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凤看的面色一愣,手指不动声色的扣住了腰间弯刀,“对于梁国来说,只要有必要,你的性命无足轻重。”
&&&&“我懂你的意思了。”南无月垂下眼去,只要南凤想,他完全可以现在杀了自己,再佯装成自己意外死亡的模样。
&&&&只要将那些曼陀罗西番莲销毁,或许就连高祖帝也都只会觉得,让梁国入京是自己醉酒后的无心之言。
&&&&冷血,沉静,为了梁国一切都可以牺牲,这就是出身梁国的他们自幼接受的教导。
&&&&可是,没有人不想活着,即使是棋子也不例外。
&&&&“其实也不一定要死,才能将这事圆过去,”南无月唇角缀笑,眼中却越发恶毒。
&&&&“我有个不一样的想法,世子要不要听一下。”
&&&&南凤不无不可的点点头,“你说。”
&&&&灰色的烟气依旧弥散,比这更为灰暗的是南无月的计谋。
&&&&“确实可行,”南凤点点头,但是他也察觉出了其中欠缺之处。
&&&&“如果按你说的这样做,你需要一个绝对不会引起任何人猜忌的人证,你打算要怎么做。”
&&&&南凤虽然这样说,但是他的心里已能隐隐猜到南无月所想。
&&&&“百里青司不就是个很好的人选吗?”
&&&&南无月笑着看向南凤,“只要你不阻止,这就是个完美的办法。”
&&&&百里青司……
&&&&南凤握紧了手上弯刀,他不确定他的弯刀能不能对着青司挥出。
&&&&“那高渐离哪?”
&&&&南凤道,“你打算怎么对付他?”
&&&&“不是有你吗?”
&&&&南无月取出一把全新的弯刀,将那些粉末均匀的洒上刀刃。
&&&&“虽然知道你不屑用这个,但是为了梁国,你一定会竭尽全力拦住他的,对吧?”
&&&&弯刀被丢落在南凤脚下,南凤看着那把弯刀没用动。
&&&&“世子,一切为了梁国……”
&&&&“做好你该做的。”
&&&&南凤捡起那把弯刀从窗口离开了。
&&&&“我当然会做好我该做的,百里青司,高渐离,梁国……我南无月这条命,可不是那么好要的。”
&&&&手上剩余的粉末被南无月全部洒进香炉里,灰色的烟雾不断飘散。
&&&&使得隐在其中的南无月,面容都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南无月俯下/身去,漆黑的长发散落在高祖帝脸颊两侧。
&&&&“秀德,醒醒……”
&&&&南无月的眼角轻轻的眯着,就连眼角那道伤疤,都变得有些温柔起来。
&&&&灰色的雾霭好像轻纱一样阻碍了高祖帝的视线,他看着南无月的方向,目光又像透过南无月看向远方。
&&&&他看不清她的模样,但是他记得她的声音。
&&&&“你、是谁?”
&&&&“我?”南无月笑笑,眉眼间的恬淡一如从前,“我是锦烛啊……”
&&&&天至傍晚,青司一边听着高渐离在身边给他念话本,一边感受着太阳的余晖从指尖一点一点变凉。
&&&&大约是觉得屋里有些暗,白芷点了两根红烛,隔着菱纱,青司能感受到那两团跳动的光亮。
&&&&“不知他们会有何动作?”大约是因为看不见,从刚才起,青司这心里就有些不安。
&&&&高渐离拍拍青司的掌心,与无言间给予信赖。
&&&&白芷识时务的退出去,可是只片刻又走了进来。
&&&&“回禀主子,佴总管在外求见。”
&&&&竟然是佴。
&&&&青司看向高渐离的方向,后者对着他点点头,悄然退到一边。
&&&&青司闭着眼睛感受了下,整个寝殿里,她除了自己和白芷以外,再感受不到他人的气息。
&&&&不愧是战神。
&&&&“去请佴进来吧。”
&&&&“奴才见过百里郡主。”
&&&&一见到青司,佴就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佴总管今日怎么来我这里了?”
&&&&“回禀郡主,奴才来您这里,是为了宣读圣上口谕。”
&&&&青司闻言当即就要跪下,却被佴阻止了。
&&&&“郡主不必如此,只是圣上说要与您商量一些事,所以让您去偏殿一趟。”
&&&&偏殿?
&&&&青司眉头一皱,高祖帝不会无缘无故宣召自己,即使有事也不该让自己去偏殿这种私密地方才是。
&&&&不知怎的,青司想到了南无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