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你明白就连手中剑都是虚的时,你便超脱了剑心。”智霄淡淡道,面上浮现了一丝笑容。
&&&&说完智霄一只手在方恪头上轻轻拍了一下道:“方小子,好好想想爷给你说的这些话。”
&&&&“是。”方恪诚恳道。可惜脑中的那个念头仍旧仿佛隔着一层纱。似乎摸到一点边又似乎没有摸到。
&&&&智霄满意的点点头。随即淡淡道:“还有那句话我也希望你铭记在心。在你手上的东西我希望一直在你手上,如果被其余人拿到。我宁可你毁了它。”
&&&&智霄眸中闪过一道冷光。
&&&&方恪微挑着眉毛,似乎有些疑惑不解的模样。
&&&&智霄一手摸着胡子,似笑非笑的看着方恪。那双眼睛仿佛洞悉了一切。
&&&&方恪眨眨眼,粲然一笑问道:“师父您是怎么知道的?”
&&&&“你爹。”智霄道。
&&&&方恪立马了悟,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行了。别一副傻子模样。去的时候多带几个人。太行有许多眼睛都盯在你身上。那是你爹封印起来的东西,你去取自然是理所当然。”
&&&&方恪收敛了表情,平静的看着智霄。然后笑眯眯的道:“我要高手陪同。”他怀疑到底他有什么事情是能够瞒过他师父的?
&&&&“不装了?”智霄略带讥讽的道。
&&&&方恪摸摸鼻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道:“装什么装啊,我能和师父您装吗?”
&&&&一老一少两人相对而笑。
&&&&随即智霄一摸胡子又冷了脸冷哼一声道:“也不知道是谁,出关了只给做师父的发了个纸鹤竟然本人连看都不来看一眼。”
&&&&方恪愕然道:“不是您自个不让我来的吗?”
&&&&“我叫你不来你便不来?”智霄眼角一挑,冷冷道。
&&&&方恪嘴角狠狠一抽。
&&&&……
&&&&出了穷山谷,方恪面上带着几分笑意。一见便知其心情甚是不错。
&&&&旁人见了态度更加热络,纷纷抱拳行礼想要和他搭上几句话。毕竟这位可是如今炙手可热的人物。掌门唯一的弟子,维法堂独一份的年轻管事。
&&&&“师兄可是要往演练场去视察一番?”一人问道。
&&&&“正是,我闭关两年也不知那些弟子们课业如何,有没有好好修行……”方恪笑着答道,态度温和有礼。
&&&&见到方恪如此,其余人对其又多了几分好感。却不知方恪此时是一心二用,分了大半心神在太阿识海内呢。
&&&&方恪用手点着桌上的地图。从巴彦格拉山脉往南最后在雪峰山上点了点道:“你说的那座遗府就在这里?”
&&&&太阿道:“是地宫,不是遗府。”
&&&&“好吧那座困住你的地宫在雪峰山?”方恪轻啧了一声道。
&&&&“确是此处。”太阿一只手轻轻抚摸着那把血红的长剑。
&&&&“似乎某人还有很多事情没有交代清楚啊,哎。这么不清不楚的可不行啊要知道我才金丹大圆满而已啊,说不定根本进不了地宫你说是不是?”方恪将地图仔仔细细对折,微带叹息的说道。
&&&&“汝在威胁吾?”太阿用那双黯淡无光的眸子盯着方恪。奈何方恪早已对他免疫了,此时正露出白牙一副不咸不淡的模样看着太阿。
&&&&“白眼狼,少给我装。快点坦白从宽。”方恪一口白牙明晃晃的的亮了出来。“告诉我你又不会少块rou,你知不知道我猜的脑细胞死了多少?…不要问我什么是脑细胞。”
&&&&“当年方明远到了地宫却并未取走太阿剑,而是用五鼎神火阵封印了沉睡的太阿剑。”太阿一只手抚上额头的奇异图纹平静道。
&&&&五鼎神火阵……从未听过。不过…方恪眉梢微微一动,难怪当时看到方明远的画轴时太阿的情绪有些不稳定。是因为看到封印他的罪魁祸首的原因?
&&&&“嗯。”方恪点点头道:“今天你就把该交代的东西都交代了吧,比如谷梁苍,比如商陆一族,再比如后天赋灵。”
&&&&方恪面上带着笑容,但眼底却是平静的看不出一点儿笑意,冷静到近乎冷酷。这些东西已经困扰他很久了。
&&&&太阿淡淡的扫了方恪一眼道:“三千五百年前谷梁一族灭族,谷梁苍为商陆一族所救并抚养长大。之后谷梁一族欲将断剑重铸,遂以天铸之术将太阿剑重铸了一番。然而,商陆一族贪心不足想以活人的血rou和灵魂来祭剑从而后天赋灵。然后他们失败了。”
&&&&方恪微微挑眉,这一些他都有设想过。
&&&&太阿微微侧着头,似乎陷入了回忆一般。
&&&&“不论是断剑重铸,还是后天赋灵。谷梁苍都不赞同,他不相信一把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