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扬。
&&&&……
&&&&方恪手中的信慢慢化成灰烬。他的面色十分平静,却有些苍白。不止是因为他受了点伤,更多的是因为这封信上的内容。他此刻无比庆幸这封信被他截下来了,否则昆仑恐怕是四面楚歌。
&&&&但他看向十方,却不由蹙起了眉。
&&&&十方握着转经筒,唇角带着一丝笑容。他看着方恪,似乎是怜悯一般的道:“这封信虽然送不到了,但是我死了。结果便是一样的了。”
&&&&“因为,只要我死了,便是昆仑所杀。宗门与昆仑,便是不死不休。”
&&&&方恪微微眯了眯眼。
&&&&“为什么?”如同智霄问萧云溢一般,方恪也对着十方问出了这三个字。
&&&&“曾经有一个村落,名叫桃花冲。我就是在哪里降生的……哪里四季如春,漫山遍野种满了桃树。稀奇的是,这里生长出来的桃子蕴含的灵气是其余地方种出桃子的几倍……,却原来是地底有一条灵脉。难怪哪里的桃子那么甜…”十方微微一笑,唇角鲜血溢出。已经没有一丝生气了。
&&&&方恪站了一会儿,然后转头对着太阿扯出了一个笑容。
&&&&他道:“看来,杀一个人改变不了大局。”
&&&&两日后。
&&&&在这平原的北边,离十方身死不远的地方刚刚结束了一场战争。
&&&&一望无际的平原上黑烟袅袅,到处都是灵力肆虐过的景象。穿着白色僧衣由尘否带头的僧侣们。三五成群的站在尸体旁,诵经而后火化。他们面上无喜无悲,只是默默的诵经,如果发现还有活着的人,不论是敌是友一概救下。
&&&&而昆仑修士发则是将本门的弟子尸首背起安置好然后送回派中由亲属认领。而若是发现还有活着的敌人,便补上一刀。
&&&&“佛修不都是自称方外之人?为什么偏偏要掺和这些事?”魏康看着打扫过后留下的血迹,沉声问道。面上不自觉带上了一股子厌恶之意。
&&&&他们终于见识到了佛修的难缠,他们悍不畏死,视死如归。而且这些佛修明明就是在杀生,却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着实讽刺。
&&&&如果说古刹寺是参与战争是身不由己,被迫而为。那么其余宗门为何要参与?他们佛修修习,是苦修炼心。不需丹药不需灵宝,不靠灵脉,完完全全的摒弃的外物,他想不出是什么利益致使这些佛修参与。
&&&&正好此时一名佛修前来,询问昆仑是否需要他们为死去的弟子诵经超度。
&&&&扈骆冷淡的摇摇头道:“多谢好意,但昆仑人不信佛。”
&&&&那佛修双手合十退下。
&&&&扈骆抱着剑冷冰冰的道:“因为昆仑人从不信佛,而宗门要弘扬佛法,普度众生。”
&&&&佛修的灵力……是信念之力。
&&&&魏康一脸似懂非懂。
&&&&就在此时一只纸鹤停在了扈骆手上,扈骆打开纸鹤一看面色骤变。
&&&&他将黄纸握着手中,浓眉紧锁。
&&&&魏康还是第一次看到扈骆面上出现这样的表情。他不由有些慌张的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十方死了。”扈骆道。
&&&&“啊?”魏康先是一愣,然后立马问道:“谁干的?”
&&&&扈骆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但所有人都已经认定了是昆仑做的。看来要开始了。”
&&&&半个月之后。
&&&&远在荒漠大陆的赫连十九捏着一张纸条,看完之后沉默的收剑,下台。台上正打到兴致勃勃的俊朗男修士,看着对手因为一只莫名其妙飞来的鸟突然暂停。然后又这般突兀的转身就走。
&&&&裁决者立马判定赫连十九认输。观看台上众人一片嗡嗡的议论声,这名自开始以来,从来没有败果的修士这就认输了?
&&&&男修抬手抹了抹唇角的血迹,思索不过片刻便追了上去。
&&&&“喂…你去哪儿?”
&&&&赫连十九头也不回的道:“九州。”
&&&&“哈,我就知道你是人族。你回去干嘛?”赫连十九的冷漠没有影响到黎图丝毫。
&&&&赫连十九没有回答,他回去自然是因为应该回去了。
&&&&黎图依旧跟在赫连十九身后,他突然道:“九州的宗门和太行又联起手来了,战线拉的很长啊,不过昆仑似乎也很强。强的有些出乎意料,毕竟他们之前一直都是处于被动。”
&&&&“那个叶于时你知道吗?他在我们荒漠大陆名声也是够响的,但是没想到他一个人居然挑了如是观两位长老……啧,听说佛修打起架来都是很不要脸的,总是喜欢仗着人多欺负人少。没想到啃了个硬骨头,把牙给磕了。”
&&&&“哎,我也跟你一起去九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