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康里入北门,东回三曲,即诸ji所居之聚也。”
&&&&“阿忧好博学!”钟意大赞道,“此句出自《北里志》,正是咱们平康里的盛景。”
&&&&“若我想的没错……”
&&&&“不错!”
&&&&乐无忧眼神死了。
&&&&四人在九苞的带领下,穿过高冠博带的人群,来到一处分外热闹的街坊,只见朱楼高阁、宝马香车、纸迷金醉,香鬟如云……
&&&&此时正是傍晚,夕阳流金,照亮鳞次栉比的楼阁,雕漆绘彩的窗子里,慵懒的姐儿倚窗远眺,目光新奇地看着这一行四人。
&&&&——两个俊俏的男人,带着婆子带着姑娘,来逛这冶游之所……
&&&&停在一座分外冶艳的高楼之外,钟意自豪地摇着扇子:“阿忧,看,这就是我为你打下的江山!”
&&&&一个浓妆艳抹的鸨母挥舞着手绢儿扑了上来,酥胸乱跳:“大侠们,进来玩儿啊……呃……大掌柜?”
&&&&乐无忧看向钟意,面无表情地问:“你为我打下一座ji/院?”
&&&&“俗!”钟意一本正经地纠正他,“为夫这可是长安城最大的青楼!”
☆、第七一章
长安城最大的青楼名叫一笑解忧,上下五层,雕梁画栋,灯红酒绿,鸨母欢天喜地将钟意等人迎进门,响亮的嗓门吆喝:“莺莺、燕燕、欢欢、喜喜、团团、圆圆……女儿们快点出来见客!”
&&&&钟意连忙打断她:“这就不用……”
&&&&话未说完,只听楼上几间房门哗啦一声打开,一群花枝招展的姐儿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香雾扑鼻、仙袂飘舞。
&&&&“公子……”
&&&&“公子……”
&&&&“公子……”
&&&&“好!好!好!”乐无忧顿时龙颜大悦,左拥右揽,被几个姐儿簇拥着就往楼上走。
&&&&九苞强忍着坏笑,偷偷看一眼自家大哥,发现钟意仿佛三九天掉进了冰窟窿,浑身僵硬,双目圆瞪,眼珠子都快掉出去了。
&&&&“你叫莺莺?好名字!”乐无忧刮了刮一个姐儿的鼻子,笑嘻嘻道,“莺初解语,最是一年春好处。”
&&&&“公子好文采!”莺莺一声嘤咛,纤腰一拧,转身往他大腿坐去,背后忽然一空,姐儿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酥胸乱晃,抬眼看去,只见那位俊俏的公子被自家大掌柜拉进了怀里,不由得惊飞了娥眉:“哎?”
&&&&乐无忧最是怜香惜玉,连忙伸手去拉她:“有没有摔疼……”
&&&&手腕被钟意中途劫走。
&&&&乐无忧转头瞥他一眼:“大掌柜请注意分寸。”
&&&&“分寸?”钟意在齿间回味着这个词,目光在他脸上慢慢滑下,甚是下流地在腿间转了一圈,再度游移上来,四目相对,似笑非笑地又问了一遍,“分寸?”
&&&&乐无忧:“……”
&&&&莺莺娇媚地倒在地上,眉眼间嗔态尚未做足,就变成了目瞪口呆——大掌柜就说了两个字,怎么就把这俊俏公子的脸给说红了?
&&&&乐无忧恼羞成怒,甩袖要走。
&&&&钟意双手擒着他的双腕,将人禁锢在胸前,眼角眉梢皆是溶溶的笑意,目光促狭而露骨,压低声音问:“分寸?阿忧,你让我注意分寸?”
&&&&“有完没完?”乐无忧挑眉。
&&&&“没完!”钟意声音软绵绵地哼哼,“我不高兴!”
&&&&乐无忧:“那你要怎样?”
&&&&“要亲亲。”钟意旁若无人地撅起了嘴。
&&&&九苞痛苦地捂住脸,悄悄给已经呆若木鸡的鸨母使了个眼色,鸨母回过神来,立即叉腰挥舞着手绢儿:“都愣着看什么,该干嘛干嘛去,燕燕,客人说你腰不够细,今晚别吃饭了,还有团团,你的绿腰舞得再练练,那个妞妞,上回琵琶都弹破音了,知道不……”
&&&&姐儿们顿时做鸟兽散。
&&&&九苞弓着腰伺候簪花婆婆,赔笑:“前辈,这一路风尘仆仆的您辛苦了,晚辈给安排个雅阁儿,好好休息休息?”
&&&&簪花婆婆目光追逐着华容婀娜的姐儿们,矜持地表示老身也想喝花酒。
&&&&九苞:“……”
&&&&钟意搂着乐无忧使劲揉了揉,才总算放过他,牵着他的手腕,穿过金粉银雪的大堂,往楼上走去。
&&&&鸨母谄媚地笑问:“大掌柜您……”
&&&&钟意淡淡道:“准备些酒菜送上来,对,就是那个房间。”
&&&&乐无忧好奇地问:“哪个房间?和其他的不同吗?”
&&&&钟意笑着咬咬他的耳朵,得意道:“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还卖关子……”乐无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