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的一声开始嚎啕大哭。
&&&&元清越轻抚她的背脊,低声哄着,“怎么了?哭成这样。”
&&&&“我才不要做女红!我才不要嫁人!”
&&&&元清越愣了愣,哭笑不得,“你还小。”
&&&&“长大也不要!”
&&&&这夜无风无月,池塘的水面平静无澜,倒映着璀璨的繁星。
&&&&池中偶尔有锦鲤露头,荡起一圈涟漪,搅碎一池光影。
&&&&元清越坐在塘边,将哭唧唧的小姑娘抱在腿上,拽了几根狗尾巴草,给她编小狗,编兔子,编小山羊。
&&&&好不容易哄的她抹了把鼻涕笑了,却又死活不肯回去,元清越无计可施,只得牵着她回到自己房中,托下人去跟宁夫人知会了一声。
&&&&宁息言三下两下的除去外衫,扑到她的床上直打滚,把头埋进被子里,只觉得到处都是清越身上那种好闻的香味,简直心神荡漾心旷神怡。
&&&&元清越倚在床边看书,看着她那副欢脱样子轻轻一笑,揉了揉她脑袋。
&&&&宁息言立马又开花了,捧着脸冲她笑的春光灿烂。
&&&&“你知道世上最好看的是什么吗?”
&&&&“不是日月星辰,不是青山碧水,不是浩渺湖天,不是不是都不是。”
&&&&“世上最好看的,是清越姐姐凝眸浅笑。”
正文 43.瘗玉埋香 二
&&&&冬去骈山明水秀,春来鸟语花香。
&&&&两条纤长的身影一站一坐,身后映着三月里的桃花。
&&&&十六岁的宁息言个头猛地窜了起来,着素衣,束长发,英气十足。
&&&&她手持长鞭,轻喝一声扬手斜劈,“啪”的一声脆响,一人抱的树拦腰折断。
&&&&元清越放下手中的茶盏,微微扬起嘴角,“来喝口茶歇会。“
&&&&宁息言喜滋滋的坐到她身边,接过她递来的茶盏,很没形象的咕咚咕咚一饮而尽,豪爽的拿袖子一抹嘴。
&&&&“你不在的时候我一天都没偷懒。”
&&&&“嗯。”
&&&&“夸夸我嘛!”
&&&&“很好。”
&&&&“走心一点夸夸我嘛。”
&&&&元清越轻笑,替她摘去脑袋上落了的花瓣。
&&&&宁夫人携着丫鬟路过,看见此情此景好一顿唉声叹气。
&&&&她说不通宁息言,也不敢得罪元清越。
&&&&再有三天就是宁息言十六岁的生辰,至今没有一户人家敢上门提亲,这样一天到晚舞刀弄枪的大小姐,谁敢要?
&&&&她这个当娘的Cao碎了心,那个当女儿的还沉浸在自己的小心思里不可自拔。
&&&&最近这一年元清越总是会出远门,有时一去大半个月,宁息言每天就支着脑袋愁眉苦脸的在家等。
&&&&每次元清越回来时,她都会第一时间扑上去,踮着脚勾着她的脖子大喊,“我好想你啊!”
&&&&她二哥总是打趣逗她,说她天天像个小花痴一样跟着元清越,是个撕不下来的狗皮膏药,干脆给人家做小媳妇好了。
&&&&宁息言也不反驳,一字一句认真道,“我就是喜欢她。”
&&&&她的话,大家也只是一笑置之,没人听进心里,只当是小姐妹间情谊深厚而已。
&&&&夜色已深,宁息言又赖在元清越的屋里死活不肯回去。
&&&&挑了灯芯,屋里明亮了几分。
&&&&元清越低着头,拿了许多瓶瓶罐罐往此番带回来的东西上抹。
&&&&宁息言百无聊赖的趴在一旁,看着她世上最好看的清越姐姐捣鼓那些长的出奇的树枝,困的直打哈欠。
&&&&元清越轻刮她的鼻尖,“困了就先睡吧。”
&&&&宁息言摇头,伸手戳了戳面前渐渐有了韧性的枝条,“你找来这么多树条条干嘛呀?”
&&&&“不是树条,是一些百年植物的根筋,用来做鞭子。”
&&&&“咦?树筋还能做鞭子。”
&&&&“嗯。”
&&&&“好厉害!”
&&&&说着,宁息言欠欠的伸出手去拿那些小瓶子,却被元清越握住了手。
&&&&“别闹,有毒。”
&&&&那只手好看的紧,纤长白皙,因为常年习武稍稍有些骨节,不似一般女子那样柔若无骨,也不爱留指甲,只是干干净净的修剪整齐。
&&&&她掌心的暖意就那么瞬间直达了宁息言的心窝。
&&&&一张小脸一下红到了脖子梗。
&&&&元清越好笑,“你想什么呢?”
&&&&宁息言磕磕巴巴的想解释,想了想又不知道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