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梅慕九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他身边的秦衡萧也早醒了,正面无表情拉过被子,把他的眼睛挡住。
&&&&梅慕九:“……”
&&&&女人一边唱着魅惑人心的异域曲调,一边缓缓走到床前,看到是两个人同眠显然愣了一下,连歌声都断了。
&&&&“你叫什么名字?”秦衡萧并没有看她,只是平静地问道。
&&&&她闻言勾唇一笑,“莱夜。”
&&&&“莱夜。”秦衡萧重复一遍,此时她的一只腿已然跪到了床上,海藻般的长发垂到两人身上,一双玉手就要抚上秦衡萧的脸,便听他继续道“晚间的茶,我们没喝。”
&&&&莱夜身体一僵,随即更暧昧的香气弥漫了开来,烛光摇曳,催人入迷。
&&&&“我……”
&&&&她刚张开唇,一道耀眼的白光便照亮了室内,冰凉的剑刃紧紧地贴上了她细嫩的颈边。
&&&&这个情况她从未遇见过,即使没喝她做的迷心茶,但只要闻了她的香,听了她的歌,看了她的这副天赐的身子,便从来没有人会拒绝她,更别提拔刀相向。
&&&&死亡离得太近,近得她开始发抖,红纱都落到了腰间,秦衡萧一翻手,被子便盖在了她身上。
&&&&“目的。”
&&&&他的声音在夜晚冰寒得可怕。
&&&&“我……”莱夜咽下一口口水,抖道“我听达拉说你们很厉害……可以让你们和我们合作,去赢钱。”
&&&&“达拉。”秦衡萧的剑在她的脖子上割出了一道红痕“是阿扎克身边那个吗?”
&&&&“是,是的。”
&&&&原来真是在赌场那个人捣的鬼。
&&&&梅慕九问道:“你可知阿扎克在何处?”
&&&&“他……我听说他还在很远的地方,在淬体。”她扬着头,拼命想离开剑刃,被吓得有问必答。
&&&&“他为何一定要来这里?”
&&&&莱夜结结巴巴道:“他……他说,从前草原也和这里一样,飞沙走石,毫无生机,逻族死了不知多少人,才滋养成现在的草原。他说……要让你们都感受一下。你们生活在好地方,在这里肯定活不下去,都是报应。”
&&&&“今天便先饶你一命。”梅慕九听完了,把宵断挡下,直截了当地用灵力将她轰出门外“下次再见,必死无疑。”
&&&&听到最后四个字,莱夜呜咽一声,再没了来时的优雅妩媚,连滚带爬地跑了。
&&&&没了外人,梅慕九又毫无形象地躺了下去,烦道:“真是不得安宁。”
&&&&秦衡萧侧着身子看他,蓦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安宁。”
&&&&梅慕九眨眨眼,一手勾上他的脖子,抬起身子更用力地吻了回去,待到秦衡萧气息变重时便安安分分地躺下,笑道:“我安宁了,你自便吧。”
&&&&秦衡萧:“……”
&&&&他看着安然入睡的师尊,真是哭笑不得,下/身显然在方才的亲吻中有了些不对的迹象。但他也只是看了会儿,最后在他额上轻轻点了一下。
&&&&在这里不同以往,他们必须得经常补充灵药并且睡眠,毕竟每一步,每一次使用灵力都格外吃力。所以那些修为低的弟子们总是Jing疲力尽得十分之快,才一直不择手段地想夺到点东西。
&&&&天色半白,柳东河敲门道:“师父师祖,玄琅天宗的人也到了,在下面发东西呢!”
&&&&两人立时便醒了,下了楼去,玄琅天宗的宗主岑裕正坐在这家酒楼唯一的桌子边,一群弟子排着队在他这里领取丹药,武器法宝缺了的,他也尽皆给了。
&&&&卫子玹恭恭敬敬地站在一边,见两人下楼,喜道:“梅宗主也在。”
&&&&“这是……”
&&&&“那阿扎克说的是,谁先出去,谁便赢。如今各宗门再如何也不能有隔阂了,每个弟子都有可能是希望。”卫子玹认真道。
&&&&梅慕九闻言自是点头:“贵宗深明大义。”
&&&&说着他也从自己的虚弥戒里取出了几箱丹药,放在了桌上:“当我一份心意罢。”
&&&&发了一会儿,柳东河问道:“为什么外面如此喧闹?”
&&&&卫子玹嗤笑道:“蛮子什么时候安静过?”
&&&&几人一同走出去,就见是郑德隋恰好长剑入鞘,而他脚边,竟滚落了数个头颅,看鞭子也是逻族的人。
&&&&郑德隋身上滴血未沾,面上平静,仿若从未动过手。
&&&&几个汉子也从赌场爬了上来,看见同胞已死,眼睛发红,怒斥道:“你们乾天的人都不得好死!”
&&&&郑德隋冷冷瞥他一眼,“既然惹我,自然要死,我不是菩萨,没有忍下去的道理。”
&&&&“在这里也要讲规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