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确实是小忙,只是这事做完之后,恐怕婶娘身边最为宠信之人会换个人,所以,才与柳管家说这许多。”
&&&&这叫小忙?
&&&&一听与管瞳有关,柳卫本能的想要拒绝,可是面前这人却是握有自己的秘密,这让他有些犹豫。
&&&&青司见此却是笑起。
&&&&“你会同意的,毕竟……婶娘若是知道你对她抱有不轨之心,恐怕你会被即刻赶出季府也不一定。”
&&&&这人竟然知道那夜醉酒之事!
&&&&“你怎么知道的!”
&&&&这还用怎么知道,一直戴着对方赏赐的大戒,不论荣辱一直对管瞳不离不弃,这不是爱,是什么?
&&&&显然两人都陷入了一个美妙的误会当中。
&&&&“这是我的问题,你只需要回答,帮不帮就是。”
&&&&若是这事曝出,不说他,只说管瞳又该如何做人?
&&&&柳卫垂眸不语,身侧的拳头几次握紧又松开。
&&&&“我又怎么相信你,你不会将这事说出!”
&&&&“我没办法让你相信,不过你要知道,依着我的身份,想让你和婶娘在京中消失都只是动动手指的事,你觉得,我需要捏住你的那些把柄?”
&&&&“而且……”青司看向柳卫。
&&&&“我还可以替你抹平昔日身份,甚至还可以将你插入军籍,依着你的武艺在军中闯出一番作为显然不难吧。”
&&&&岂止是不难,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毕竟眼前这位可是放弃了建功立业的机会,只为陪一人去陇西过平凡生活。
&&&&她青司佩服的人很少,这柳卫算得上是其中一人。
&&&&“怎么,你可想好了?”青司已能想得到他的回答。
&&&&“你要我做什么……”
&&&&银丝碳煨着红泥小火炉,炉上放着小半瓮的荷中清露,水尚未热阵阵荷香已经在室内不断弥漫。
&&&&季云黛看着那水,不时将筐里放着的松木薄片混着少许松针洒进那炭火上。
&&&&清雅的荷香混入了松枝清冽的气息,交织成一种悠长的香气,让人闻之难忘。
&&&&“这味道,确实极佳。”
&&&&即使是百里玉影嗅着这香气也不停暗中赞赏,仅仅是一瓮烹茶的水都如此讲究,她已经有些期待那雪山红芽的滋味了。
&&&&季云黛看的心中很是自得,这烹茶的水是她百般调配,这才出来如此色香味。
&&&&这茶用来烹煮她千金买来的秘药,简直就是再好不过。
&&&&“好香的味道。”
&&&&青司从门外闻香而至,就见季云黛正在烹煮着拜别茶。
&&&&“怎么去了这么久?”百里玉影笑着看向自家女儿。
&&&&“小花园里木樨花开的很是娇艳,青司想着以后怕是要与黛儿妹妹见得少了,所以特地多采了些,想着让妹妹带回琴府。”
&&&&青司说着看向身后的白芷,目光却是不经意的瞥过一旁的琴长风。
&&&&琴长风察觉到这目光禁不住心下一喜,他就知道,这百里青司定然心里还是有他,要不然也不会捧着自己送她的木樨花而来。
&&&&季云黛将这一切收在眼底。
&&&&被锦缎捆扎成花束的木樨花,与刚刚自己在小花园里见着琴长风为青司簪花的那一幕,都深深的灼疼了季云黛的眼。
&&&&她摇着手上的团扇,将那炉中火扇的更旺了五十步笑百步,这最后的结果如何,才真是走着瞧。
&&&&“这花开的确实不错,青司费心了。”
&&&&管瞳伸手去接那递来的花束。
&&&&“这有什么,黛儿妹妹为我们烹茶才是“费心”!”
&&&&心情愉悦的管瞳,没有听出青司那重重落在“费心”两个字上的语气。
&&&&“都是一家人,说这个生份了,快些坐下吧,想来这茶也要煮好了。”
&&&&就在这说话的功夫里,那屋中香气越发浓烈。
&&&&小瓮里的荷中清露刚刚滚了三滚,就被季云黛用茶瓢,将那翻滚的水浇烫在一旁的斗彩茶盏上。
&&&&半边带着雪白绒毛,半边带着一抹红痕的雪山红芽被人用玉勺挑起,轻轻卧于茶盏杯底。
&&&&看着那杯中放着的些许茶叶,季云黛停顿了刹那。
&&&&“这雪山红芽味道浅淡,多放一些倒是会变得更加香醇。”
&&&&她一边说着,一边又用玉勺挑起一些放了进去。
&&&&茶瓢舀起沸水带着清悦声响,化为一条直线稳稳落入杯中,杯中的茶叶随着沸水的倾倒与杯中不断旋转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