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远去的,散发着光明而浩瀚沧桑之力的北伽罗虚影,又看向了东面。
&&&&他被度化升仙已有万年,至今不曾为自己当初之背叛后悔。
&&&&如今东诗既归,便万万容不下他。
&&&&他知道东诗归来的意义,而今只要抬目,看到东十一天星域尽头逐渐明亮起来的虚影,他便觉得心中发寒!
&&&&每一个星域,都有每一个星域的风俗和习惯,每一个星域也都有自己尊崇的星主。
&&&&自打东诗杀了西王母,整个西十一天星域便处于无主的状态。东十一天与西十一天在天柱折之后,便是相对而存。武陵道人才从北十一天至东十一天,并不会经过西面,可是他无法控制自己的目光,一定要看向西十一天。
&&&&在西十一天的尽头,早已经看不到虚影了。
&&&&在三十三天千万年传说之中,最强存在一直都是北伽罗,然而随着所谓“人”越来越强,东诗也就越来越强。
&&&&三十三天星域之中只有一“天”一“地”,却有亿亿万万的“人”。
&&&&遥想当年,他还只是东诗造物笔下一个普通的“人”,听得东诗言“人,将尽灭天地”,是何等的震撼?
&&&&消息在三十三天之中,已经疯了一样传开了。
&&&&星主东诗归来的消息,太过震撼。
&&&&东诗已经消失数千年了,自从六十甲子之前,星主虚影忽然暗淡,转眼已经是六十甲子之后,信仰缺失,整日担忧东诗像西王母一样消逝的三十三天住民们,终于为这一刹东诗的回归,而泪流满面。
&&&&无数人稽首,只为这一刻。
&&&&从星桥之中经过,又从一颗颗星辰之中经过,看到自己身边无数人那虔诚的神情,武陵道人只冷冰冰地一笑,像极了他旧主东诗。
&&&&“武陵,怎的来了东十一天?”
&&&&武陵道人脚步不停,一步跨出便是千万丈,随口回那人道:“转转而已。”
&&&&后面那人兴许是认识武陵,知道他如今已经成为北十一天星主座下之修,便不再多问。
&&&&“哼,他来这里干什么?”
&&&&“兴许是知道我们星主回来,所以奉命来探查吧?”
&&&&“何不杀了他?”
&&&&“我们杀了他,北十一天星主会杀了我们。”
&&&&“如今星主归来,虽不知何时可回正位王座,可我们又何惧他一纸上之人?”
&&&&“随他去,看看能不能翻出风浪来。”
&&&&“当初星主大人布下枢隐星之局,六十甲子之前才起了作用,不过弹指已至如今,我心里老不安定,会出事吧……”
&&&&“星主乃是七情六欲之化身,何惧天地?”
&&&&“这话可能不能说,嘘……”
&&&&自然是不能说的。
&&&&唐时现在还在小三千之中,他当初剑斩西王母,引起北伽罗的反弹,要与他决斗,将他从星域之中抹杀。
&&&&可天地之间者,人。
&&&&东诗已有与天抗衡之力,北伽罗忌惮于他,不能公然相斗,于是开一棋局。
&&&&两位星主约定,以小三千世界星辰为棋对弈,胜者以己之道布道至三十三天星域,令三十三天所有修士信仰修行胜者之道。败者自封所有神识神魂,消散于三十三天之中,归于十法界,成为虚无。
&&&&胜败一子之间,可这一局在来临之前,发生变故。
&&&&武陵道人背叛东诗,泄露东诗布局之机密,于是北伽罗出手对战东诗。
&&&&至于对战的结果——
&&&&唐时仰头看看在自己身周流动的星云,围绕着的星辰的光芒,一切的一切,不管是宇宙的焚风,陨石的光焰,星辰的闪烁,还是整个星域之中流淌着的那种洪荒之气,都给唐时一种无比亲切的感觉。
&&&&就是这里,这些扑面而来的熟悉感。
&&&&青袍翻飞,唐时回手,一指点向枢隐星,一点青光被从枢隐星之中抽出,而后唐时的身形化作一道流线型的光芒,转瞬远去了。
&&&&他穿梭在小三千世界之中,将自己散落在星域各处的棋子,重新收集起来。
&&&&当日一败,棋局还未开始,如今他归来,这天地一局已经在心中。
&&&&他在最危机的时候,抹去了自己的记忆,随意抓取了小三千星辰地球之中一人的片段记忆,放入自己的记忆之中,而后封去他自己属于东诗的记忆,继续修炼他的“人之道”。虫二宝鉴与风月神笔皆在,万千诗词不过是人情绪外化之产物,贪嗔痴妄喜怒哀乐,无出七情六欲之道。
&&&&唐时的布局,乃是诗之局,亦是风月无边的七情六欲之局。
&&&&一路朝着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