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璐的幻境天赋,但一直很要强,女爵在她手里肯定能复兴辉煌。但是赛琳,恕我直言,我可不希望这是最后一位女爵同盟领导者。”
&&&&“赛琳还是个孩子,她连二十岁都不满,不要这么轻易否定她的价值,我会努力培养成一个优秀的继承人。”
&&&&然后是一阵嘲弄的冷笑。
&&&&“你已经动摇了,其实你内心深处也是这么想的,对吧?不然为什么我会存在呢?我可是你真实情绪所化啊,风婆。”
&&&&苍老的声音踌躇片刻,似乎在进行激烈的心理斗争。
&&&&“……你说得对,确实已经没有时间让她成长了,如果、如果她还没有达到要求,就只能换一个有幻境师血统的混血儿了。”
&&&&“你终于明智了一回。”
&&&&纤细的手在纸张上收紧,褶皱宛如刀刃切割而成。
&&&&※※※
&&&&赛琳其实一直知道,所有的幻境师能够窥探他人感情,却也会被自身的负面情绪所干扰。
&&&&幻境不仅仅只是一个虚拟空间,更是自身情感的具象化。她的幻境中之所以悬挂着凯尔洛斯的肖像,是因为她对风婆口中的传奇人物印象深刻,乃至于将情绪带到了所化的幻境中。幻境师区分等级的唯一标准就是克己,将所有内心涌动的、几欲喷薄而出的东西斩断,才是塑造出最完美的幻境。
&&&&可副作用却如同Yin云驱之不散,另一个隐秘的自己被囚禁在幻境里,显露出幻境师最为真实的模样。感情背叛了理智,肆意喧嚣,她听见风婆的另一个自我轻蔑道,“她的性格太软弱了。”
&&&&软弱。
&&&&其实我也没有做错什么啊,塞璐委屈地想。只是有一对过于杰出的哥哥姐姐,她的平凡就成了错误。而他们宛若流星陨落后,这种错误就成了罪大恶极——你真给家族的丢脸,你永远都比不上他们。
&&&&恶心。
&&&&轻轻的一句话拂过她的耳畔。
&&&&真是恶心。
&&&&我软弱无能,我胆小蠢笨,都是我的错。凌驾我之上皆是纯白无暇,唯有我是白纸上一枚污点。而我真的没有做错什么,只是恰巧生在这样一个家族,恰巧背负这样一个使命。
&&&&她看见垂落的金色河流,蜿蜒流淌,那是她梳理了十多年的发。
&&&&她看见了另一个自己。
&&&&柔软的金子被咔嚓剪掉,成了短短的齐耳发。她问,这样是不是更像赛琳了。
&&&&是的,她答道。
&&&&幻境与真实扭曲交汇,她们拉着手,算是打了个招呼。
&&&&※※※
&&&&暗蓝色的斗篷在空中翻飞,露出矫健瘦削的身形。蒲尔达将兜帽扶正,一缕黑发滑出衣领,却被小心地藏了回去。
&&&&他隐没于Yin影,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欧萨正静坐在教皇面前凝神聆听。教皇情绪有些激烈,他在质问些什么,而欧萨无言以对。
&&&&教皇的背后没有圣子,蒲尔达敏锐地发现了这一点。
&&&&两人谈论了一会儿,最后达成共识。欧萨离开房间,他紧紧跟了上去。
&&&&“缄默者?”来到僻静之处后,欧萨抬手设置了一个隔音结界,“你刚刚去哪了?”
&&&&[天界要求我汇报任务的进展。]
&&&&“你今天也看到了。”欧萨烦躁地揉着眉心,“圣子一直是暗中与凯撒接触,套得一些重要信息。但教廷中有人走漏了消息,他的身份暴露,被凯撒重伤,九死一生逃了回来。”
&&&&[你还没找到内jian?]
&&&&“我排查了很多人,觉得内jian可能出在教廷高层,但教皇否认了这一点,他坚持认为人在圣学院。”
&&&&“你的意思是?”
&&&&“我今天有点事。”欧萨却答非所问道,“夜晚降临时我会去找你,也许到那时线索才会逐渐清晰。”
&&&&缄默者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思索了几秒钟,然后悄声跟在了后面。
&&&&这个女人知道了些什么,蒲尔达敢肯定。也许跟着她就能发现……
&&&&等等。
&&&&缄默者猛然警觉,Yin影中的气息杂乱起来,这是——
&&&&“锁。”
&&&&一字落下,铁色的咒印骤然拔地而起,黑暗躁动不安,被分割成碎片落下。牢笼的支架顷刻间搭建完成,魔族军官把玩着□□,似笑非笑道,“瞧瞧我逮到了什么,一只尖牙的小羊?”
&&&&瓦lun汀。他的瞳孔放大,显然有些不敢置信,对方可是魔界的风云人物,怎么会在这里,是执行什么任务么。
&&&&难道他也是魔界抛下的探路石?
&&&&蒲尔达呼吸一滞,如果他能被发现,那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