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的究竟是京城那家府上?”
&&&&青司这话,在蒋碧微心里也是侧面映证了她不是京城之人的猜测。
&&&&只要不是京城中人,那就好办了。
&&&&她相信对方若是得知她的身份,定然也像那掌柜一样唯恐怠慢了自己。
&&&&听到百里青司这样问,蒋碧微的婢女更是趾高气扬。
&&&&“如今宫中最得圣上宠爱的德妃娘娘,是我家小姐的亲姑姑,当今二皇子是我家小姐嫡亲表哥。”
&&&&那婢女说着,对着青司一抬下巴。
&&&&“识相点就快过来向着我家小姐赔礼道歉,否则看你以后如何在京城立足。”
&&&&她看着百里青司蒙着面纱的脸,一副很是嫌恶的样子,说不定是面目丑陋,这才遮遮掩掩。
&&&&“真不知你是从那里冒出来的,竟然包下整个铺子里的衣裳,难道Jing致的衣裳穿在下等人的身上,就能让人变得高贵起来了吗。”
&&&&青司站在那里没有说话,她很是好奇这样一个没有脑子的奴婢,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而那婢女还以为青司是因为,得知蒋碧微的身份,所以被吓呆傻了。
&&&&“喂!与你说话哪!站在那里发什么愣。”
&&&&看,你说不说话,似乎道理都在对方手里。
&&&&青司拂了拂自己的衣袖,若比身份地位,她百里青司在京中能弱过谁去。
&&&&“所以哪,你究竟是谁?”
&&&&青司道,“这皇帝还有几个穷亲戚,我出门少,见识也不多,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打着她们的名号出来招摇撞骗。”
&&&&“你这又是德妃又是二皇子的,我就想问你一句,他们是谁和你有关系吗?”
&&&&寻常之人听到这些,早已经过来围着她家小姐打转,怎么这人却……真是乡下人没见识。
&&&&“你怎么敢与我家小姐这样说话!”
&&&&“我就这样说了,你能怎样?”
&&&&青司看向那个婢女。
&&&&“你是她的婢女,也就是贱籍之人,一个奴仆却站在这里对着我大放厥词,你就不怕我直接报官,将你这个目无尊卑的奴仆直接乱棍打死?”
&&&&贱籍之人侮辱贵族等同死罪。
&&&&若是别人怕是还有些畏惧,可她乃是蒋府的下人。
&&&&她这身份走到那里不被人高看上几眼,别说被人批为贱籍之人,就是寻常世家小姐见着她们那也是毕恭毕敬。
&&&&说句不好听的,她在蒋府吃用的怕是比一些嫡女都高出不少去,又怎么会怕青司这个拎不清的“外地贵女”。
&&&&那婢女想着越发无畏无惧。
&&&&“竟敢这样放肆,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那婢女一挽袖子就欲上前。
&&&&见这由动口上升到动手,蒋碧微急忙喝止。
&&&&动动嘴还可以解释成误会一场,若是动了手这可就真的不好说了。
&&&&“退下!”
&&&&“可是……”那婢女尢不死心。
&&&&“你这是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想到蒋碧微平日里的手段,即使再旺的心火也消退下去。
&&&&“是,奴婢遵命。”
&&&&蒋碧微看向坐在那里的百里青司。
&&&&先前还不觉得,现在听来,这人好像一直都在挑唆自己婢女的怒气,迫使婢女出手,又逼迫自己呵斥自己的奴婢,可见其手段高明。
&&&&“在下闺名碧微,敢问这位小姐姓氏。”
&&&&青司一副没有听见的样子。
&&&&见自家小姐都如此“屈尊降贵,低声下气”,而百里青司却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那婢女更是恼怒。
&&&&“没听见我家小姐问你话吗!你是哑了,还是聋了!”
&&&&青司嘴角一勾,她真是太喜欢没脑子的人了。
&&&&“原来德妃娘娘母族就是这样教养奴婢的吗?也不知圣上若是知道了,会不会认为其家风不正,进而影响到二皇子的喜爱。”
&&&&“你少在那里血口喷人!”那婢女指着青司俨然大怒。
&&&&“你究竟是那家小姐,这么没有教养,小心我们禀告德妃,置你一个污蔑皇族的罪名!”
&&&&青司脸上笑容越甚。
&&&&“你凭什么认为你们问了,我就一定要回答?”
&&&&青司看着蒋碧微,那目光就像看着路旁低贱的杂草。
&&&&“你站在这里与我说着你的姓名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想过,你配不配站在我跟前提及你的名字?”
&&&&蒋碧微心里一惊。
&&&&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