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如我带你去喝酒?”
&&&&陆皓森没动静,“不用了,明天还得上班。刚刚……李黔打我电话了,他哭的很伤心。”
&&&&季飞重新坐下,“听说,杨逸程是在李黔家对面死的,他们之前关系不错,伤心是必然的。”
&&&&陆皓森重新倒了一杯茶喝下,轻声道:“这是普洱,对么?”
&&&&“你怎么了今天?”季飞莫名其妙,“是普洱。”
&&&&陆皓森轻声道:“杨逸程是今天早上被发现的,当时接到电话我就很不安,给李蓝去了电话,让她看好李黔,千万不要让他出门,也不要管门外任何动静。并且,杨逸程的死务必会在校内引起轩然大波,对他之前的学校有非常大的影响,因此,我们封锁了一切消息。季飞,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我只是听说了这件事。”季飞的身体开始僵硬。
&&&&“听谁说的?方启水吗?”
&&&&“皓森,你不该这样防着我,我们是兄弟!”
&&&&“既然是兄弟,你为什么知道李黔会受害依然不顾?”陆皓森起身,言语透着无奈,“我没有任何证据,我也没有告诉头,季飞,我真的不希望是你。”
&&&&季飞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双手在脸上抹了一把,他哭了,“我当时看到他了,我知道他是跟踪谁过来的,但我插不了手……”
&&&&“为什么?就因为怕李黔知道你和俞晓东有接触吗?”
&&&&季飞猛地站起身,抓住陆皓森的肩膀喊道:“皓森,你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要离俞晓东远远的,你知道吗?本来要与俞晓东结盟的罗家,已经合作了的艾亦然都不惜赔钱要和俞晓东撇清关系!”
&&&&陆皓森想起老刘的话:“我看到那双眼睛我就知道此人不简单……后来几次接触亚瑟中,他再也没表露过那种神情,我都以为我看错了……”
&&&&想起李黔说的话:“阿程是来带我逃命的,他说亚瑟会伤害我!”为什么不挑明说是俞晓东,而是亚瑟?
&&&&他们的话在陆皓森脑海里盘旋……
&&&&一开始他们就错了,如在茫茫大海中的两艘船,他们将参照物弄错了,一直以为别人的船在划动,殊不知是自己的船越来越远!
&&&&陆皓森大吼:“告诉我,真正的亚瑟是谁?”
&&&&季飞松手,无奈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俞晓东是假亚瑟,我对他太了解了。但他威胁我,如果我告诉你,他会杀了我家人。”
&&&&“那你为什么不去救李黔,如果我去晚了,他真的会死。”
&&&&“当时我从别墅出来,看到李黔鬼鬼祟祟过来,知道他一定是在跟踪孔启凯,本想叫住他,可我接到了俞晓东的电话,他详细地告诉了我爸妈目前所在的地点,我不敢轻举妄动。对不起……”
&&&&陆皓森松开手,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急忙联系了徐傲,将自己的推理告知,但忽略了这都是季飞提醒他的。
&&&&“这么晚了,你在哪?”徐傲明显很怀疑。
&&&&“我……我睡不着出来逛逛,总之,我们一直以来的方向都是错的,我们一直把目标放在俞晓东身上,但是我想,俞晓东可能也只是个傀儡。”
&&&&距离除夕夜还有三天。
&&&&清早,徐傲召集所有人非常匆忙地开了个会议,简单说明情况,兵分三路,立即出发。
&&&&徐傲去的是季飞口中说的所在的别墅,可惜,人去楼空。
&&&&陆皓森去找艾亦然,得到的结果却是,艾亦然前天已经出发去国外度假,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联系电话,被告知拒接任何电话。
&&&&方启水负责找罗家,同样是闭门羹,罗博远狠狠地训了一顿方启水,表示不会再接见任何警察,他们不想涉及警察的案子,也不会透露任何事情,因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瞬间,燃气的一丝希望再次被掐灭。
&&&&……
&&&&季飞吃痛地捂着左手,要是还能感觉到能活动,他都会以为被拧脱臼。他擦掉嘴角的血迹,脸上可能也有伤痕。他苦笑,又要苦恼回家怎么解释伤的由来。
&&&&一只手抓起季飞的下巴,声音从上方传来,“你知道吗?你明明可以背叛我的,为什么不告诉陆皓森真相?这样一来,你就不用承担痛苦了。”
&&&&“我都习惯了。”季飞垂下眼眸,这样的疼痛,他真的习惯了,“当我欠你的。”
&&&&每当季飞找女人,隔天就会被狠狠地教训。对方心情不好,他也会被狠狠地教训。季飞要是没有听他的话,同样是狠狠地教训。
&&&&“欠我?我让你还了吗?你要是真的想还,给你,”对方将一把枪塞到他手里,“现在就去杀了陆皓森和李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