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强大也不过是一个人而已,一人不能敌,百人能不能敌?百人不敌,千人呢?万人呢?十万人又如何?哪怕是合体期修士,亦可以生生磨死。但他不会选择这种蠢办法,所以他说动了逢生老祖请来了七方。
&&&&从古至今,都有一种说法——只有同阶级或高阶级的的修士才能杀死高阶修士。因为高阶修士不会站在原地不动,等着你带人来绞杀。如今他布下最好的局,困住了他们。只是这布阵的修士还是修为太低,但已经很不错了,能够让一名合体期加上一名分神初期修士对上三名合体期修士,能够将这些瞬息万里之外的修士困于这百里之内。
&&&&空气之中血腥之气愈发浓厚,左丘站在远远的地方。看着穿着那被血染红纱裙的人栽入海中,这次再也没有浮出海面。
&&&&又是一回日升日落。
&&&&太阿身影忽现忽无,面上早已没有一丝血色。七方也是越打越是惊骇莫名,他面上早已维持不住悲天悯人的神情。他没有想到这剑灵竟然有合体期的修为,在身受重伤的时候还如此厉害。他借着这鼎竟然还奈何不了太阿。两人堪堪平手,幸而太行弟子前仆后继颇为给力。
&&&&想到这里七方看到染红海面的血色,又念了一句佛号。
&&&&左丘唇角嚼着一抹笑意,无主的剑灵能够撑到现在已经是非常厉害了。太阿剑果然是最尊崇的剑。
&&&&不知又过去多少个时辰。
&&&&逢生看着智霄浑身上下皆是破绽。他面上带着笑意道:“智霄,你已经败了。昆仑败了。”
&&&&智霄哈哈一笑,道:“是吗?”
&&&&“莫非你事到如今还不敢承认?”逢生冷冷笑道。
&&&&智霄看着天空不知名处片刻,嗤笑道:“你以为我真的那么蠢?年少人易轻狂,你这么大年纪了还跟着小辈一起疯。有没有想过晚节不保?”
&&&&左丘眉头一皱,竟有种不详预感。
&&&&只见智霄伸手一抓,将太阿置于他身后。他弃剑,手指天空成剑状,劈下。
&&&&智霄身后现出一个人影,一个美人。那人极美,却美的很冰冷。
&&&&剑气如霜,杀意通天。
&&&&逢生面上出现愕然之色。
&&&&“剑意化形!……不,不止是这样。是通天!你竟然已经是通天之势!”
&&&&他眼瞳之中只看到一道剑芒朝他斩来,避无可避。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他知晓他败了!这一剑他接不住,也躲不开。
&&&&逢生在这剑意之中看见年少苦练剑术的自己,被师父训斥的自己,败在师兄剑下的自己。他此生挥出的每一剑……
&&&&逢生手中的剑缓缓的举起。
&&&&“铛!”两剑相交。
&&&&九州之内,万剑齐鸣。
&&&&峰生眼中犹如下了一场漫天飞雪,就如同五行山上那年的鹅毛大雪。他只身上山,一路跪行。终于打动师父收他入门,传他剑法。
&&&&……
&&&&“我等太行弟子,终身以斩妖除魔为己任。诚于道,不惧世间魍魉……誓要将我派发扬光大。”
&&&&逢生他睁大的双眼死死的看着满天如雪剑霜。他的剑彻底败了。他怔忪的看着自己齐膝而断的腿……许久。
&&&&海上的时间仿佛停留在了此刻。
&&&&一切都停滞了,阵法或者剑气。海面劈开了一道深深的沟壑,而海水在剑气的影响之下竟然还没有开始倒灌。而是保持着沟壑的模样,就如同摩西分海。
&&&&海面可见之处都结起了厚厚的一层霜花。万物俱静,只听得他自己的喘息心跳之声。
&&&&然后他侧过头向左丘看去。
&&&&“来。”
&&&&左丘在逢生身前跪下,他一身衣裳狼狈不已,面上还有剑气划伤的血痕。他面上满是愧色那只独眼之中幽寒一片道:“弟子无能。”
&&&&说出这四个字时,他眼底寒意翻腾。唇角生生溢出血来,他此生从未败过如此彻底。这一次,智霄生生把他踩入了尘埃。还是借着太行数千人的牺牲将他踩入尘埃。
&&&&逢生摇了摇头道:“是我的错……我实在不该与他对这一剑。若是我不对这一剑,他也不能借力打力,顺势破了阵法。智霄此人……着实可怕。这是一剑绝杀。”虽然是这样说,但对不对这一剑如何是他能够控制的,他若不对这一剑便避不开这一剑。只能被智霄斩于剑下。
&&&&说着,逢生已经一掌拍向左丘头顶。
&&&&罡风顿生,左丘身上衣袍猛地鼓起。
&&&&“师祖!”左丘面上出现惊色。“不可!”
&&&&逢生看着智霄携着太阿早已不见踪影,就连那鼎此时也是了无踪迹。他忽而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