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院内剩下的,全都是香兰带来的人。
&&&&董如意挡在了香兰面前,“伯父息怒。”
&&&&庆王妃低声道:“王爷,那是如意房中的人,咱们不好处置。”
&&&&庆王气道:“如意,这样的人,你留在身边做什么?”
&&&&董如意道:“伯父还是先问清楚,这院中到底发生了何事吧。”
&&&&庆王气的不行,董如意显然是铁了心的要维护香兰了。
&&&&香兰站到董如意身后,低着头,没再多说一句。
&&&&萧瑞德帮腔道:“征弟,你府上到底发生了何事?”
&&&&萧瑞征刚要开口,又闭上了嘴,这晋王府的丑事,让他如何说。
&&&&看着萧瑞征欲言又止的模样,香菊道:“伯父,这就要问她了?”
&&&&香菊说着指向了一旁的红姨娘。
&&&&庆王道:“这人又是何人?”
&&&&“姨娘。”
&&&&“姨娘。”
&&&&晋王府的两位小姐哭喊了起来,她们很少能见到庆王,好在庆王的服饰,她们是认识的。
&&&&庆王妃惊道:“这是晋王府的小姐,那这位是晋王府的姨娘了?”
&&&&庆王此刻更加的尴尬了,“都杵着做什么,里面说。”
&&&&他说着向厅内走去。
&&&&萧瑞德赶忙跟上。
&&&&董如意低声道:“发生何事?”
&&&&香兰看向地上满身是血的男子,“他是jian夫。”
&&&&董如意拉香兰去到一旁,“既然知道是**,直接打死就是,何必闹成那样?”
&&&&香兰道:“奴婢怀疑那两位的身份。”
&&&&董如意倒吸了一口凉气,“明白了。”
&&&&香兰如今只是怀疑,没有证据的事,是不能请族中长辈前来做主的。
&&&&如果是子虚乌有,那么怀疑的人就是大罪,这不是普通人家,这是皇家。
&&&&可如果不查,万一那两位是红衣女和院中男子所生,这岂不是留下祸害。
&&&&所以香兰搞了一场血腥。
&&&&在京兆如此打开杀戒,刚刚离开的庆王夫妇是一定会回来的。
&&&&而董如意听闻此事,也一定会来。
&&&&香兰看着董如意的背影,心道:“小姐,奴婢如此做,还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从今日起,在无人敢打奴婢的主意了,哪怕奴婢恢复容貌。”
&&&&香兰想的没错,就她今日的所作所为,不出三日,就会传遍京兆。
&&&&而从那日起,也不会有哪个人再敢打她的主意了。
&&&&香菊含蓄的说了个大概。
&&&&没等她说完,庆王妃就知道原因了。
&&&&庆王妃道:“可查到他们是从何时开始的?”
&&&&杨妈妈道:“想必是在红姨娘入府前。”
&&&&红姨娘哭道:“不是的,不是的,奴婢是早早认识了他,可奴婢和他发于情止于礼,并未做苟且之事。”
&&&&董如意道:“依侄女的意思,红姨娘说的这些已无需考究。就算她是被人冤枉的,可谁敢替她担保以后。
&&&&别忘记晋伯父已经不在了,总不好让人时刻的瞪着她吧!”
&&&&庆王道:“如意说的对,此人留不得。”
&&&&红姨娘大哭,“奴婢知错了,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奴婢会一心一意的守着两位小姐的。”
&&&&晋王府的两位小姐也哭了起来,年纪大的那个似乎明白了什么。
&&&&董如意起身行礼,“伯父,为稳妥起见,不如先让两位小姐滴血验验吧!如意当年可都是验过的呢。”
&&&&她当年都验过了,如今没道理不让她们验的。
&&&&红姨娘一听要滴血验亲,直接大哭了起来,“奴婢没做对不起王爷的事,她们真的是王爷的骨血啊!”
&&&&庆王妃道:“既然她们是,那你也就无需担心了。”
&&&&红姨娘哭道:“奴婢是不想惊动了王爷,王爷、王妃入土可还不到七日啊。”
&&&&庆王道:“不用那么麻烦,既然怀疑院中那人,就用他的吧。”
&&&&红姨娘呜呜的哭上了。
&&&&院中人被拖了进来,杨妈妈亲自取了一碗清水。
&&&&男子的血滴入水中,不等杨妈妈刺破两位小姐的手,红姨娘便一头撞死在了柱子上。
&&&&两名小姐喊着姨娘,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
&&
&&
&&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