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阿叶破洞的鞋说:「晚点把鞋脱了给我。」
&&&&「啊?」
&&&&「帮你补鞋。」
&&&&「裴大夫真是看不出来。」阿叶一脸崇拜的望着他说:「生得这张脸,但是什麽都会呢。」
&&&&裴清和笑着睨他,揭破他的心思道:「你是想说我这张脸看起来好像什麽都不会是不是?」
&&&&「呃、咳,没有哦,我可没这麽讲。」阿叶指了指裴清和撇清。「你自己讲的。」
&&&&两人有说有笑回到万济医馆,过了一晚,京城被白雪覆了一层霜雪,阿叶打开窗开心喊道:「裴大夫,快看,下了一晚的雪,外面好漂亮!」
&&&&喊了几声只听到裴清和模糊呻yin,阿叶纳闷的跑到裴清和床边伸手探他额温,吓了跳,惊呼:「你头好热啊。」
&&&&「躺一会儿就好。」
&&&&「一定是病了。你等我,我去找人来。」
&&&&「阿叶……」
&&&&莫老头儿亲自过来给裴清和看病,交代人去煎药,阿叶跟着人守在煎药的炉火旁,再亲自给人端药送去。
&&&&虽说裴清和亦是凡人,难免有病痛,但除了莫老头儿,其他人对裴清和病倒的事都感到意外,毕竟裴清和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病了才想起他是个人。
&&&&「裴大夫,该喝药啦。」阿叶把人扶起来,裴清和坐着问他:「你怎麽还在这儿,糖铺呢?」
&&&&「我请跑腿的送信,说我今天有事不能过去了。」
&&&&「你去忙吧。医馆的人会照顾我。」
&&&&「不行啦。」阿叶坚持留下来,医馆的人都很忙,有点空的又都是孩子,阿叶实在不放心。
&&&&「我没那麽虚弱。」裴清和浅笑,接过药汤喝了几口,然後一脸不悦的冷声道:「难喝死了。」
&&&&「瞧。我要是不盯着你,你准把药给倒了。」
&&&&「你怎麽晓得?」
&&&&「我就知道。」阿叶挺胸不肯退让,裴清和只得在他面前把那碗苦口的药喝完。
&&&&「我检查。」阿叶收碗看到碗底剩了一点药渣,把它搁在一旁,裴清和迳自躺回被窝嘀咕着:「又没什麽大不了,我只是趁机偷懒而已。」
&&&&「裴大夫,你张嘴。」
&&&&「不是喝过药了?」
&&&&「还有,这次是好吃的。」
&&&&「嗯?」
&&&&裴清和回首瞟人,不情愿张口,阿叶往他嘴里扔了一颗糖礅。
&&&&「这可以吃的。」
&&&&「我不爱吃红果。」
&&&&「等你好了再给你做橘子。你好生歇着。」阿叶仔细把被角掖好,一副可靠温厚的样子。
&&&&裴清和不想花力气赶人走,闭了眼休息,但没能马上睡着,思绪飘着思索起上一次生病是何时的事,好像已经很久没露出需要依靠人的脆弱面。
&&&&这次毫无预警发作,就像他发现阿叶其实就是秋灿一样教人措手不及。
&&&&「……灿……秋灿……」
&&&&听见裴清和发出梦呓,阿叶不觉温柔一笑,拿手帕替人擦汗,双手抱胸倚在床边望着他低道:「秋灿一定是你很重要的人,连梦里都喊他名字。可你的秋灿不在这里,恐怕也不在人间吧。」
&&&&阿叶守在床边,连打了几个呵欠,从坐着到趴在床畔,不知不觉睡在一旁,梦里喃喃低唤的,是裴大夫三字。
&&&&就像陷入充满镜面的梦,一个不断追寻,另一个迷失自己,却触不到彼此。
&&&&後来阿叶又醒来伺候裴清和喝药,夜里一样醒了两、三回给裴清和留意病况,真如裴清和所言,只要一直睡就会好转,没有别的症状,阿叶乾脆把自己棉被搬到同一张床,挤在裴清和脚边睡觉,天没亮就跑去张罗早饭和药汤。
&&&&裴清和察觉得到阿叶的动静,虽然不是常态,但他毕竟长年习武,就算再累再想睡也存有三分意识,只是不知该怎样面对太过关怀自己的阿叶,只能让自己睡得更沉。
&&&&隔日阿叶去了一趟糖铺,近午又回来,裴清和已经看不出病人的样子,气色明显好转,他被裴清和调侃几句,说他藉故偷懒不去糖铺,阿叶只是笑着没反驳。
&&&&「我可是关心你啊,裴大夫。」
&&&&「用不着。」
&&&&裴清和发现自己和阿叶说话时笑得太过开心,忽地歛起笑容,假装有事要忙先走开。他只是不习惯罢了,不习惯对着秋灿以外的人表露太多情绪,知道秋灿活着他是真的很开心,因为珍惜这人,所以他绝对不能再拿阿叶的人生去赌了。
&&&&「再怎麽说,阿叶是阿叶,他有他的人生,我有我的……」裴清和在心里提醒自己,外头起了一阵sao动,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