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伥,据说还将搜集到的信件等证据交予齐方朔,彻底背弃了段棋。
&&&&段棋的完败,可以说也有他的一份功劳。没想到离开厉王后,他竟转投申禄门下。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申禄信任他,我就不会猜忌他。
&&&&我并没有让甲巳回避,而是当着他的面与申禄讨论了些尚地的民政问题。
&&&&就这么尽兴地聊了大半个时辰,想起段涅还等着见申禄,便道:“你刚到藤岭,我本应该先让你好好休息,但凤王想要见你,你还是先去见一见他吧。”
&&&&申禄一愣,随即躬身道:“是。”说罢与一旁宛若壁花,没什么存在感的甲巳一起退下了。
&&&&这次申禄逮到的这个人,名叫康国鑫,是段涅的旧部,与我也算老熟人了。老家伙从前我见他就一脸jian佞,总觉得他看我没安好心,万万没想到他能干出与段棋余孽狼狈为jian的事。
&&&&关于怎么处置他,我已有了打算。先问问段涅的意见,再去狱城审问一番,没意外的话就斩了。
&&&&我并不觉得段涅会替他求情,他喜欢什么我或许不知道,但他讨厌什么,我还是有些见解的。
&&&&他最恨人背叛,无论是不是迫不得已。
&&&&午后,我正在埋头查阅各大臣呈上来的奏折文书,那头刘福急匆匆奔进来,还差点摔了一跤。
&&&&我一蹙眉:“怎么了?”
&&&&刘福擦擦汗,干笑道:“陛下,申大人方才面见凤王殿下,两人不知说了什么吵起来了,殿下拿桌上砚台砸申大人,一不小心砸中了,把申大人头给砸破了,流了些血。”
&&&&我倒抽口凉气,这“一不小心”砸的可真重啊!
&&&&我知道刘福是怕我生气,故意把事情经过往轻了说,问:“申禄现在人呢?”
&&&&“让他的门客给背回‘尚召馆’了,老奴已叫太医去为申大人诊治,申大人走时Jing神挺好,还叫老奴不要惊动陛下,想来问题不大。”
&&&&他哪里是打的申禄,明明就是打我的脸呢,怪不得说让见就见了,预谋已久啊!
&&&&我来回在屋里走了几圈,烦躁道:“你去库房挑些补物,人参、鹿茸什么的送去尚召馆,给申禄补补身子。”
&&&&刘公公道:“是!”
&&&&我憋着一股气,让人准备车马前往凤梧宫。
&&&&前脚刚进,就见段涅书房门口聚着一群人,在门口抖若鹌鹑,吓得面无人色。
&&&&他们见了我纷纷下跪,我问他们干吗呢,他们哭丧着脸说凤王不让进。
&&&&“不让进?脾气倒是越来越大了!”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我一脚踹开房门大大方方走了进去。
&&&&地上一片狼藉,要干未干的漆黑墨印,破碎的砚台,还有几点鲜红的血迹,一些保留着最初的泼溅痕迹,更多却被鞋履踩过,胡乱混成了一团。
&&&&我进去的时候,段涅就坐在案桌后,双目微闭,庄重威严,犹如一尊静候凡人朝拜的无上神像。
&&&&佛门有“三千威仪,八万细行”之说,将坐卧住行都划分了细则,制定了标准,若真有人能做到,我想应该也是像段涅这样的人。
&&&&我立在一堆狼藉上,可能就是申禄之前站的位置,问道:“他又哪里惹皇兄生气,到了需要你亲自动手的地步?”
&&&&他掀开眼皮,一刹那寒芒尽显:“我打我自己的狗,也要经过你的同意?”
&&&&我敬他如神,却总是被他逼得想要亵渎神灵。
&&&&“你的?”我笑着摇了摇头,“这天下都是我的,他当然也是我的人。不过把碧红灵珠还给你,你的尾巴就翘上了天,再不教你怎么乖乖做人,下一次这砚台估计就要落到我的头上了。”
&&&&他静静看着我:“你也不过那些手段。”
&&&&我顷刻心中怒火万丈,一咬牙,扬声让人进来收拾,顺便把段涅请回了自个儿寝宫。
&&&&我没有再与段涅说一个字,只吩咐宫人锁好殿门,除了我,任何人来都不准打开。
&&&&今天十五月圆之夜,是缠绵发作的日子,我还不信拿他没有办法了!
&&&&从段涅那儿出来,我直接去了尚召馆。
&&&&申禄头上扎着白布,活像奔丧的孝子。
&&&&“你和段涅说了什么他要打你?”我直截了当问他。
&&&&申禄满脸愁苦:“没什么。”
&&&&我眯了眯眼:“真的?”
&&&&“假的。”他皱眉道,“我说是我教唆您反了他,还说要继续教唆您杀了他,他只要活着,对您的王权就是一种威胁。我说的都是实话,他无力反驳,一恼羞成怒,就打了我。”
&&&&他和刘福一样,事情都往轻了说,实话肯定更加难听。但我明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