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那个用萧音一曲成名的男子,他为何会来北璃?为何又来参加皇家宫宴?
&&&&“太子殿下安好。”江玉树执萧拱手一礼。修长的手指搭着那道碧玉色彩格外夺人心魄。
&&&&玉箫那端——
&&&&苍白的手,隐隐可见纤细的脉络游走。
&&&&手指修长,俊秀,泛着灵气。
&&&&乍一看,是这样,可是不是——
&&&&轻转玉箫间,煞气流溢,一股清冽的气息扑来。
&&&&狠辣、决绝、蛮横……
&&&&这双手会杀人!
&&&&第五赤眉目光紧紧看着江玉树,压下心里怒气:“清玉公子久违了,距上次一见已有五年,公子还是这般泠然风华啊。”
&&&&衣摆轻甩,他对侍卫一声喝:“放行!这是皇家请来的贵人!谁敢怠慢,本宫不饶!”
&&&&江玉树执萧颔首:“多谢太子殿下。清玉失礼。”那双握有玉箫的手一抽,帘子搭下。
&&&&轿子启动,进宫,抬轿人健步如飞。
&&&&皇宫门口有一瞬间的安静。众人呆呆的看着轿子消失在视线中,那种温恬清和的感觉想让人靠近,可那种泠然清冷的气度又让人害怕。
&&&&想记住,也想忘却,最后留下的只有深深的震撼。
&&&&“太子殿下,那位真的是名动天下的清玉公子?”有人低低问了一声。
&&&&想着一国太子要来迎接一个瞎子,第五赤眉心里窝火,不耐道:“天下能让人称为公子的有无数,可是能让本宫移步来接的也只有一个,你觉得会是谁?!”
&&&&周围人大惊诧异——
&&&&天下能让人称为公子的有无数,可是能让北璃太子也称为公子,并且亲自来接的,除了名动六国的清玉公子,再也无他。
&&&&傲世双雄——江玉树!
&&&&可是,他竟然瞎子!
&&&&不可思议……难以想象……
&&&&当江玉树进到皇宫时,汇英殿中正争的热火朝天。
&&&&江玉树此刻正在穿过太ye池,第五赤眉看到江玉树,不由快速汇步而来。朝他露出一抹笑,只是笑里说不出的趾高气昂。
&&&&对江玉树的出现,第五赤眉不觉得奇怪,毕竟从前见过一次,可让第五赤眉吃惊的是江玉树身上的衣衫。
&&&&他发束樱花紫玉簪,从耳侧向后汇聚一沓,后方长发尽垂,给人一种儒雅飘逸之感,身着月白绣竹天蚕朝服,手上握着一支碧玉泛着一点白的玉箫,不是五年前的玉箫,气度翩然儒雅,姿态孤傲料峭。
&&&&如果说五年前的江玉树是温和恬淡,文人风雅,那么现在的江玉树,温和中透着一股坚毅,贵气逼人,难以揣测。
&&&&第五赤眉生于宫廷,他看出来,江玉树身上的朝服,北璃仅有一件,尤其紫玉簪,那款式质地和当初他手里的玉箫一样,都是北璃罕有的紫玉石打磨而成,那是尊贵的象征。
&&&&当今六国,紫玉石只有北璃才有,且产量极少,一般都用作皇家供奉,而能拥有的紫玉石的不是王侯就是北璃贵族。
&&&&而能拥有月白绣竹天蚕缎面朝服的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北璃丞相!
&&&&由于北璃丞相喜欢逍遥,不爱朝政,所以北璃人鲜少知道自己国家还有一位丞相,没有见过他的面目。
&&&&但是北璃有解决不了的问题,他都会及时出手,也是因为他行踪飘忽不定,难以捉摸,所以北璃只知道有一位丞相,却不知是谁?
&&&&感受到面前有人,江玉树微微颔首:“太子殿下安好。”
&&&&“嗯。”一声淡淡回应。
&&&&“殿下若是没有其他事,清玉先告退。”江玉树不卑不亢。
&&&&第五赤眉眸光紧盯着江玉树玉箫探索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实在想不到,清玉公子江玉树,竟然是北璃丞相!
&&&&难怪他会来北璃,也难怪五年前他来献曲。
&&&&他是北璃丞相!
&&&&江玉树进到汇英殿时,大殿内言笑晏晏,一片和乐。
&&&&第五赤眉是北璃太子,手上握有权势,自是周边溜须拍马之人众多,一时之间好不热闹。
&&&&而江玉树作为从未露面,只活在诸国耳朵里的北璃丞相,一出场,注目自是不小,以至于江玉树循席位坐下时,宫宴现场出现了片刻安静。
&&&&宴正欢,酒正酣。
&&&&花香浓,人心纵。
&&&&第五雄烨高位威严:“各位爱卿,北璃在魔香一战损失惨重,今次选择送惜月公主去天倾和亲,你们认为谁合适?”
&&&&第五惜月是已逝世皇后秋意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