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半百之数。
&&&&不少考教试题的学生额头布满冷汗,更有甚至已经手指颤动的握不住手上的毛笔。
&&&&那迂腐书生显然有些底蕴,跟上甘苏答题的同时,还能抽空看上周围一眼。
&&&&他看的最多的是青司。
&&&&在他想来,一介女子与同堂男子相争,现在本该是退意正浓的时候。
&&&&可是对方却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不仅没见半点慌乱,反倒还显得镇定自若。
&&&&青司执着手中一杆毛笔,将她脑中这日夜积淀的东西,一一付诸于笔上。
&&&&四书五经当中抽调的句子很快说完,看着沙漏里只剩下不到一寸的沙子,甘苏笑眯眯的再次捧起了自己手上的茶杯。
&&&&“中也者,天下之大本也。和也者,天下之达道也。”
&&&&“这最后一题,请写下你们对这话的评断。”
&&&&青司闻言手上毛笔一停。
&&&&自己的评断?
&&&&这话说的是“中”是天下的本源,“和”是天下的规律。
&&&&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不同之处,即使是圣上也是依照此话将梁国收为附属之国。
&&&&可是梁国如今虎视眈眈,曾经的宽容,倒像是纵容出了一只猛虎。
&&&&青司看了坐着喝茶的甘苏一眼,这才挥笔写下了手上的答案。
&&&&等着沙漏里的沙子最后几粒落完,那关门的小童终于将合着的房门推开。
&&&&“请诸位在予夫子阅过考卷后,离开。”
&&&&今日来的学子比较多,时间自然紧迫,青司没有迟疑率先持着自己答题的考卷走上前去。
&&&&见青司上前,其他三个自然也是上前。
&&&&可是尽管他们的速度够快,还是没有那坐在最后的迂腐书生来的速度。
&&&&“这是学生的考卷,还请夫子试阅。”
&&&&甘苏看着那考卷赞赏的点点头。
&&&&“五十五道题目一题未错,功底尚佳,就是这最后一题也没什么毛病。”
&&&&只是没什么毛病,但也不怎么出彩就是了。
&&&&甘苏拿起一旁的“吉印”印在那书生的手臂上。
&&&&“好了,你可以去其他地方看看了。”
&&&&那书生躬身领命,可是却并没有离开,只是站在一旁略有些得意的看向青司一行。
&&&&他真的很想知道,这个郡主能考出什么成绩来。
&&&&但是最先交上试卷的是季行止。
&&&&“这字写的当真是有风骨,试题一题未错,竟然底下都还写上了自己的见解,不错不错。”
&&&&甘苏赞赏的看向最后一题。
&&&&短短的时间里,这人竟然以他出的试题,写下了一篇论赋。
&&&&此等学识底蕴,就连他都有折腰汗颜之感。
&&&&“真不愧是三省解元,你这学识,就连老夫都看的想要收为入室弟子啊。”
&&&&甘苏看着季行止,脸上是遮掩不住的喜悦。
&&&&此人若是行走仕途,日后必定不可限量。
&&&&这一句“三省解元”直接听得身后一众学子惊叹。
&&&&三省学子何其之多,这人乃是成千学子当中的头名,这其地位,只能让他们仰望。
&&&&“你是燕行止!”
&&&&那迂腐书生却是一语道出季行止的原名。
&&&&“在下姓季,还请这位兄台不要再忘了。”
&&&&“是……姓季。”书生还是没从身旁这人是三省解元的事实中回神。
&&&&这人可是自己心中的榜样。
&&&&朱红的吉印再次印在季行止的手腕上。
&&&&这一下轮着的却是猫儿。
&&&&比起其他人写的满满当当的试卷来,猫儿的试卷显得有些空荡,而且那字迹也不是很美妙。
&&&&“已经读过四书了?”
&&&&“只读了《大学》《中庸》,《孟子》看了一半,五经还没有开始习读。”
&&&&看着手上这份试卷,甘苏已经很满意了,他还以为这位小世子只能答上一两题。
&&&&“很好,你也通过了。”
&&&&“真的吗?”猫儿兴奋的将手上的试卷翻过去。
&&&&“夫子,我还答了最后一题哪。”
&&&&甘苏意外的看去,就见那最后一题只写了两句话: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他该说,这不愧是战神的儿子吗?
&&&&“怎么样夫子,我这样回答可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