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便要上前作揖。
&&&&“打住打住,说白了我也是跑腿的,真正的指挥官在这儿呢!”夏白露佩服道“这才叫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诸葛亮打量着身边坐着的夏白露,确实全须全尾的回来了,好像更加活蹦乱跳了,鬼使神差的夹了一筷子放到夏白露的碗里,道“这本是大势所趋,我只是推波助澜一下,你少说话,吃自己的便是!”
&&&&夏白露自然的扒拉着碗里的食物,道:“今日要庆贺的共有两件事,一个是我们拿下了夏侯尚卿的孝廉之名,他以后恐怕再没胆子敢这么嚣张了!”
&&&&“另一件事便是要恭喜广元兄通过孝廉督察”,诸葛亮接过话茬,“不日便要进京了。”夏白露嗔着诸葛亮抢了她的话,剜了一眼继续吃。
&&&&石广元微微苦笑,“算不得什么喜事,两日后便要动身,要与大家分开数日…”
&&&&“别这样啊,广元师兄,我知道你此番前去京城,最差最差也是皇帝身边的郎官,若是分回荆州,那可是衣锦还乡,风光的很呢!”
&&&&“白露师妹真的希望我远去京城么?”石广元言语中似有不舍。
&&&&“这…”夏白露语塞,她当然希望石广元也可以和大家一同每日读书讲经,可孝廉毕竟是仕途中的重要一步,怎可因为她想与不想而左右。
&&&&“我自然是不愿你去的,离别总关情,我自是舍不得你,此番路途遥远你又孤身一人,怎么着也不会比家好,不过入仕必定有舍有得,岂不闻孟子云‘鱼与熊掌不可得兼’嘛。”夏白露分析的头头是道。
&&&&“我知晓了…”石广元语气略有失望,举起小盅喝了一口酒。
&&&&“我…我怕不是说错话了?”夏白露看到石广元面带失落,拽了拽诸葛亮的袖子,小声问道。
&&&&“不曾,你只是会错意了。”诸葛亮语气略轻松道。
&&&&“啊?哦——”夏白露尴尬的把脸埋入碗中吃了几口,想起什么又抬头道:“我这几日没去上课,先生没生气吧?”
&&&&“我和先生说你病了,在家休养,先生并未起疑。”黄月英开口道。
&&&&“那就好,那就好!”夏白露放下心,“广元师兄,你后日便要出发,东西都收拾好了么?”
&&&&“明日才要收拾,我想着…晚一日收拾,就好似可以晚一日走一般,便可与你…你们再多相处一日。”石广元淡淡道。
&&&&“那你明日还来上课么?”孟公威问。
&&&&“原想着应是不来的…”石广元叹气道。
&&&&“那我们便借着这顿酒席给广元兄送行,今日不醉不归!”孟公威高举酒盅。
&&&&“韬在此谢过各位同门了!”石广元仰头一口喝干。
&&&&喝罢,夏白露问道,“我们这么喝酒不痛快,有没有什么划拳行酒令的游戏,玩耍玩耍?你们通常都是玩什么的?”
&&&&石广元道,“一般是雅歌投壶,白露师妹如此有兴致,不妨就玩上一玩?不过现下夜已深了,雅歌便免了吧,我们只投壶。”
&&&&“好啊好啊!好久没玩了呢!也不知道最近准头如何了!”孟公威抚掌,兴致极高。
&&&&“你的准头,一向….哈哈哈”徐元直话说一半。
&&&&“那我也参加,人多玩着才有意思!”夏白露高兴的都快坐不住了。
&&&&“既如此,我来当司射”,黄月英拿过下人递来的陶壶与一把七扶长的涂漆木矢,将木矢递与石广元,单拎着陶壶起身放置在距亭约半丈远处,“天色略暗,加之白露师妹第一次玩,这么远应当是足够了。”
&&&&夏白露好奇的看那陶壶壶口广而壶颈细长,心下估计应是不好投中,又听那陶壶之中叮叮当当似有碰撞之声,问道:“这里面是装了什么吗?”
&&&&“有小豆”,诸葛亮解释道:“小豆圆润极富弹性,木矢投入不易受其反弹而出,此法降低了投壶难度。”
&&&&“看不出来,你们还真会玩!”夏白露笑道。
&&&&“这有什么的,流觞曲水之乐你还没试过呢!”孟公威取来木矢,坐正身子,跃跃欲试。
&&&&“且慢,我还未说规则呢,你急什么!”黄月英拍掉孟公威手中的木矢,正色道。
&&&&“哎呀哎呀,我知道,众人皆掷三支,按掷中数目评定输赢,输家须得按赢家所说做事罚酒,我都知道,我现在可以投了?”孟公威急不可耐道。
&&&&“我是司射,规则自然是我来说,你须得罚酒一杯!”黄月英倒了一盅酒递给孟公威,“喝了便从你开始!”
&&&&孟公威嘻嘻一笑,仰头一口喝尽,倒放空酒杯给黄月英看,笑道:“司射大人可满意了?”
&&&&黄月英掩口一笑,“你且投吧!”,然后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