆赶回来,尤其几个已经退休的几个老人都被惊动了。
&&&&退休在国外的赵老爷子也赶了回来,虽然赵政是赵家主,但赵家真正的族长还是这位老爷子,也就是赵政的爷爷,他弄清楚是当年的事情败露,如今赵政报复之后,大皱眉头,没有立即去见赵政,而是动用人脉先稳住局面,做出赵家上下鸡飞狗跳是因为他身体有恙,可能大限将至的假象。
&&&&然后他让人把赵政找来,祖孙俩谈了一整夜。
&&&&第二日,赵政就去找了陆津南,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赵家会从顶级世家退下来,重要职务上也不会再有赵家的人,从此赵家淡出权势圈,淡出所有人的视线。”
&&&&陆津南抬头定定看他半晌,扯了扯嘴角:“这就是你的交代?”
&&&&赵政脸上有些憔悴:“赵家旗下的产业有一半补偿给你和萧然……”
&&&&“你觉得我会差这些?”
&&&&赵政抿着嘴说不出话,他也觉得很羞愧,可是他还能怎么办?难道真的把赵家人一个个杀了来还债?虽然他确实有过那种暴戾的念头,但看看老爷子一头白发,父亲病弱瘦削,母亲哭得一塌糊涂,口口声声说是为他着想,他还能怎么办?
&&&&那些是他的血亲啊。
&&&&他可以对赵故毫不留情,但对赵老爷子他们,即便心里也恨他们,但无论如何也下不了狠手。
&&&&他哑声说:“当年的主谋我会把他交给你,我的父母愿意向你道歉,最后我会辞去一切职务……”
&&&&陆津南站起来,看也不看他就往外走。
&&&&赵政急了,快步拦住他:“津南,你给句话啊。”
&&&&“你要什么话?”陆津南按了按眉头,“一把年纪了,我也不想跟你吵,也没有必要,你爱怎么做怎么做去,但我告诉你,我们要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