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他顿了顿,眼中是懂他的温柔:“可玉树爱干净……他爱干净啊……”别人的血与骨融进他的身,他又怎会接受?
&&&&落不秋苦笑一声:“殿下就如此笃定公子会同意?公子那么傲气一人,怎会接受他人帮助?”
&&&&赵毅风淡淡道:“他会同意的,因为他是君子。”
&&&&他说:傲视天下的路,就由我江玉树陪你走一遭!
&&&&这句话还没做到,他怎敢失约?
&&&&贺千丈唇瓣微张,还想说什么。
&&&&赵毅风一句干脆利落:“都无需再议,本王心意已定。”
&&&&营帐中还欲出来劝说的众人生生发不出一个字。
&&&&他本来就有一种凤飞九天,傲世天下的霸气。无论是冷傲无波还是温有礼,也不过是为他骨子里潜藏的霸气添了一份震人心魂的力道,这个时候能做的只有听从。
&&&&清晨,丝丝缕缕的红霞映染天边,缭缭白雾随风升起,环绕松柏苍木间,模糊可见若隐若现的山间竹楼。
&&&&晨雾中,白衣男子静坐樱花树下,樱花随风轻轻落下,在他的白衣上,发丝间……凄艳,绝美。
&&&&他睫羽低垂,投射在清俊的脸上对剪出些许凄怆。眼眸流转间,带着一股看透人事浮华的苍凉和淡薄红尘的疏离。
&&&&眉间一点樱红敛尽尘世烦忧,织幻出坠梦的温柔。玉箫一记翠绿,为他宁静的气质增添了一份空灵。
&&&&似画中人,也是人中画。
&&&&“落叔,你来了。”
&&&&落不秋躬身一礼:“大殿下,是在下无用,不能医好殿下身上的蛊毒。如今不能及时医好殿下双腿。还请殿下责罚。”
&&&&江玉树双眸凝定空灵的看向远方:“不是你的错。是我没能算到北璃也会联军攻打天倾,北璃联军损失三十万,那应该是血流成河了吧……”
&&&&落不秋抬眼看向白衣男子:“殿下回北璃吧。您是北璃人啊,您的立场您忘了吗?”
&&&&“我没有忘记自己立场,我只是不知该如何抉择?在东齐城破的那一刻,我在想是看着北璃攻破天倾还是联手天倾攻打北璃?”
&&&&“那结果……”
&&&&白衣男子摸索着自己双腿,轻轻一叹:“我已经做了选择。”
&&&&是的,身为北璃人,江玉树已经做了选择。
&&&&在北璃大军攻破东齐城时,他不能看着赵毅风失去家国,但也不能允许赵毅风屠杀北璃大军。
&&&&两国对立,他身为北璃人,有自己要护守的家国大义。
&&&&选择纵楼,大抵是不想见到北璃血流成河最好结果吧……
&&&&或许,只要在遇到与北璃有关的事,江玉树多少都会失算。
&&&&白衣男子眉睫静楚,恬淡如水,丝丝寂寥游走。
&&&&心在渐渐抽疼,落不秋轻叹一口气:“殿下,医治的法子找到了。只是……”
&&&&“移花接木,以骨换骨。”
&&&&淡淡一句,平静无波。
&&&&落不秋诧异:“公子你都知道?”上次明明一个字没说,他怎么会知道?
&&&&江玉树摸索玉箫,低垂头颅,云淡风轻:“落叔,你医我那么久,你话里有什么我怎么不知?”
&&&&聪明如江玉树怎会容忍自己做一个真正的眼盲人?
&&&&他看似眼瞎目瞽,实则心如明镜。
&&&&“那公子同意吗?”
&&&&江玉树不答反问:“先生可还记得殿下是右手废掉一事?”
&&&&那年,赵毅风身中‘凤囚凰’,癫狂不识,咬了江玉树,江玉树用‘双蝴蝶’血解‘凤囚凰’时发现赵毅风右手废掉一事。
&&&&今次,旧事重提,想是有话说。
&&&&“在下不曾忘记。”
&&&&江玉树伸手抚落了身上落花,双眸凝定,清幽似兰。静静坐在那里,孤似山,冷似冰。眼眸流转,恍然生出前尘往事犹在心头的凄迷。
&&&&“殿下因为我废了右手,今次‘移花接木,以骨接骨’。我愿意用右手助他,这样也算是还了他当年情谊。从此两不相欠。”
&&&&落不秋大惊失色:“公子不可,您本身蛊毒缠身,Jing气过度虚耗。这样右手取骨,只怕……”
&&&&白衣男子轻轻转身,定定的看着他:“落叔应当知道:江玉树决定的事不后悔!”
&&&&简简单单单一句话,竟让人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力道。
&&&&他本来有一种温和清冷,掌控全局的气质。不管是他冷声疏离还是他温和浅笑,无疑都在使他这种气质更加的摄人心魄而已。
&&&&白衣男子慢慢摸索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