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受到质疑的检验。没有人发出不同的声音,这是一个很可怕的问题。”朱式宇皱了皱眉头道。
&&&&方恪忽而笑了一下,道:“那么维法堂呢?”
&&&&朱式宇看着杯底道:“现在还有,将来便不知道了。”
&&&&“是我和师父一起选择了你。”方恪提起茶壶为朱式宇续了一杯水。“我们相信你可以。”
&&&&……
&&&&余崇礼亦步亦趋的走在朱式宇的身后,他旁观了朱式宇和方恪之间的这一场谈话让他有些迷糊了。尤其是方恪最后的那句话,为什么是他和智萧一起选择了朱式宇?!
&&&&“你理解的维法堂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朱式宇看了余崇礼一眼,出声问道。
&&&&余崇礼低着头,手猛的抓紧了。他们都知道智萧要求方恪放开维法堂权利的原因,但这种原因难道能够诉诸于口吗!气氛仿佛一下子紧绷了起来。余崇礼低声道:“制衡。”
&&&&“制衡什么?”
&&&&“制衡方恪。”余崇礼笃定的回答。
&&&&朱式宇看了余崇礼一会儿才缓缓道:“你错了。权利制衡。我们存在的意义不是针对某个人或者某个势力。”
&&&&余崇礼抬头看向朱式宇。
&&&&朱式宇指着掌门所在的院落,缓缓道:“维法堂存在的意义是一代一代的传承下去,保证昆仑永远走在正确的道理上。当那个地方的人做出错误的抉择的时候,我们便要去阻止他的这个抉择。”
&&&&余崇礼看着朱式宇指向的方向久久的不能言语,他所有的认识都被毫不留情的掀翻了。
&&&&朱式宇却还在接着道:“但是我们怎么能够知道他的抉择是错误还是正确的呢?而且所有的主观因素是无法排除的。所以我们只负责听取民意,上传民意。绝不能自己发表任何意见。制度还是残缺的,但或许百年,千年之后有人能够完善。”
&&&&“其实一开始,我是拒绝你和赫连平淑等人加入维法堂的。因为你们的好恶太明显了,但如今是非常时期。门派之中其余人倾向方恪倾向的太明显了。维法堂需要保持绝对的纯洁性,维法堂和掌门的权柄必须绝对的分开。所以,方恪和智萧将你们分到了维法堂。”
&&&&忽然朱式宇笑了一下:“我们还在看着眼前的时候,他和掌门便已经看到了那么远的地方。有些可怕。”
&&&&……
&&&&孔渝青此时也和余崇礼一样困惑万分。
&&&&“没有不同的声音不是一件好事吗?这不正证明了你是正确的吗?”
&&&&方恪摇头指向窗外道:“师父曾经问我,我能看到什么?我说太行。师父说,眼光要放长远一点。后来…我发现事物的发展是需要看全局的,昆仑身处局中。修行界,凡界便是一个局。但是还是不够。
&&&&目光放长远,长远可以理解成全局,也可以理解为未来。未来便是往后昆仑的道路。”
&&&&“我是一个人,即使我成为昆仑的掌门。我也不能完全代表昆仑,代表千千万万的昆仑人。我是一个人,不是神。所以我必然也会有犯错的时候。但当我坐在这个位置,我做出的每一个抉择所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必然会影响整个昆仑。”
&&&&“没有人发出不同的声音,我便没有办法判断自己的抉择是否正确。他们不发出自己的声音,那么久而久之他们会忘记自己是能够发出声音的。然后我也会忘记。
&&&&我会以为我就是昆仑,会忘记自己的身份。而他们会把我的抉择当做是他们自己的抉择。而如果有那么一天,我做出了一个错误的抉择。或许我将会带着整个昆仑走上一条不归路。”
&&&&孔渝青听着,缓缓点头。即使他如今并不是那么清楚这是什么道理。他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思想。
&&&&看着方恪,孔渝青不禁道:“您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我会第一时间通知您的。”
&&&&方恪想了一会儿道才颔首。
&&&&……
&&&&不同的声音没有出现在昆仑,但在别的地方还是有的。知晓方恪这个命令的天山并不理解,taian城一战之后,昆仑原本的好形势出现了Yin霾。叶于时仍旧不省人事,太阿此时应当也无战力,方恪和萧昌秋都身受重伤。
&&&&甚至再几年的消耗下,昆仑军应当是极度疲惫的。他们将太行赶出了自己的领域,并且占领了太?安这个优势地理位置。不是该知足了吗?
&&&&休养生息,才是最正确的做法不是吗?
&&&&然而,他们却要全面反击太行?疯了吗?太行这个庞然大物绝不可能短时间就倒下的。昆仑是从哪里得来的自信心呢?
&&&&但不久后,整个修仙界都明白了昆仑的自信心从何而来。
&&&&而太行人甚至来不及消化萧云溢死去的消息便已经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