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灾厄,再不让我们遇到此等天灾!”
&&&&这一声好似抽调了绳线的珠子,越来越多的百姓接二连三的跪下,很快密密麻麻的百姓就跪了一地。
&&&&火把映照在他们虔诚的脸上,自己带着暴雪停下喜极而泣的眼角。
&&&&神女的目光扫过面前跪着的每一个人。
&&&&这就是信仰的力量,当人力无法免除灾厄痛苦时,那么能倚靠的就只有子虚乌有的神明。
&&&&在这世间真的拥有神明吗?
&&&&这个问题青司不知道,但是她愿意制造出一个神明来,让万人敬仰。
&&&&青司将左手放于肩头,对着面前跪着的百姓缓缓行了一礼。
&&&&“吾等诚意,天狼神已经知晓,仁慈的神明不愿信奉他的子民受苦,所以,他将会降下神迹与我们指引明帝的方向。”
&&&&垂落的手指斜指向天上最亮的那颗星。
&&&&“看到那颗最亮的星辰了吗?”
&&&&百姓仰头,看向在北方天空上最亮的那颗星辰。
&&&&“星辰之下,就是神迹始端。”
&&&&这星子他们日日都能看到,不过今日的星辰却显得越发明亮,果然是因为神明指引之故吗?
&&&&“今日这星子,确实有些亮啊。”院判捏着胡须看着那颗星星。
&&&&“不过这下完雪后,没有Yin云遮挡,亮些也是正常,你说是不是,王爷?”
&&&&院判看向一旁的高渐离,却见对方望着的却是季行止站着的方向。
&&&&季行止眸眼冰冷,那眼中恨意即使与高渐离隔着漫长距离都能让他清晰的感受到。
&&&&高渐离的唇线紧紧的抿着,他知道他如此所为,是为的什么。
&&&&“走吧。”
&&&&高渐离沉声的说着,若是他一开始还不明白她为何要这样做,现在他有些明白了。
&&&&利用百姓所谓的敬畏之心,为她所选定的太子铺平道路。
&&&&那她选定的人是谁哪?
&&&&是高佐?高天佑?又或者是高逸?
&&&&可是,为什么他觉得,这些人都不是。
&&&&高渐离转过身离开了这喧嚣而虔诚的民众,余下的他不必听,因为他已经能猜测出她的所有言论。
&&&&虔诚跪下的民众,背道而驰的身影,青司站在那里,看着那身影渐行渐远。
&&&&“已经猜到了吗?”她的嘴角若有似无的翘着,可是眼中却没有丝毫温度,“这次你怕是要猜错了哪。”
&&&&青司高举双臂,登高一呼。
&&&&“唯有被天狼神选定的君王才能带领我们免除这世间所有的灾厄,避免所有的战火!”
&&&&“唯有天狼神选定的明君,才是我们真正的帝王!”
&&&&“愿我等与天狼神,永世长存!”
&&&&跪地百姓高举火把,与青司一同念着那信仰一般的话语:
&&&&“愿我等与天狼神,永世长存!”
&&&&“噢?她竟然还说了这个?”
&&&&佴俢一面端来今日的汤药,一面将今日京中发生的事向着高祖帝禀报。
&&&&“回圣上的话如今“信奉天狼神”的传言已经在京城当中传来了。”
&&&&“不必理会这个,”高祖帝看着那汤药直接摇了摇头,“不过是些传言,掀不起太大的风浪。”
&&&&“也是,”佴俢道,“这神女竟然还说有神迹临世,这世间那里来的神迹。”
&&&&见高祖帝没有回话,佴俢乖顺的没了声音。
&&&&屋内暖香阵阵,却依旧难掩从高祖帝伤口上传出的腥气,佴俢不动声色的往香炉里撒了一把香料。
&&&&“别遮掩了,左右这伤也是好不了了。”高祖帝淡淡道,“去将窗子打开吧,不是说今夜星辰明亮,让朕也瞧上一瞧。”
&&&&窗棂推开,天边一轮弯月静静的挂在天上。
&&&&浅薄月色撒在白雪之上,显得弯月越发黯然失色,真要比较起来反倒不必那星辰来的明亮。
&&&&“她说这神迹将会现于北方?”
&&&&虽然没有名言,但是佴俢知道高祖帝怎的是何事。
&&&&“从传来的消息看,她的确是这么说的。”
&&&&“让底下的人好好查查,看看那北方最近究竟会有什么事。”
&&&&“是。”
&&&&佴俢恭敬的应着,他没有想到即使是这样一件小事,高祖帝都放在心上,这也从侧面映证,即使是高祖帝也开始明白自己的力不从心。
&&&&“逸儿最近在忙什么?”
&&&&佴俢这里正想着,那里就听得高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