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受伤,用酒擦洗能够遮掩血腥味。”
&&&&“就是疼了些。”
&&&&季行止笑到,“命都快保不住的时候,疼痛就不重要了。”
&&&&“我让白芷去姜笙那里拿了许许多多的伤药,你多带一些……”
&&&&青司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直将叮嘱的事情说完了,这才走到一旁去关上了门。
&&&&青司这样,季行止一看就有大事要说。
&&&&青司道,“我不知道燕王与你讲了那些,但是我要与你说的是这天狼部落里,一个不甚得宠的小王子。”
&&&&小王子?
&&&&季行止不明白青司为什么会说这个。
&&&&“你与那人有旧?”
&&&&似乎也就只有这样能说的通。
&&&&“不,我不认识他,他更不可能听说过我,但是我希望大哥能与他交好,最好能祝他登上狼王之位。”
&&&&季行止是真的惊讶了。
&&&&“你的意思是……”
&&&&“没错,就是让大哥辅佐一个新的狼王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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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他想起来了
&&&&季行止站起身来,来回走了两圈。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很简单,与其费劲心机去与老狼王交好,不如辅佐一个自己熟悉的人为狼王?”
&&&&“那为什么要选你说的那个不受宠的王子?”
&&&&青司笑笑,“大哥是三省解元,怎么还来问我这种问题。”
&&&&是啊,受宠的王子,别说是辅佐,即使是靠近别人也未必看的上。
&&&&而且,他总觉得,青司提出这个设想,还有其他深意。
&&&&“那个王子叫什么?”
&&&&“牧野。”
&&&&是的,牧野。
&&&&她记得清楚,天狼部落的高官为着取悦高佐,特地从天狼部落那边的草原上带来了几匹灰白色的雪狼。
&&&&高佐命人做了很大的兽笼,将着笼里关进黑熊,瘦虎借以猎杀取乐。
&&&&没几日,那些雪狼就相继死去。
&&&&宫里的人嫌晦气,本想将雪狼的尸体丢出,可是牧野却亲自走进兽笼里,收敛了那几只雪狼。
&&&&“这狼是我们草原的守护神,在你们西周却成了笼里用来取乐的牲畜。”
&&&&“之所以任人鱼rou,还是因为自己不够强大啊。”
&&&&这就是青司对牧野的印象,善于隐忍,有野心亦有柔情。
&&&&“牧野?”季行止口中呢喃几次,将这个名字悄然记在心上。
&&&&青司将纸笔摆在桌上
&&&&“大哥这会可有困意?”
&&&&即使困倦,他这会恐怕也是睡不着。
&&&&青司又那里不明白,“若是无事话,大哥不妨写封信送去梅府。”
&&&&青司一说,季行止就明白了她的用意。
&&&&他与梅沉雪并不相熟,如今倒是可以提前加深一下交情。
&&&&眼见季行止将这趟路上的注意之处一一列举,青司垂首走出了季行止的院子。
&&&&院内月色皎皎,她现在有些自己将那些计谋献上到底对不对了。
&&&&毕竟,她从没想过牵扯上季行止与梅沉雪,这两位西周肱骨之臣,若是就这么死在天狼部落,她也实在太过罪孽深重。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迦叶经,从青司口中缓缓流淌而出,如拂去雾霭的清风明月一般,让她心头松快了不少。
&&&&高渐离倚在屋檐上,看着站在那里诉念经文的青司。
&&&&她心头究竟有多少困苦,竟然需要背诵经文廖以慰藉。
&&&&高渐离看向天上那轮明月,这几日他总是不由自主的就去考虑青司的事。
&&&&确实。
&&&&她就像是一个很大的变数,看似唐突的横冲直撞而出,但落下的脚步,却似乎都落在有意义的节点上。
&&&&她对高佐和梁国的杀意,对高逸的亲昵,对自己刻意的疏远,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忍不住去推敲琢磨。
&&&&这么一想,好像最近他忙的所有事,都离不开青司的影子。
&&&&这让他有种为着一人而活的错觉……
&&&&不过这感觉并不糟糕。
&&&&“父王,坐的高,看的月亮也比较圆吗?”
&&&&猫儿抱着风三娘改好的学服,从廊下走过,一打眼就看到了坐在屋檐上的自家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