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啊,这关门弟子是要随师父去汝南灵山修习一年,一年之后才可出山。”
&&&&“嗯,挺好,去罢”夏老爹心不在焉的随口说道。
&&&&夏白露赶忙道,“好嘞!谢谢爹!”
&&&&夏老爹赶忙回神,“你等等…”
&&&&“爹,咋啦?”夏白露装作一脸无辜。
&&&&“怎么着,”夏老爹想了一圈方才的话,“那女娃是你呀?”
&&&&夏白露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不瞒爹爹,确实是的。”又怕自家爹爹改口赶忙道,“可是爹爹你刚刚都说‘挺好的,去吧’了,现在可不能反悔了!”
&&&&夏老爹皱了皱眉,“你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又捻须想了想,“此事…不行!”
&&&&“爹!”夏白露有些委屈,但仔细一想,当爹的肯定是不想女儿出门受苦,话语便软了下来“爹,女儿知道您一番好意,但是女儿有自己的想法,确实想去灵山修习,还望爹爹成全。”
&&&&夏老爷看着女儿一脸诚恳,“其实自那日在宴会上你与我提到要去水镜先生处读书时,我便知晓你的出息定是水镜先生也挡不住的。我且问你,你真心要去灵山?”
&&&&“千真万确!”夏白露恨不得掏出一颗心来写上‘千真万确’给爹爹看。
&&&&夏老爷沉yin片刻“此事,不可也无不可”,夏白露正听的有些晕就听自家爹爹说了两句更晕的话,“男娃可去,女娃不可去,你可去,夏白露不可去。”
&&&&什么意思啊?夏白露暗自琢磨,“男娃可去..女娃不可去…啊!”恍然大悟,心底分外感动,“爹,您真是世界上最好的爹爹!”说着便要去抱自家爹爹的手臂。
&&&&“打住打住,”夏老爹苦笑,“你这丫头,真是不让人省心。”转而一叹,“此去又是一年多…”
&&&&夏白露一想,也有些伤感,只能道,“爹您别担心我,照顾好自己才是首要的,我去了灵山定期就给您写信。”
&&&&夏老爹想起什么,看着自家闺女道,“我且问你,你可明白我的意思了?”
&&&&夏白露点点头,“爹爹是让我更名换姓,女扮男装。”夏老爹沉沉嗯了一声,“此番在外面,除了你师父和你师兄弟,切不可告诉任何人你是女子,一定要记住!”
&&&&夏白露点头,“只是不知这是为何?”
&&&&“哎——”夏老爹捻须长叹,“爹怕你嫁不出去啊——”
&&&&“……”夏白露手抖了抖,“爹你确定不是开玩笑的?”
&&&&“哼!”夏老爹撇撇嘴,“若是让人知道你与一个小子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了一年多,谁还敢娶你!你说说!”
&&&&夏白露虽说心里不介意这种事,但毕竟封建时期,爹爹忌讳这个自己总不好反驳吧,只好垂了头,“女儿知道了。”
&&&&“什么时候出发啊?”夏老爹问。
&&&&“一个月以后就要到灵山。”夏白露想了想又道,“这一个月我就好好陪爹爹!”
&&&&夏老爹苦笑着摇摇头。
&&&&用过饭,夏白露在后花园陪夏老爹转了转消消食,然后把人送回去睡觉,自己才回了卧房,想着明日不用去上课,该去找诸葛商量何时启程才好,一想到诸葛又牵扯出自己尚欠了他一块手帕,便喊玉笑上来叮嘱买些布料,由于夏白露此前从未买过什么布料,也不知哪种布料好,便让玉笑每样都买一些来。
&&&&玉笑看着自家小姐认真的模样,颇为好笑,忙按下夏白露掰着手指查布料的手,道,“我的小姐呀,老爷就是个开布庄的,若是要布何必去买?等明日各家绸缎庄送料子来,我一样都替你留一幅就好了嘛!”
&&&&夏白露拍着脑袋,“啊,对对对!我竟忘了这回事!这样就太好不过了。”
&&&&夜深了,玉笑便打了水来,让自家小姐洗漱好睡觉,自己便退了下去,夏白露虽累了一日,此时却无甚睡意,只着单薄的中衣行至窗前,望向窗外银亮的月光,想起那日飞机上的圆月,口中念叨,“共看明月应垂泪,一处乡心五处同…老姐,你别担心,我一定尽快回家。”
&&&&次日清晨,陪自家爹爹用过饭,夏白露便牵了王子出来,跑去隆中的诸葛家,路上人烟稀少,仅少数几家卖早食的门口有几个人,一路出了城门,见烟海阁招弟子的告示已经揭下去了,便想着既要去找诸葛,不如让他帮忙给自己起个名字,正想着便到了诸葛亮的院子里。
&&&&小童见来人了,忙上前帮忙牵马,夏白露跳下马回身问道,“童儿,你家公子呢?”
&&&&“公子出门了,不在家。”童儿脆生生答道。
&&&&夏白露暗叹自己来得不巧了,问“什么时候回来啊?”
&&&&“公子没说,我也不知道,不过这半日应该回来了。”童儿坐实回答,“夏姐姐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