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正在侍弄药草的褚颜。
&&&&是他本人就有古怪,还是说身上带了什么驱虫辟邪的东西?
&&&&两者都有可能,他毕竟是灵药司的大弟子。
&&&&阿玉想到此处暂且罢了手,回到房间在床上扯出一丈血,反手把它就往门外丢,还道:“你去给我探探门外那人的虚实。”
&&&&一丈血被打扰了睡眠,不满的吱吱叫了两声,瞪大眼瞅着阿玉。
&&&&阿玉毫不示弱的瞪回去。
&&&&妖兽柔软的肚皮一缩,到底迈着两只小短腿往门边去了。
&&&&算了算了,主人现在都那么可怜了,帮帮他也没所谓啦┑( ̄Д  ̄)┍
&&&&被爱宠当做弱鸡的大魔王长玉陛下:“……”
&&&&不过这边一丈血雄赳赳气昂昂的,刚要从窗子上爬出去,半边身体都落在窗台上了,碰巧往门外瞅了一眼,黑溜溜的大眼睛刚好和院子里起身的褚颜对视个正着。
&&&&一丈血一顿,身体像被定住了似的。
&&&&好、好可怕!
&&&&主人这东西好可怕!
&&&&一丈血吱吱尖叫,不顾身后的目光,手忙脚乱从窗台上爬下来,快速溜到阿玉脚边,抓着阿玉的衣摆定神,浑身青色的绒毛一根针一根针似的立起来,短腿不停的在地上跺来跺去。
&&&&“卧槽……”阿玉见状瞪大了眼:“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丈血都怕成了这个样子?
&&&&阿玉自从魔都出来之后,一路顺风顺水,第一次遇到如此棘手的人物,他如今修为相当于没有,在这个不知道深浅的古怪人身边……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魔王陛下想到这里心神一滞,暗道他想要控制玄月仙尊的计划,恐怕将会因为这个褚颜而就此搁浅。
&&&&是夜。
&&&&夜深极,整个玄月坞进入一片静谧之中,巡逻的修士一圈圈的转开,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阿玉从地上飘起来,身上穿着黑色的衣衫,仿佛整个人都融入了夜色里,沿着之前走过的路一路行去,不过片刻,他就抵达了他想到的地方。
&&&&月光照射下来,为他面前的院子增添出一点光亮,狂草一般的【情院】二字,大喇喇的展现在阿玉眼前。
&&&&青年眯眼,目光定定的望着院子里。
&&&&很安静啊……
&&&&他翻身进入,怀里一丈血难得知道自家弱鸡主人正在干要紧的事,因此只是伸出小爪子抓住阿玉胸前的衣襟,多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阿玉进去之后才发现这院子很大,因为长久不住人的缘故院中荒草丛生,不仅如此,院子正中,还亭亭玉立的种着一颗树。
&&&&树光秃秃的,只有树干,呈白色,散发出轻柔的香气。
&&&&阿玉弯腰躲在草丛中间,直觉此刻的情形有些不对,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盯着自己……
&&&&胸前一丈血躁动起来,虽不至于发声,但已经开始想要离开阿玉胸前那块狭小的地方,阿玉强行镇压,将它压了下去,心神极度紧张,随时准备甩出纳物戒中的三具大乘傀儡。
&&&&“躲着干甚么呢?”有轻柔的女声轻轻的道:“既然来了……也不见一见我么?”
&&&&阿玉一抖。
&&&&不应该……自己身为Jing灵本源,一丈血又是吃他的血长大的,怎么会这般轻易就让人发现?
&&&&他怀疑有诈,屏住呼吸并不肯动,没想到那荒院中不知哪里来的女子并没有使诈,而是真的察觉到有人到来——
&&&&“许久不见了,扶桑。”低沉沙哑的男声想起,脚步声窸窸窣窣,从阿玉的西北方向传来。
&&&&这声音,是……褚颜?!
&&&&扶桑……扶桑是谁?
&&&&日出,下浴于汤谷 ,上拂其扶桑,爰始而登,照曜四方……
&&&&上古神树扶桑?!
&&&&扶桑短促的笑了一声:“你来这里做什么?”似乎疑惑于褚颜的装扮:“怎么是这般模样?”
&&&&“有事。”褚颜并不愿多言:“要不是今日路过此处,看到你枝桠伸展出来,我竟然不知道这么多年……你竟然藏在这里。”
&&&&褚颜身份果然有古怪,是本来就有古怪,还是说真正的褚颜已经死了,现在这个,根本就是个冒牌货?
&&&&扶桑居住在情院中,林逸情去妖修道前也住在这里,那是不是意味着,林逸情和扶桑有关系?难道说,林逸情是扶桑和玄月仙尊一起生的女儿?
&&&&这猜测简直惊世骇俗,但阿玉脑回路奇特,这般一想之后便觉得大有可能……
&&&&阿玉此时不知道,他竟猜的**不离十,扶桑自上古诸神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