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异常诡异,好好一场仇人见面动作戏,被他弄得像乐子佼那些让人牙酸的文艺片似的。
&&&&眼看着他一副半个小时之内不会放手的架势,我在心里叹了口气,只能出绝招了。
&&&&“齐楚……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压在我身上的人明显僵住了。
&&&&我连挣扎都不用,他自己就松开了手。
&&&&真是,早知道就早用这招了,也免了老子挨他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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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头站在我面前,额侧垂下两缕头发,长度只到眼角,大概失眠太久,眼角通红,有些男人狼狈的时候反而最好看,齐楚不得不算其中一个。洗手间灯光明亮,照得他的脸雕塑一样。
&&&&我手腕都被掐出手指印,抹了一把脖子,也不知道流血没有。
&&&&我默不作声活动一下手腕,手插进裤袋里,竖起衣领,准备溜回包厢去。
&&&&“肖林。”他在背后叫我。
&&&&我停了下来。
&&&&“你要怎样才肯回来?”
&&&&“你要怎样才肯把莫延送去坐牢?”我反问他。
&&&&我等了几秒,没听到回答,在心底冷笑一下,双手插进裤袋,一副没心没肺痞子样,准备溜包厢,抬头就看见涂遥。
&&&&“大叔,你怎么这么久还不回来?”小屁孩一副拽拽样子,大概也觉得我们之间气氛不对劲,瞥了一眼齐楚,过来搂住我手臂:“我们回去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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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席上,继续暗chao汹涌。
&&&&凌蓝秋那女人怨气重得很,陆芸白不是她对手,还没开机,她竟然敢灌陆赫酒,也不怕把陆赫吓跑了。灌就算了,她还这样说:“多谢陆导平素对nicholas的照顾。”
&&&&nicholas是米林的英文名。
&&&&这样敬的酒,陆赫竟然也敢喝,我和凌蓝秋喝过酒,知道她酒量简直是妖怪一样,景天翔都喝不过她。她铁了心要灌陆赫,席上气氛都紧张起来,连齐楚回来都没让席上重点偏移一点。
&&&&陆芸白显然知道米林的事,忙把祸水东引,端起杯子敬我:“我还是第一次和涂遥合作,以后肖林你可要多多照顾……”
&&&&我还没端起杯子,涂遥先站了起来。
&&&&“既然是和我第一次合作,这杯酒我帮大叔喝了。”他拿起白瓷小杯,翘起唇角对着陆芸白笑笑。
&&&&“哪有这样的道理,艺人还帮经纪人挡酒……”陆芸白巴不得有件事来转移席上的注意力,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涂遥:“上次华视庆功,也不见你帮乐姐挡啊。”
&&&&“今天我心情好。”涂遥干巴巴一句挡回去,他一副叛逆期少年的样子,挡得陆芸白都笑起来。
&&&&陆芸白不像凌蓝秋,凌蓝秋虽然下手狠,却有原则,不仗势欺人,也算是非分明。陆芸白却是地道的官场哲学,最圆滑世故,虽然工作能力一样地强,但因为这原因,我们交情向来只是一般。她铁了心要给凌蓝秋和陆赫劝架,所以用尽浑身解数搞我带的涂遥,希望转移席上注意力。涂遥是直来直往的人,也不怕她,她一敬涂遥就喝,喝了三杯,我伸手拦住:“别喝了,明天还要开机的。”
&&&&陆芸白起哄:“哈,保姆出来了。”
&&&&“涂遥又不是小孩子,以后拍电影,不会喝酒怎么行?”制片人也跟着劝,以前只听说陆赫的剧组欺生,没想到还是真的。
&&&&我瞥一眼陆赫,发现他正低头喝闷酒,凌蓝秋正坐在他对面,齐楚坐在她身边,两个人都是一副刚死了爹的冷漠表情。
&&&&我怕涂遥喝醉,和陆芸白扯皮,扯到一半,涂遥忽然笑了起来。
&&&&“陆姐这么喜欢喝酒,我就陪陆姐好好喝一场。”他在桌面下按住我腿,偏头对着我笑,一双狐狸眼眯得细长:“林哥,给我满上吧。”
&&&&我大脑反应过来之前,手已经放到酒瓶上了。
&&&&我竟然不自觉相信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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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夫》剧组的接风晚宴,就因为导演助理陆芸白被灌醉送去医院洗胃作为结局。
&&&&陆芸白那边我不管,我只管照顾涂遥。
&&&&早在刚认识涂遥的时候,我就看出这小孩脾气古怪,说他冲动,第一次见面时候,一副冷漠拒人千里的架势。说他老练,但是从第二次见面之后,他在我面前,就是一副热血少年的样子,到今天为止,从未变过。
&&&&我开始怀疑他是装,后来觉得不太可能,因为这些天相处下来,我也看得出,他这副样子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他本来性情。
&&&&我只能解释成他性格里有双面性,对待陌生人,就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