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斩离云似是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脸好奇,步子木木的离去。
&&&&“公子,你都要去百邑城了。为何还要用木鱼传书,也太麻烦了。”谢易牙似是觉得江玉树小题大做。
&&&&江玉树神情恬淡:“上次艳阳高照,驾马寄樱红。今次大雨瓢泼,借水流传书信,以免耽搁时日。我眼睛看不到,赶路速度慢。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谢易牙喝了口茶水,走至江玉树身边蹲下身,询问道:“我们离百邑城还有多少时日。我好困……”
&&&&江玉树摸着谢易牙的头关怀道:“不出意外还有半月,你且忍忍。”
&&&&“嗯嗯。我知道,只是比较担心公子。”
&&&&“我无事。你莫要担心。”
&&&&江玉树浅浅的笑了笑,谢易牙迷了眼,瞬间头一栽,趴在江玉树腿上,蹭着冷香气息。一股满足惬意的表情。
第83章 梅引·迷疑
【卷二:琉璃劫——与君相逢】
&&&&第四十章:江梅引·迷疑
&&&&一道声音传来——
&&&&“命里樱红绕眉头,此生应有琉璃忧。若能高山遇流水,好景朱颜共白头。”
&&&&所有人目光齐齐看去,原是一仙风道骨的老者。
&&&&老者手持拂尘,眼眸轻闭微睁,淡定悠然,站定茶棚,一股预知未来的沉稳。
&&&&谢易牙细细看着他,那老者似是在打量江玉树。一众人中,白衣淡然的江玉树实在太显眼,让人不看都难。
&&&&“这位莫不是惊才艳艳,一曲萧音成名的“清玉公子”!”老者看破天机般道来,在座旁人都听到了。
&&&&茶棚其余众人面面皆诧,原来他就是“玉箫圣手”“清玉公子”那个消失一年后又声名鹊起的人。
&&&&四位大汉大惊,这人竟直接道来公子名号,想必来头不小。四人目露凶光,杀意顿生。“你是谁?怎么会这么清楚公子?”
&&&&江玉树抬手制止:“不可鲁莽。”起身作了一礼,温声道:“这是尘缘大师,哲蚌寺得道高人。”
&&&&一语道出来者身份,大汉收敛神色,不再说话。
&&&&“公子幸会,我们又见面了。”
&&&&“江某荣幸。尘缘大师曾经之语,预知天机,江某佩服。”
&&&&眼前的人眼眸无华,雍容淡雅,温润谦和,只是在他温和的外表下竟多了一年前没有的气度。
&&&&那是倔强、淡漠、坚毅、不甘……
&&&&是,又好像不是。
&&&&“公子还是不信佛?”
&&&&“不信。”江玉树不悲不喜,不卑不亢,平定淡然,那是看透人间浮华悲凉,历尽世间所有人事沧桑才有的淡然超脱。这一切却出现在一个十八岁少年身上。
&&&&尘缘心下吃惊:江玉树声名鹊起,得双名于身,破军之命,心若明镜,掌控千里,腹有才情。按理说这一切都是上苍厚爱,这样的人应该人生惬意,为何身上总有着看透浮华的悲凉?
&&&&更令尘缘难以置信的是江玉树手上的紫玉萧,煞气满溢,嗜血不详。
&&&&——煞气、杀气、戾气交融并发。
&&&&江玉树学识性情皆是拔尖,尤其爱品茶,茶有清心静心之效。可为何这个少年身上的清和之气渐渐转化为煞气和戾气?
&&&&尘缘随手倒了杯茶,感慨道:“公子才名速起,情才艳艳,沉稳睿智,乃罕见奇才。可为何公子眉间总有淡淡忧愁,甚至还有一种看透浮华的悲凉?”喝了一口茶润口,环看一周,茶棚早已没了其余人的影子。“公子既然看透浮华,淡然超脱,何不归入佛门。佛渡寂寞。西方极乐,红尘俗世吵嚷,归于一方,也好忘却烦忧,自在洒脱。”
&&&&江玉树笑的苦涩,神情落寞:“大师怎么忘了,玉树不信佛。佛太寂寞,玉树怕寂寞。”
&&&&“公子不认命?”
&&&&江玉树忽的大笑,像听见一见趣事。“认命?大师勿要再劝,江某的结果还是与一年前一样。”
&&&&——江玉树不信天、不信地、不信佛、不信命。只相信人定胜天!
&&&&尘缘大惊,手上茶盏险些脱手。“公子执念太深,物极必伤!”
&&&&江玉树不以为意,神色坚定,脸如冰,立似剑:“尘缘大师看江某眼睛。江某现在看不到了。如若是在一年多前,我可以自在洒脱,甚至安生立命。可是我不与人争,就是人要与我争!
&&&&家破人亡,仕途无望,身中蛊毒。世间嫣然美景还未看,天下烽烟将骤起。我如何能归入佛门,佛太寂寞……我……不甘心!不甘心!我不认命!”
&&&&像江玉树这样避世谦和,从小孱弱,被人从小种蛊后还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