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国公真是好手段。”
&&&&梁国公见此,笑出声来,即使鬓发斑白,他的笑声依旧洪亮如钟。
&&&&“现在,老朽倒有些相信你是神女了。”梁国公眸眼一眯,如此心智,这人是个大患。
&&&&“比不得梁国公深思熟虑。”神女随口恭维着,这个老狐狸,怪不得前世能扶持着高佐登上帝位。
&&&&“好了,这就是老朽隐在最后的东西。”
&&&&梁国公看着眼前的季行止道。
&&&&“老朽的诚意已经拿出来了,这剩下的就要看你们的诚意了。”
&&&&这梁国公果然不是个好相与的,“如今摄政王与高祖帝伤重,区区几个皇子根本无法把持朝政。”
&&&&季行止缓缓开口,“如今大军虽然有了,可是这也只是一个强有力的后盾而已,眼下当务之急是挑选一个合适的皇位继承人。”
&&&&季行止说着看向梁国公,“想来,梁国公心里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吧。”
&&&&这根本不需要选择,既能承位,又能站在梁国这边的,自始至终就只有一人。
&&&&若是如此简单就行,他那里还会有这颇多顾及。
&&&&“这皇位未必如同预算那样。”梁国公的眼中满是探究,“逼宫虽然是个好办法,但是这后患同样也多。”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神女的声音沙哑而飘渺,“有时候,这坐上帝位的人选,根本不是帝王能左右的。”
&&&&“看来神女,已经有了打算。”
&&&&打算她一直都有,要不然,她也不会冒然进京。
&&&&“想法确实有一些,只是现在还不能告诉梁国公,不过,是好办法就是了。”
&&&&梁国公从来没有小看过眼前这人,虽然他现在仍旧有些琢磨不透她的想法。
&&&&“老朽信的过神女,只是,毕竟这是一件一旦失败,就满盘皆输赌上性命的大事,神女只用一句“报恩”概括,实在是让人有些难以相信。”
&&&&梁国公会怀疑,这很正常,可惜,不管他怀不怀疑,她都从来没有担心过。
&&&&“梁国公是不是弄错了,毕竟是你来找我,需要我帮忙,你同意,事成之后西周给你,高秀德交给我。”
&&&&“你不同意,这皇城里拥有军队,拥有脉系的其他藩王照样多的是,我还是老话,门在那边,你可以走,也可以留。”
&&&&梁王静静的看着眼前之人,“你要的就只是高秀德?”
&&&&当然不止。
&&&&“至少,我现在要的就只有他。”
&&&&“好,那老朽就等着神女的好消息。”
&&&&“不,”神女浅浅的笑着,“该是我们的好消息才是。”
&&&&梁国公走了,青司看着梁国公的身影,端起杯子饮尽了杯里的茶水。
&&&&“梁国公生性多疑,你觉得他手里就只有这两万大军?”
&&&&“当然不止。”青司道,“他手里必然还有别的东西,这才能让他即使在忌惮我的情况下,还有恃无恐。”
&&&&究竟他手里,还有什么哪?
&&&&这一点,反倒是青司无法想透的。
&&&&“算了。”
&&&&青司随意的挥挥手,“反正当时候,他手里不论握有什么底牌,都要亮出来。”
&&&&青司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有些仇不报不快,梁国公,高佐,高秀德,这些人她一个也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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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7没用的神经
&&&&惬意的日子总不会持续太久,就在青司等着部署下去的一切,开始生根发芽的时候。
&&&&院判从门外匆匆而来。
&&&&也不见他行礼,就拉着这位天狼国神女向着门外狂奔而出。
&&&&现在的青司,体力早已经及不上当初,院判这位老者还没事,青司只跑出几步就腿脚酸软的一塌糊涂。
&&&&“院判大人究竟有何要事!”
&&&&神女一把甩开院判握住的手腕,却没想到力道太小,纤细如骨的手腕依旧被院判紧紧攥住。
&&&&“你再这样无礼,我天狼**队可不是吃素的!”
&&&&院判也察觉出有些不妥,尤其身边这人……
&&&&“神女赎罪,实在是太皇太后病重,下官这才……”
&&&&“太皇太后病重,你这院判不相侍左右,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他当然知道这不是他该离开的时候,可是,太后的病症已经药石无医,他也是无法。
&&&&“下官平生不信鬼神,可是这次愿信一次。”院判说着跪下,“还请神女前去太后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