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应当知道清玉是庶民,求个安定,不愿和太子结怨。
&&&&但是!作为臣民就该由殿下这么欺辱,我这竹楼殿下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把我江玉树当什么人?!把我这住处当什么地方?!
&&&&江某再不堪,好歹也是北璃丞相,不说受国人爱戴,起码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备受国主器重。
&&&&怎么到了天倾,就受到此等待遇,太子殿下莫不是想破坏两国邦交?还是殿下真的以为自己现在就是一国之主,可以震慑六国?!”
&&&&“清玉在天倾可以不管世事,但这是江某的地方,容不得他人撒野放肆!”
&&&&如果说前面的话江玉树还能保持一丝温和平静,那么最后一句无疑是声色俱厉,让人望而生寒!
&&&&赵清风心里烦躁,来抓个人还要憋着听数落,他这太子何时被人当众教导过,说他不懂礼法,不敬兄长,不顾皇家威仪,不顾廉耻,这是把能按的罪名都按全了。
&&&&羞愤难当!
&&&&险些被他绕进去,好一张利嘴!
&&&&江玉树你最好祈祷在本宫登基后你还能这么好命,否则本宫会让你实实在在成为本宫胯/下之物!
&&&&赵清风眸光一暗,利落甩出圣旨:“废话什么!圣旨在此!”
&&&&明黄的圣旨在雪夜中那么耀眼,也昭示着皇权的不可违抗,更突显了权势的说一不二,不可违背!
&&&&“父皇有旨,定王赵毅风与顾家勾结试图谋逆一事有待查证。特命本宫带领御林军来抓捕定王,打入天牢,详细调查,以证视听。若是有人阻挠,形同勾结叛乱!”
&&&&赵清风慵懒邪邪道:“清玉公子贵为北璃丞相,本宫不欲为难,拿两国邦交说事。可清玉公子不要忘了,你现在在的地方是天倾!入乡随俗。这圣旨……清玉公子是要违抗吗?”
&&&&有待查证?详细调查,以正视听?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皇城本就水深,皇家多Yin私,就算天帝有心查证,放赵毅风一条生路,可有你赵清风在,岂能容得下对你有威胁的定王?!
&&&&江玉树有些不明白,赵毅风就算再不得天帝喜欢,可也未有必要赶尽杀绝。
&&&&就算偏心疼宠太子,让赵毅风安于一方做个诸侯也好。这样逼到绝路,未免太残忍了些。
&&&&可他也知道,皇权争夺本就你死我活,没想到天帝为护全赵清风成功登上太子之位,又再次来一道圣旨,绝情如斯!
&&&&看来为了未来江山,赵清风和天帝誓死要和赵毅风拼个鱼死网破!
&&&&赵毅风一日傲世天下,雄霸东境,对赵清风就是威胁,天帝死也难安,与其在死后看着兄弟相互残杀,他先提前下手做了,为太子铺路。
&&&&人,究竟可以偏心绝情到什么地步?
&&&&繁烟阁血卫都默不作声的看着静立人群中央,泠然翩然的他。
&&&&是护全赵毅风,与天倾皇室决裂;还是把赵毅风交给太子,不管皇家私事,就等江玉树一句话。
&&&&江玉树心下惨笑无奈:赵清风,赵升天,你们果真够狠,够绝情!
&&&&一张清丽的面容忽的慌在眼前——
&&&&呵呵,江玉树,你看到了吧,这就是诅咒!
&&&&我诅咒你们……
&&&&诅咒你们不会得到幸福……
&&&&江晓梅凄苦怨恨的面容飘忽在眼前。
&&&&狠毒、决绝。
&&&&江玉树轻阖眼眸,不去想江晓梅狠毒决然的诅咒,心下疼痛啃噬心肺。
&&&&耳边却是尘缘大师预知未来的话语。
&&&&飘忽,空灵。
&&&&“杀了他,保住北璃,六国乱;保住他,亡北璃,六国并……”
&&&&保住他,亡北璃——
&&&&杀了他,得北璃——
&&&&上苍,你又在让江玉树做选择?
&&&&人处十丈软红,向来选择从不由己。
&&&&轻睁眼眸,江玉树手上的渌水剑在颤抖。
&&&&未有嗜血的剑。此刻,像懂了主人的心意,亟待而出,想尝尝鲜血的味道。
&&&&所有人都在等着江玉树的选择和答案。
&&&&忽然!
&&&&一道绿光划破天际,清冷剑气携着寒雪冷风扑面而来。
&&&&渌水剑出鞘,三尺清锋寒!
&&&&拔剑,指天!一声令下——
&&&&“拦住他们!”
&&&&温和的四个字,不温和的江玉树!
&&&&他仰望着手里的渌水剑,知道自己最终选择的还是——“保住他,亡北璃,六国并。”
&&&&在赵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