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手托着清香四溢的杯盏,轻轻放于高渐离面前。
&&&&姿势端正,品态优雅,一看就知出身梁国皇室。
&&&&“陋室粗茶,还望燕王不要嫌弃。”
&&&&高渐离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杯盏没有出声,不仅是这会,从他进来,就没有说过一句话。
&&&&月贵妃端起另一杯放在唇边,小口小口的品着,她在品茶,也在品着高渐离来此的意图。
&&&&她喜欢他,但是她也知道,他永远不会眷顾与她。
&&&&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哪,她只要喜欢他就够了。
&&&&“圣上先前去太皇太后那里了,燕王若是有空闲,不妨尝尝无月做的百花糕。”
&&&&“不用了。”高渐离道,“我过来,是找你的。”
&&&&“找我?”月贵妃笑着将竹杯放下,“不知燕王找我何事?”
&&&&“收帐。”
&&&&一柄短箭被高渐离放到竹杯旁边。
&&&&“内子被人暗算伤了手腕,虽然她很想自己去解决,不过我觉得很有必要为她讨回一点利息。”
&&&&“内子?”
&&&&月贵妃疑惑的看着高渐离,“若是我没记错的话,燕王殿下好像并没有成亲吧。”
&&&&高渐离抬眼看向南无月,“你是要我动手,还是你自己动手?”
&&&&“燕王何意?”难道他知道当初暗算百里青司的是自己?
&&&&“我若动手,要的就不仅仅只是一只手了。”高渐离看似毫无波澜,可言语间杀死十足。
&&&&月贵妃看着那柄短箭目光一肃。
&&&&“燕王殿下,本宫嫁于圣上,为的是梁国与西周永结两国之好,恕无月不懂您这话的意思。”
&&&&“你觉得,如果皇兄进来看见我杀了你,他会如何?”
&&&&虽然她月贵妃的身份看着尊贵,不过她即使现在死了,高祖帝也不会因为自己去责备高渐离。
&&&&尤其是现在梁国有求于西周的时候,死她一个并没有什么大不了。
&&&&“即使圣上要我现在去死,我也并没有半点不甘,但是,燕王对我无故如此,恕无月不能从命。”
&&&&“原来皇弟也在这里,”高祖帝从外推门而来,正想坐下一同品茗,却被高渐离突兀打断。
&&&&“五哥,我与月贵妃有些私事要谈,还请您离开片刻。”
&&&&月贵妃看向一旁的高祖帝,她想知道他会怎么回答。
&&&&“啊……皇弟有多久没有没有唤过朕“五哥”了?”
&&&&高祖帝眯着眼睛想着,“这得有十多年了吧,还真是怀念那时候的皇弟。”
&&&&高祖帝笑着向外走去,“既然你与月贵妃有事相谈,那朕就先去外面看看景致。”
&&&&见高祖帝离开,月贵妃第一次觉得有些棘手起来。
&&&&“你到底要做什么!”
&&&&“有些事我不想深究,但是内子的痛楚,必须有人承担。”
&&&&高渐离看向桌上的短箭,“月贵妃是聪明人,再说下去可就没意思了。”
&&&&月贵妃紧紧的攥着膝上的皱纱长裙,“你真要如此!”
&&&&她对他的心意他不可能全无察觉,即使不爱,即使没有感觉,又何必如此!
&&&&“高渐离你又不是傻子,我对你的心意你不可能不知,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如此对我!”
&&&&“大概是心太小,除了她,别的都不想要!”
&&&&“高渐离,你给我记着!”
&&&&两指长的短箭被南无月握起,然后狠狠贯穿自己的手掌。
&&&&鲜血淋漓,额上冷汗一片,月贵妃咬牙忍耐,眼中掀起滔天恨意。
&&&&“很痛?”
&&&&高渐离握住那露出的箭柄,用力一拔,竹杯滚落,茉莉花洒,月贵妃蜷缩在地上,狼狈非常。
&&&&“她当初因为这枝箭,跌落悬崖时,我也觉得很痛。”
&&&&“所以,南无月,别让我看见你出现在她的左右,否则,我会将这短箭插进你的喉咙。”
&&&&手上染血的短箭被人丢下,高渐离斜睨了地上的月贵妃一眼,头也不回的离去。
&&&&“聊完了?”高祖帝站在廊下,欣赏着远处秋景。
&&&&“算是聊完了一部分,”高渐离看着高祖帝道,“先前多谢五哥了。”
&&&&“难得你叫朕一声“五哥”这点小事还是可以相帮的。”
&&&&“嗯,”高渐离领情的点点头。
&&&&“青司说,月贵妃这里可能有一种叫做曼陀罗的花草,这种花草可能会迷惑人的心智,你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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