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人群中夺锋而出,举刀上前,大喝一声:“魔头!到了阎王殿前别忘了哭诉,杀你者,关中猛虎王大……”
&&&&话未说完,只觉一道风影闪过,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声音戛然而止,大汉高大的身体原地摇晃两下,直挺挺跪了下来,只见在他的眉心,一个血窟窿正汩汩往外涌着鲜血。
&&&&众人哗然。
&&&&钟意唰地打开折扇,挡在乐无忧脸边,小声唏嘘:“死得好惨呀,名号都没有报完,阿忧乖乖的,不要看,看了要做噩梦。”
&&&&九苞用力将鸭rou咽下去,满脸震惊地压低声音:“他竟能一指戳穿颅骨,这武功……”
&&&&“有什么奇怪的?”钟意瞥他一眼,“你对江湖第一大魔头的武功有什么误解?”
&&&&“他明明像个文弱的书生!”
&&&&钟意道:“江湖之大,无奇不有,以貌取人是最最要不得的,谁说文弱书生不能武功高强,你看阿忧,虽然总是口花花地调戏你,但丝毫不妨碍他是一个未经人事的雏儿。”
&&&&乐无忧再也憋不住:“姓钟的,你信不信我让你再也当不成雏儿。”
&&&&钟意倒吸一口冷气:“咦?”
&&&&“我说,你们怎么知道对方是不是雏儿的,你俩试过?”九苞百思不得其解。
&&&&乐无忧神情猥琐地摸了摸下巴,刁钻的目光在钟意脸上打量片刻:“这倒是个好方法,虽说小美人儿你一把年纪了,但念在这张小脸儿还颇有几分姿色,老夫可以勉为其难试上一试。”
&&&&“我又没说自己不是雏儿,”钟意笑道,“我才不像阿忧一样嘴硬,明明就是雏儿,还偏偏不承认。”
&&&&乐无忧冷哼一声:“老夫在金粉楼眠花宿柳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
&&&&“嘴硬!”
&&&&“你才嘴硬!”
&&&&“胡说,我的嘴很软,”钟意正色道,“不信你摸摸。”
&&&&“……你俩够了,”九苞将脸埋进了饭碗里,“这到底有什么好争辩的?”
&&&&乐无忧哼了一声,转头看向柜台边,不肯再跟他啰嗦。
&&&&却听背后钟意一本正经地对九苞解释道:“熟男色深,少男色嫩,且如粉雕玉砌,柔韧有度、光泽可人……”
&&&&你大爷的!
&&&&乐无忧二话没说点了他的哑xue。
&&&&这边厢闹得不可开交,那边厢却一片腥风血雨,苏余恨一指戳穿大汉眉心,懒洋洋地睁开眼睛,刹那间,眼神凌厉妖冶,已断然不似方才倚柜喝酒的文弱书生。
&&&&他枯瘦修长的手指沾了血迹,在大汉额上慢慢画了一个“王”字,笑道:“这才叫猛虎……”指尖在额上轻轻一点,尸体轰然倒下。
&&&&人们哗地齐齐后退几步,留出一柄长剑的攻击距离。
&&&&苏余恨抬起眼,一一扫过围住自己的人,眼波一转,看向上座,认出了常子煊和安济,薄唇勾起一抹邪笑:“原来是大废物带着小废物,有趣有趣!”
&&&&安济怒道:“魔头休要胡言!今日表哥与我领盟总截杀令,在此送你下地狱!”
&&&&“本座还不想下地狱,”苏余恨笑道,“倒是你们两个,小小年纪,却浑身都是腐臭味儿,不如去地狱净化一番。”
&&&&一道璀璨的剑光闪过,常子煊仗剑飞出,落在苏余恨面前,冷冷道:“伏诛吧。”
&&&&话音刚落,人们忽然行动起来,八个人挺剑上前,围成一个剑阵,剑锋森然,寒光粼粼,一齐刺了上去。
&&&&“是八门吉凶阵,”钟意低声道,“明日阁的独门剑阵。”
&&&&乐无忧皱眉:“八门吉凶阵?和龙王八骏有什么关系?”
&&&&“阿忧好眼力,”钟意赞道,“明日阁的当家主母是海天连城老龙王之女,以自家龙王八骏阵为基础,创造出一个适合步兵作战的剑阵,就是八门吉凶阵。”
&&&&龙王八骏,乃海天连城最富盛名的大阵,八人八马分别站定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个方位,八名骑士轻功卓绝、移步换影,手持□□,身背短戟,无论追杀抑或断后,无不所向睥睨。
&&&&一时间,破旧客栈之中满室剑影,剑阵之中一道身影飞过,只听一阵刀剑相击的脆响,八柄长剑齐齐断裂。
&&&&“你这魔头……”一人怒骂,话未说完,忽见苏余恨身影一闪,直奔西南方向而去。
&&&&九苞倒吸一口冷气:“那是死门!”
&&&&钟意轻声道:“置之死地而后生。”
&&&&结阵八人虽然长剑已断,然而八门吉凶阵阵法玄妙,迅速转动起来,如同一张大网,铺天盖地罩住苏余恨。
&&&&只见苏余恨形如白鹞,势如鹰隼,五指呈爪,凌厉地抓向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