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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顺着头发滑落在脸上,然后隐没在衣服里。
&&&&不知道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能去哪里。酒瓶已经把思维麻痹,除了一直走,他不知道还可以干什么。
&&&&就这样,迎着雨,一直一直走。
&&&&好像踩到了什么,很狼狈的摔到了地上。
&&&&手肘火辣辣的疼,孔昀溪迟钝的感受着,地上挺舒服的,就这样坐着吧。
&&&&有种好闻的气息萦绕在鼻尖,很近很近,很熟悉很熟悉。
&&&&“齐风……”
&&&&孔昀溪低低的叫了一声,闭着眼,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穆临渊咬牙切齿的看着那个在他媳妇怀里的小婊砸,都想把手里的雨伞糊过去。
&&&&装什么柔弱!
&&&&弄什么文艺矫情,大雨天不回家学什么在雨中奔跑!
&&&&居然窝在他媳妇怀里!
&&&&不就是身娇体软么!
&&&&爸爸也行!
&&&&如果给他一个晕在媳妇怀里的机会并且加上时限的话,他的回答是,一万年!
&&&&高大的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大哥站在齐风身后,尽职尽责的举着伞。
&&&&穆临渊羡慕的看了一眼保镖大哥的身高,下次粑粑要比媳妇儿高!要给媳妇撑伞!
&&&&黑色西装保镖大哥此刻的内心是无比活跃的。
&&&&哎哎哎!有八卦!
&&&&老板的媳妇正在咬牙切齿的看着老板,而老板怀里还有着老板的前任情儿。
&&&&难不成老板要和前任死灰复燃!
&&&&保镖大哥其实很纠结,到底哪个最后才是老板娘呢?
&&&&前任矜持大方,陪了老板五年,现任活泼磨人,老板都可以宠他上天。
&&&&保镖大哥跟了总裁许多年,第一次看到有个人可以上三楼住,可以在总裁处理公事的时候说些好像很有道理的话,可以嘻嘻哈哈的扑在老板身上。
&&&&这样分析一下,还是现任成为老板面的可能性比较大。
&&&&好!既然如此!回去再往现任身上下点注,那些赌前任赢的家伙,都给他去狗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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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昀溪再睁开眼时,入眼的是熟悉的摆设,还有端着碗面无表情的某总裁。
&&&&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人换过,换上了柔软舒适睡衣。
&&&&“喝了。”
&&&&齐风端着刚刚林妈熬的姜汤,坐在了床边。
&&&&“没有力气。”
&&&&孔昀溪早已经习惯了齐风的这张万年面瘫脸,虚弱的摇了摇头。
&&&&他抬起头,头发有些乱,看起来很柔软,抬起头眼睛shishi的看着齐风,半启的红唇看起来很诱人。
&&&&齐风继续面无表情的把孔昀溪扶着半坐起来,给他背后垫了个枕头。
&&&&“张嘴。”
&&&&孔昀溪一愣,带着笑意点头,乖乖的接受投喂。
&&&&一碗汤很快就见底,齐风抽了张纸给孔昀溪擦了嘴角,又扶着孔昀溪躺了下去。
&&&&“早点休息。”
&&&&“嗯。”
&&&&孔昀溪呆呆的看着紧闭的房门,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齐风啊齐风……你为什么总是在我绝望的时候,在我狼狈的时候出现呢?
&&&&五年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为什么总要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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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对待别人的汉子你总是要受惩罚。
&&&&齐风回到房间的时候,看到穆临渊笑得异常yIn荡就知道不妙了。
&&&&“放开。”
&&&&齐风的面色chao红,汗水随着鬓角滑落,滴在纯色的被单上。
&&&&“媳妇,你这样真性感。”
&&&&穆临渊探出舌尖,舔舐着额角的汗水,再一路向下,含住绯色的薄唇。
&&&&“放开。”
&&&&齐风的声音低哑,身躯磨蹭着旁边淡笑的男人。
&&&&“穆临渊,你学坏了。”
&&&&“媳妇别闹,我在很一本正经的吃醋。”
&&&&穆临渊咬住齐风的鼻尖,用牙齿亲昵的磨了磨。
&&&&“放开……唔……啊啊啊……嗯……”
&&&&穆临渊身体力行的表明着什么叫做一本正经的吃醋,架着形状优美的腿不停的撞击着。
&&&&齐风挺立的前端已经涨成了紫红色,红色的细绳风sao的在上面绑了个蝴蝶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