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说。
&&&&&&&&&&&& 那个女人却并不理他,自己一个人喃喃的说:“不错,不错,就是这里!”
&&&&&&&&&&&& “是你的家?”陈开怯生生的探了头出来。
&&&&&&&&&&&& “就是这个沙发,我就是在这里割的腕,后来就觉得身体发冷,流了那么多的血,我也感觉不到痛,我的心比什么地方都更痛……”
&&&&&&&&&&&& “咦~”他有些后悔问她这个了。
&&&&&&&&&&&& “你站的地方,就曾经被鲜血染红过。那么大的一片红色,又有什么用?他终究是不会来看我一眼。”
&&&&&&&&&&&& “哇!”陈开叫了一声,拖着绯绡就站到别的地方去了,吓死他了。
&&&&&&&&&&&& “废话少说,我们快找吧!”绯绡说着就动手去找一些零碎的东西。
&&&&&&&&&&&& 那个女人也从记忆中拉回思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我都有印象!”一会儿就从大房子里抱了一大堆的东西堆在地板上。有衣服,有鞋子,还有化妆品、香水什么的。
&&&&&&&&&&&& “你这个有点太多了吧?这些东西你当然有印象了,都是你用过的东西,再从里面翻翻有什么类似于纪念品的东西,像是戒指,项链或者是别的什么?”这个女人太疯狂了吧,能把他累死。
&&&&&&&&&&&& “哦!”那个女人倒是突然听话了,完全没有初见时的傲气,乖乖的在一堆东西里东翻西翻。
&&&&&&&&&&&&
&&&&&&&&&&&& 过了一会儿,找了能有十几样东西,有项链,香水,皮包,首饰什么的,“好像这些有很深的印象啊,你试试看吧!”
&&&&&&&&&&&& “这个是什么?”陈开从一堆杂物里翻出来一个破旧的日记本,塑料的封皮,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东西了,与那些奢侈品分外的不协调。
&&&&&&&&&&&& 他打开了封皮,里面好像写了字,房里太黑看不清楚:“绯绡,你看看!”
&&&&&&&&&&&& “给陈艳菲同学:聪颖有才,勤奋好学。祝前途无量,地广天宽!”是工工整整的正楷。
&&&&&&&&&&&& “原来你叫陈艳菲啊!”陈开听了对那个女人说。
&&&&&&&&&&&& “好像是吧?我看看!”说着一把抢过绯绡手中的本子。“这个,好像是我高中毕业的时候的同学录,第一页是我们的班主任写的。”
&&&&&&&&&&&& “那好像没有什么关系吧?”陈开说着把那个本子拿过来放在一边,封皮里面好像有一个硬硬的东西,他掏出来摸了摸,像是一个戒指的东西,圆圆的硬硬的,估计是小女孩的玩物,就又塞了进去,把本子放到一边。
&&&&&&&&&&&& 绯绡对着那些东西搓了搓手:“要开始了啊!”
&&&&&&&&&&&& 只见他把手放到那堆东西上面,手中像是抱了一个圆球一样,没有一会儿,就有一团雾从他手中升起来,一个个人脸浮现出来。只听他叫了一声:“好了!”
&&&&&&&&&&&& 回头冲那个女人说:“快看看有没有印象特别深的!”
&&&&&&&&&&&& “哇,好多啊!”陈开叫着,怎么也有十几个人脸了,这个陈艳菲认识的人也太多了吧。
&&&&&&&&&&&& “不对,有重复的!”绯绡说,又回头对那个女人说:“你快看看那几个重复的是谁?”
&&&&&&&&&&&& 那个陈艳菲忙提了一下裙子,爬了过去:“好像我真的认识啊,这个是宋先生,这个是李老板,这个姓赵吧?好像是个香港人,过来做生意的!”
&&&&&&&&&&&& “好了!”绯绡说着放开了手,那团雾就像遇到了黎明的太阳,一下就散了。“我们这就去找这三个人!”
&&&&&&&&&&&& “你知道怎么找他们吗?”陈开问他。
&&&&&&&&&&&& “当然了,这些东西上面有他们的思念,我是有印象的!”
&&&&&&&&&&&& 说完就拉开门出去,“快走吧!我刚刚的感觉是他们正好都在本市,我们快点出发!”
&&&&&&&&&&&& 那个陈艳菲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孩一样,拉了一下绯绡的衣角,小声说:“谢谢你!”与初见的时候大不相同,陈开这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都说女人都是擅变的。
&&&&&&&&&&&& “哎呀,你只要少说我几句骗人就行了!”绯绡回头冲她笑:“要是有来生,希望你能幸福!”
&&&&&&&&&&&& “你本来就是骗人啊!”她回答:“我又没有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