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香究竟是怎么提炼的,与她平日里所见的都不同,香味居然如此特别。闻一下都让人觉得神智都要被吸去了似的。
&&&&转了身,想了想,将香粉添了一些于香炉之中,又将其余的与日常熏衣所用的香料放在了一处,随即四处查看了一番,觉得没什么错处了,这才退了出去。
&&&&许是因为真的累了,知雅这一觉睡得却是沉。睡梦中,她隐隐觉得有些热,难受地呻、yin几声,却始终未能醒过来,折腾了许久,再次睁眼却也已经是第二日上了。
&&&&四周似乎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冷香,知雅嗅了嗅,却又觉得大约是错觉。香粉都在她这处,她没点又哪来的那种异常冷香?这么一想,索性也没在理了。
&&&&起身缓步走到桌子旁坐了,桌上香炉内头的香已经燃尽,只留下些许残留的香气。与她之前手上的香粉味道有些许相像,但是仔细嗅着却还是觉得寡淡的多。不过这种香气也属难得了。
&&&&单手撑住自己的腹部喊了一声自己的贴身宫女,宫女连忙快步走了进来。
&&&&“娘娘您醒了。”
&&&&知雅点了点头,懒懒地瞧她一眼,淡淡道:“替我将梳洗的用具拿过来。”
&&&&那宫女忙应了,出去了一趟,端着铜盆和漱口的柳条便进来了。
&&&&知雅在她的侍候下洗漱干净,又让那头帮着梳妆,瞧着镜子里的自己,淡淡道:“昨天你点的是什么香?”
&&&&宫女有些疑惑,但是却也只是规规矩矩应道:“是荷叶香。”后又想起自己加了一点知雅的香粉,但是若是被责问怎能擅自动用她的东西的话,倒是又是有口说不清。索性便没有开口。
&&&&知雅微微点了点头,随口抱怨道:“有这样的香为何先前不拿出来?”又道,“日后我屋里就点这种香罢,别忘了。”
&&&&知雅这般说,倒让那宫女更难开口解释了,遂只是点了点头,乖巧的应了下来。
&&&&却说知雅夜闯盘龙殿这一事,虽然无谁想要存心传播,但是不过一夜,那些该知晓的、不该知晓的怕是都已经知道了个差不离。
&&&&淑妃心情自然最是愉悦,听了知雅被福公公挡着脸德荣帝的面儿都未见着便被赶了回来,怎么瞧怎么是副失宠的模样,一整日脸上的笑就没下去过。晚些时候,便是身旁的宫女不小心在她面前打破了一只瓷杯,她都难得的未曾怪罪。
&&&&但是茹末却不由得叹息。
&&&&在与闻人久结盟之前,她曾想着利用知雅的野心来对淑妃进行牵制。但是却没想到,那头却是个空有野心却没甚头脑的,竟是自毁长城,蠢成了这样!便是给了她机遇,瞧这情状,她也是决计把握不住。
&&&&且她左右也不能一直呆在这宫中——低头瞧了一眼正笑容得意的淑妃,微微垂了垂眼,眸子里闪过一丝微光。也罢,该是时候想些办法摆脱现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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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骁早朝后回了府,却看见沐春正陪着白氏在院子里头晒着太阳。
&&&&白氏打眼儿见了他,挥了挥手示意他过来。洛骁点了点头权作了回应,转了道朝白氏那处走过去:“虽说是四月的天了,这天气还反复着,娘出来也不多穿些衣裳。”
&&&&白氏便道:“都已经裹成一团出来,走也走不动路了,却也就你嫌我还穿的少了。”
&&&&沐春听了两人的对话便笑:“关心则乱,世子这是真的在担心夫人的身体呢。”抬头瞧了一眼洛骁,道,“不过世子也就放心罢,奴婢定会看顾好夫人,绝不叫夫人给冻病了。”
&&&&白氏笑着拍了拍沐春的手,然后看着洛骁道:“今儿个回来的倒是早。”
&&&&洛骁点了点头,道:“左右无什么事,下了早朝便直接回来了。”说罢,又笑着蹲下身瞧了瞧她已经四个月多的肚子,许久仰面望着白氏道:“弟弟今天乖不乖?”
&&&&白氏瞧着洛骁的模样,便掩口笑:“可没有你曾经那般顽皮!”伸手抚着已经显怀的肚子,道,“且不过四个月余,还未胎动,也不怎么闹腾。再者,话又说回来,你怎知是个弟弟?这么文静,许是个妹妹呢。”
&&&&“无论弟弟妹妹我都爱见。”洛骁笑着道,“若是弟弟,我便亲自教他骑射,若是妹妹,日后出嫁我便亲自替她催妆。无论哪个都是我的心头宝,父亲不也是一般说吗。”
&&&&白氏听着洛骁的话,心头暖洋洋的,点了头,随即笑道:“不过要是依我,府内已经有你这么个嫡长子了,现下这一胎,我倒宁愿是个女儿家。贴贴心心在身旁养着,日后凭着平津侯府的名字,也不怕找不到一个贴心的郎君。”
&&&&洛骁便委屈地道:“娘亲这便是在拐着弯儿说我不贴心了。”
&&&&白氏笑着敲了敲洛骁的脑袋,随即又道:“听侯爷说,你再过几日又要随他去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