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路远,又在夜里,可需要臣妾让人抬步撵过来?”
&&&&孝贤太后审视的看了月贵妃一眼,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今日这事怕是少不了她的掺和。
&&&&孝贤太后对着一旁的芳若使了个眼色,芳若了然的退下,去将这事告诉高渐离。
&&&&“今夜月色确实不错,月贵妃不妨就与哀家同行吧。”
&&&&月贵妃笑笑,“谨遵太后懿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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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反虐吧,郡主!
&&&&“皇后,今日是你我大婚的日子,我娶你为后,你祝我安稳朝堂天下。”
&&&&“皇后?”
&&&&青司的目光落在高祖帝身上,“你是……”
&&&&“国建西周,吾名高祖。”
&&&&高祖帝伸出手去将地上的百里青司缓缓拉起,“你是朕的皇后,可以叫我秀德。”
&&&&青司望着那双被牵起的手掌,只觉得本能的厌恶。
&&&&她讨厌这人的接触。
&&&&“百里青司,不要反抗,身负如此多的愧疚与亏欠,这是你应得的。”
&&&&脑中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提醒自己,不要反抗,不要反抗。
&&&&可是,为什么会是,“高……祖帝?”
&&&&“秀德?”
&&&&灰色的烟雾从烛火里不断溢出,眼前一切与刹那间变成红烛高燃,喜字红艳的新房。
&&&&高祖帝牵着青司的手掌,如同所有步入洞房的新人一样,将她带向室内唯一一张床榻。
&&&&从此鸳鸯并蒂,喜结连理,先前被人Jing心穿戴的外衫滑落于地,高祖帝对着青司安抚的笑笑,垂首去解系着的衣结。
&&&&衣结繁复,正当他快要解开之时,一双细白的手掌握住了他的手指。
&&&&“怎么了?”高祖帝笑着看向眼前的青司。
&&&&“你说,你叫什么?”
&&&&高祖帝耐着性子道,“你可以叫我秀德。”
&&&&“不,是前一句。”
&&&&“吾名高祖。”高祖帝想了想后回答道。
&&&&“高祖帝十六继位,平定狄国,天狼,在位称帝三十载,卒于成康五十年,谥号……”青司看着高祖帝,将那些生平缓缓道来。
&&&&“你不是死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高祖帝脸上的笑容凝结成块。
&&&&“梓童说的什么,朕有些不明白,今日是你我大婚,现在该是圆房的时候才是。”
&&&&“你为什么不明白?”
&&&&青司喃喃自语,既像问着高祖帝,又像问着自己。
&&&&“一个死人,确实不需要明白。”
&&&&青司睁着眼睛,虽然那眼睛里全无焦距。
&&&&“不对,你是该明白的。
&&&&“我父亲为救你而死,你与我母亲是挚交好友,我季家虽不是朝堂显贵,可也算得上是兢兢业业。”
&&&&脑袋昏昏沉沉,可是那些刻在骨子里的东西,若是无法被磨灭半分。
&&&&“你知道吗,你的儿子杀了我所有在乎的人,好的,不好的,他他全杀了,所以我即使心有愧疚,也不该是对着你才是。”
&&&&戴着腕弩的手腕对着高祖帝缓缓举起。
&&&&“应该愧疚的那个,该是你才对,毕竟是你生了高佐。”
&&&&纽扣按下,一直短箭向着眼前的高祖帝直直射去……
&&&&远远的,高渐离就能看到在院门前抱臂静候的南凤。
&&&&“她在里面?”
&&&&高渐离眉目沉寂如雪,他话中虽是疑问,但已能确定。
&&&&见南凤不语,高渐离就要径直而入,弯刀寒光禀冽拦住了高渐离的去路。
&&&&“遵圣上圣旨,今日无论何人不得入内。”
&&&&“圣旨拦不下我,你也是一样。”
&&&&高渐离看着不远处的光亮,眼中寒霜宛若实质。
&&&&“让开!”
&&&&虽然高渐离神情坚决,但是南凤毅然十分坚定,“职责所在,恕难从命。”
&&&&高渐离淡淡的看了南凤一眼,提拳而上。
&&&&既然不退让,那就凭实力说话。
&&&&单就拳脚而言,南凤确实不是高渐离的对手,但是高渐离现在赤手空拳,他却身携弯刀。
&&&&拳来脚往,弯刀应着天上月色,挥动一片泠泠寒光,双方胶着着,但是高渐离能感觉到南凤刀锋下的异常。
&&&&好几次,他都在弯刀快要触及自己时留手。
&&&&他在避免用刀锋割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