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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阁主……在下一定会护全你的……您再撑一撑,皇城的人马上就来救我们,外面的火已经被扑灭了,他们会找到我们的。公子您坚持住!”
&&&&江玉树敏锐的听到斩离云撑着他的脊背在微微下弯,还有那皮rou被烧焦的味道在鼻翼边飘忽。
&&&&“嗯!”一声闷哼,房梁上的碎木又掉落下来。
&&&&斩离云虚浮着气息,冲他微微一笑,一声剧烈咳嗽。
&&&&江玉树只感觉胸口前有温热的ye体将衣衫晕染。
&&&&血落在江玉树凄艳的红衣上,也一点一点落进他的心里。
&&&&“公子……离云跟你这么久……知道公子心里的苦……,离云能得你信任是此生幸运……”
&&&&江玉树颤声开口:“离云……”
&&&&外面有嘈杂是的声音传来。
&&&&“那里还在冒烟,给灭了。”
&&&&“快点翻找!”
&&&&“快!”
&&&&“公子,元妃殿下可能还活着,你们仔细找!”
&&&&“动作小心点,别让被烧的残木坠落,用手翻找啊。快!”
&&&&“这火势那么大,这里都烧成废墟了。公子会被埋在哪里?”
&&&&江玉树心中欣喜,轻声道:“离云,他们一点可以找到我们的,一定可以的……离云……”
&&&&无数的生死,都已经走过。
&&&&这次……应该会吉人天相吧……
&&&&会的……
&&&&活着,能活着就好。
&&&&斩离云朝他憨笑,忽的拔高声音:“人在这里!这里有人!”
&&&&这声音宛如平地一声雷,外面的人欣喜。
&&&&“元妃还活着!快!”
&&&&“看那,有红衣的衣摆,那是公子的衣衫!”
&&&&“快救人啊,楞着作甚!”
&&&&不管外面欣喜若狂,江玉树竭力睁大双眼,怔怔的看着斩离云。他清晰的听到斩离云的脊背发出一声声断裂声,气息加重。
&&&&那是气力流失的表现。
&&&&离云他撑不住了。
&&&&繁烟阁风、云、霜、雪的四大分支统领云字一脉的领头人已然倾尽全力,用自己最后的力气来护全他。
&&&&他是未来繁烟阁的阁主啊。
&&&&这是一直跟随在自己身边的人。
&&&&相伴了九年,九年……
&&&&他撑住的姿势,已然凝固,一座弧形拱桥。桥下是那个清雅的人。
&&&&“离云……”他颤颤的唤他。
&&&&眼里,
&&&&看不见,
&&&&酸涩疼痛,
&&&&一点眼泪已无。
&&&&“元妃殿下……殿下……”
&&&&是谁在耳边呼喊?谁的声音从天际传来。
&&&&“公子……公子……”
&&&&点点阳光投射进来,斩离云看着那抹阳光欣然一笑。“公子,有阳光。”
&&&&木块,石头,断壁,残垣。
&&&&一点点被移开,呼吸越来越通常,是新鲜的空气。
&&&&周围的人声越来越大。
&&&&斩离云眼眸一亮,抑制不住内里激动,又吐出了一口血。
&&&&得……救……了……
&&&&“公子,有人来了,得救了。”斩离云花着脸对他说,憨厚的脸上焕发出绚烂的色彩,浴火重生的耀眼。“公子,一会儿离云撑着,你爬出去,向左方走十三寸,向前爬二分就可以脱离危险。”
&&&&“吼吼吼——”仰天嘶吼,面红狰狞,青筋皆裂。最后挣扎的野兽发出死亡前的哀鸣!
&&&&江玉树只觉胸前的空间越来越大,伴随着的是更清脆的声响。
&&&&斩离云一把抓住江玉树的肩,用力将他推出这方狭小的空间。江玉树摸索着向左方爬十三寸,又向前爬了两分。
&&&&转身回首间,“哗啦”一声,房梁千斤坠地声!
&&&&伴随着一声惨叫。
&&&&尘土飞扬,断壁残垣。房梁将那孔武有力的身影掩埋。
&&&&“公子,离云不能再牵着你的玉箫了……”
&&&&这次是真的看不见,可江玉树好想看看啊,好想看看……
&&&&这回,再也看不见了。
&&&&“公子的箫曲还是那么好听,让他人望尘莫及。”
&&&&“公子,早些安歇吧。别累着自己,身子重要……”
&&&&江玉树狼狈趴在残碎的木屑废墟上。
&&&&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