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是西周郡主,可是这一次前来刺杀她的,却是鬼影十二堂手下的赤练蛇。”
&&&&百里玉影看向眼前的叶怀玉,“这一次,是你们越界了。”
&&&&鬼影十二堂?
&&&&高渐离听得眉头一皱,当年竟然还有逃脱的活口?
&&&&叶怀玉轻笑道,“鬼影十二堂早在五年前,就因为在陇西犯下命案,被人在江湖上除名,说来这事你应该是知道的吧,摄政王殿下。”
&&&&“的确,当初是我带兵围剿的。”
&&&&“摄政王真是居功不自傲”,叶怀玉笑到,“我怎么听说是摄政王孤身一人,将十二堂主斩于剑下。”
&&&&叶怀玉兴致颇好的又饮了几杯。
&&&&“当初你虽然斩杀了十二堂主,但却使得他们的手下四处作乱,说来当初为了镇压他们,我还费了好一番功夫。”
&&&&“这难道不是你这武林盟主该做的吗?”青司抬眸看向叶怀玉。
&&&&“这鬼影十二堂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可你却任由他们在江湖作乱,这错难道不是一开始就出在你的身上?”
&&&&叶怀玉眼眸不善的眯起,“你这小丫头在教训我?”
&&&&“你若觉得我在教训你,那说明你也知道这错出在你的身上。”青司看着叶怀玉,眼中丝毫不惧。
&&&&“身在江湖却犯下命案,是他们先坏了规矩,按着我西周律法,自然人人都可惩恶扬善。”
&&&&叶怀玉脸上轻蔑越重,“既然如此,就让你这未来的夫君去惩恶扬善好了。”
&&&&叶怀玉丢下手上的酒杯,就欲起身告辞。
&&&&“我还以为武林盟主有多大的能耐,原来也不过如此而已。”
&&&&“住口!”
&&&&这呵斥来自一直沉默的百里玉影。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青司看着百里玉影道。
&&&&“我虽然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要让他来帮忙,但是这人明显不想帮,我们又何必请求与他,反正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
&&&&叶怀玉第一次正视眼前的青司。
&&&&“被人刺杀在你眼中看来是小事?”
&&&&“结仇太多,这本来就再正常不过。”
&&&&从她醒来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预料到今后所要行走的道路,究竟是如何的荆棘密布。
&&&&所以,看开了,也就好了。
&&&&“想让我死的无非也就那么几个,即使今日没有所谓的鬼影十二堂,改天也会有这杀手那刺客,他们的主子不死,这事是不会完的。”
&&&&青司说着俯于地上,对百里玉影躬身行了一礼。
&&&&“今日让母亲担忧是我的不对,青司不能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也不能保证每一次都安然无恙,但是……我会努力活下来的。”
&&&&“所以母亲不用对着外人如此请求,因为即使他帮了我这一次,也不能次次帮我。”
&&&&“青司……”
&&&&百里玉影眼中热泪盈眶,花信年纪本来只是恨嫁之时,可她的女儿却要每一次都面临如此险境。
&&&&这让她这为人母亲的……如何不痛心,害怕。
&&&&“现在觉得后悔了?”
&&&&叶怀玉仰头喝着壶里的酒水,“你大婚时我就说过,那季锦堂护不住你的,你看如今他不仅死了,还使得你们母女举步维艰。”
&&&&“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即使百里玉影眼中泪水涟涟,但声音亦是坚定。
&&&&“锦堂当初为护国君死于梁国手下,如今我的女儿亦是在为父报仇,她这样,我很欣慰。”
&&&&叶怀玉嘴角嘲讽更甚,“护着一个为了所谓的“为百姓着想”甚至不敢与梁国正面相抗的昏君,这样的人才死的更可笑吧。”
&&&&青司坐在那里,如遭雷击。
&&&&“你说……我的父亲死于梁国之手?”
&&&&“怎么,你的母亲没告诉你吗。”
&&&&叶怀玉看着青司,眼中满是恶意。
&&&&“他的尸身被梁国弯刀割成零碎,不用我提醒你,弯刀是哪国的兵器吧,而你们的西周皇帝为了掩下梁国罪行,只好将他的尸身付之一炬……”
&&&&“够了。”
&&&&高渐离伸手遮住了青司的眼睛,将她拥入自己怀中,手掌之中一片冰凉,那是青司隐忍坠落的眼泪。
&&&&她就知道,父亲的死没有那么简单,所以什么郡主之名都只不过是帝王的愧疚补偿而已。
&&&&而更为讽刺的是,她需要这补偿,赖以在京城当中活下去。
&&&&青司握着高渐离的手掌,将之从脸上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