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忽然想到自己佩剑已断,有些尴尬地松开剑柄,抬手一挥,叫道,“快点拿下他!”
&&&&跟在两位少主身边的全是年轻少侠,正是渴望成功、扬名立万的年纪,一声令下,顿时蜂拥而上,十八般兵器从四面八方袭来。
&&&&乐无忧和钟意对视一眼,剑光暴涨,合力往外杀去。
&&&&刹那间,逼仄的石室中杀声大起。
&&&&乐无忧剑气所至,雪虐风饕,钟意剑势如chao,惊涛骇浪,双剑相辅相成,硬是从包围中杀出一条血路,冲出石室。
&&&&山外豁然开朗,刺眼的阳光直射下来,钟意下意识闭上眼睛,忽而耳边听到一阵风声,猛地睁眼望去,只见箭矢如雨,铺天盖地射了过来。
&&&&“小心!”
&&&&钟意扬手掷出折扇,迅疾回旋,打落乐无忧身边的箭矢,自己却破绽全露,眼看着就要被射成刺猬。
&&&&忽然一阵气浪席卷而来,悍然将箭雨生生反弹回去。
&&&&众人哗然。
&&&&钟意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单薄的人影如若无根之萍,轻飘飘落在石室外一棵参天大树上,随意而坐,手拿一个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口。
&&&&“苏余恨……是苏余恨!”人群中爆发出一声惊恐至极的叫声。
&&&&安济身边有当初在金陵酒肆目睹苏余恨一指弹断佩剑、谈笑间剔光骨rou之行径的人,如今一见这个枯瘦如柴的人影,登时回忆起当日灭顶的绝望,刹那间满脸俱是惊惶。
&&&&“苏余恨,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一个倨傲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钟意微微偏头看去,发现那个带人守在石室之外,以箭雨伏击他们的,竟然是明日阁主常风俊。
&&&&此时他骑在一匹神采昂/扬的骏马之上,身披墨蓝色雀金裘大氅,玉带金冠,碧彩辉煌,昂首看向树上的苏余恨,沉声道:“魔头,你可还记得在下?”
&&&&“你?”苏余恨醉醺醺地往下看了一眼,兴致缺缺地冷笑一声,“本座从来不记无名之辈。”
&&&&常风俊脸色一沉:“十年一过,你的狂妄自大还真是一点都没改。”
&&&&“哦?”苏余恨道,“看样子十年前你见过本座?”
&&&&“何止见过?”常风俊的脸上划过一丝Yin郁的笑意,“当年在斩佞台活剐了你那倒霉孩儿的,就是在下。”
&&&&苏余恨动作一滞,慢慢低头看向了他,问道:“明日阁主?”
&&&&“不错。”常风俊倨傲地仰起脖子。
&&&&“本座原是想挑个黄道吉日再上明日阁,”苏余恨说,“既然今日遇上了,那就择日不如撞日,受死吧。”
&&&&话一说完,单薄的身影从树顶飘下,无声无息,树叶纹丝不动,周围一丝风声也无,可见其轻功之高竟已达到身如飘絮、来去无踪的地步。
☆、第四五章
苏余恨从树顶俯冲下来,看似轻巧,实则狠戾,眨眼间已飞掠至众人面前,十指如爪,从袖中伸出,枯瘦手指犹如森然利刃,狠狠一爪抓了过去。
&&&&常风俊霍地飞腾而起。
&&&&苏余恨一掌抓在马头上,只听一声惨烈长嘶,血rou迸射,膘肥体壮的塞外骏马刹那间四分五裂,漫天血雨铺天盖地落了下来。
&&&&耳边传来一声雄浑的剑啸,常风俊长剑出鞘,华铤飞景光华暴涨,剑光绚丽,如万花齐放,如气浪层叠,锋芒毕露,势不可挡。
&&&&人们不禁惊呼出声:“常阁主的明日剑法果然玄妙至极!”
&&&&相传明日剑法乃当年明日阁主在乐游原骑马观花时所悟,剑法春风得意,犹如年少登科,神采飞扬。
&&&&明日阁中俱是美男子,阁主常风俊貌比潘安一表人才,华铤飞景更是旷世名剑,一时间,不像是在生死搏斗,反而如同华丽的剑舞一般让人眼花缭乱。
&&&&“哈哈,华而不实。”苏余恨一声嘲笑,腾跃穿梭,愈战愈快,愈战愈勇,掌风如锋刃,悍然拍向他的胸口。
&&&&常风俊一口浓血喷了出来,后退几步,勉强稳住身形。
&&&&“父亲!”常子煊一声惊叫,忽然仗剑冲了上去,怒喝,“魔头!我来与你一战!”
&&&&“你又是谁?”苏余恨拧起眉头,满脸不屑,“滚开!”
&&&&常子煊冷声:“明日阁常子煊,今日与你一决生死!”说罢,流光星彩剑光大盛,对着苏余恨刺了过去。
&&&&叮……兵器相击的脆响,一柄短剑从斜方伸来,格挡住流光星彩的去路。
&&&&乐无忧嘲道:“你不是他的对手,巴巴送上去,嫌死得太慢了吗?”
&&&&“你!”常子煊一剑荡开稚凰,挺剑刺向苏余恨。
&&&&“自寻死路。”苏余恨微微一瞥,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