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一上来,有时候连他自己都反感。
比如有人说他烂,那他就烂到底给那人看,就算是中间后悔了,他都绝不回头。
所以,苑阳窝着火,越过地铁里发生的那件事,把丁媛媛帮他写作业的事,清清楚楚的交代了个干净。
“高三3班的吧?”迷死人点头确认,“好,那我知道该怎么处理了,回头我跟你们班主任李老师说一下。”
迷死人说要把这件事情告诉美7班班主任李新泽,苑阳这才冷静了点。
事情如果捅到班主任那里去,一般都意味着事大了,大到有可能帮了他的丁媛媛都要跟着他受连累。
苑阳紧走两步,拦住了迷死人,“任老师,不是丁媛媛的错,别为难她。”
迷死人纳闷的望着他,忽然笑了,“这是好事,为什么要为难她?”
“好事?”苑阳皱眉不解。
“啊……”
迷死人刚要说话,上课铃声突然响了。
苑阳来不及细问,迷死人也没时间再解释,就分别朝不同的教室奔去。
画室门一推开,已经动手开画的学生们齐齐朝门口看过来,发现进来的竟然是苑阳,有人纳闷的笑了声:“熊大怎么还没来,不会又睡过头了吧?”
话音一落,全班学生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梁越扭头看了看四周围,好笑的问:“熊大是谁?”
坐他旁边的郝甜笑着跟他解释:“他们给班主任李老师取的绰号,因为李老师有段时间总是不修边幅,有天来上课,上衣扣子没系好,被大家发现他的胸肌很大,所以背地里就喊他熊大。”
梁越无奈的笑了,“过分了啊。”
郝甜摆手说:“没事,李老师人脾气特别好,就算知道了也不会生气,而且大家其实都挺尊重他的,他教课特别细致,特别认真。”
郝甜这句话里用了三个‘特别’,特别的让人感觉这个绰号熊大的李新泽,特别的不错。
然而,梁越已经转到美7班十来天了,却还一直都没见过这位特别的班主任。
因为,美7班班主任李新泽暑假开学后,并没有和学生们一齐回到学校,而是请了半个来月的假,昨天才回的学校。
高三的班主任,竟然请半个来月的假,让学生们自己上了好几天没有老师教的专业课,还在回了学校的这第一堂专业课上,睡过了头没来。
梁越觉得,这新班主任是够特别的,不是一般的自由散漫。
“班长,你要不要去叫一下李老师?”有人喊了一声郝甜。
“这就去。”
郝甜放下手里的铅笔,稳住画板站起身,朝外走了。
画室里的气氛变得很活跃,大家都停下手聊起了闲天。
梁越扭头望向苑阳,见他拿着那只本来戳断了笔芯,却不知道又被谁削好了的铅笔愣了下神,忽然看向了这边。
梁越朝他抱歉的一笑,举了举手里的刀片,“我帮你削的。”
苑阳连声谢谢都没说,淡漠的转过脸去,用那只铅笔在画板上打起了素描结构。
几分钟后,画室里进来了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三七分的发型有点毛,扔在大街上不会让人多看一眼的长相。
脸上还有道枕巾没放好硌出来的红印子。
作者有话要说: 隔壁桌的帅哥帮我削过四五次铅笔,每次都是站我旁边跟我聊天的时候闲的没事干,就把我的铅笔挨个削一遍,末了还要说上一句:“瞅你削的那个丑啊~”
大爷的,老子明明削的很俊!
第7章 小王八
男人一进来,就瞪着一双还没睡醒的惺忪眼,在画室里迷茫的扫视一圈,伸手揪了揪自己蓝格子衬衫上系错了位的纽扣。
要不是郝甜紧跟在这个男人身后走进了画室,打死梁越都不敢相信,这个懒散的男人,就是郝甜说的那位,很特别的班主任李新泽。
“呃,对不起同学们,我睡过头了。”
李新泽竟然毫不掩饰,直言不讳的先给他们道了个歉,末了还朝他们鞠躬似的颔了颔首。
“李老师,我们想死你了。”有个男生没皮没脸的喊了一嗓子。
李新泽笑了,瞅着他说:“想我行,想死我就算了。”
画室里顿时一阵愉快的笑声。
这一不同寻常的课前小插曲,让梁越这才相信了郝甜所说的三个特别。
新班主任李新泽是个坦诚、谦恭、不装不作,又比较尊重学生的老师。
李新泽见画室里早就摆放好了三处几何石膏模型,赞许的点点头,从讲桌上捡了根粉笔头,转过身去在黑板上写字。
愉快的笑意还未消退的同学们,突然响起了窃窃私语声和偷笑声。
一直都在沉默着画画的苑阳,纳闷抬头看向前面,赫然发现李新泽的衬衫后脖领上,吊着半只丝袜。
那只丝袜很常见,街边的地摊上就能买到,rou色,半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