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能祈祷苏景的伤轻一点,不然这些人个保个的,谁都跑不了。
&&&&&&&&等待的时间总是最难熬的,每分每秒都被无限拉长,再拉长……
&&&&&&&&手术室的灯一灭,宫朗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却没敢往前走一步。
&&&&&&&&医生摘下口罩,恭敬的对宫朗道:“宫总放心,患者的手臂经过手术,已经稳定下来。只是,以后可能影响灵活性,但正常做一些事还是没有问题的。”
&&&&&&&&宫朗眼神一厉,“你再说一遍!”
&&&&&&&&医生一缩脖子,没敢说话。
&&&&&&&&宫朗狠狠瞪了他一眼,忍耐下来,走到了沈子循身边。
&&&&&&&&病床上的人还在昏睡,脸色有些不正常的苍白,眉头深深的皱着,脸上的表情显示出他的不舒服。宫朗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疼的碎掉了,整个人都没有了力气。
&&&&&&&&“宫总,该把苏先生送去病房了。”
&&&&&&&&宫朗回神,点头同意了。
&&&&&&&&一直等到傍晚,沈子循才醒过来,茫然的四处看。
&&&&&&&&“怎么样?疼么?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正在倒水的宫朗回头看到床上的人睁开眼睛,立刻奔过来紧张的问道。
&&&&&&&&沈子循摇摇头,感觉双臂疼的厉害。
&&&&&&&&想起威亚断掉时看到的梁然的笑容,沈子循心中冷笑。上次给自己水时就在瓶口上下了药,这回又给他来这招,真以为他好欺负?
&&&&&&&&不过话说回来,苏景现在什么都威胁不到梁然,他为什么会冒险对自己下手?看来这其中,还有些有意思的原因呢。
&&&&&&&&宫朗拿过水杯,含了一口水在嘴里,慢慢的渡给沈子循。沈子循回神,渴求的汲取着宫朗口中的水,末了还意犹未尽的咂咂嘴道:“还要。”
&&&&&&&&宫朗露出了这两天来的第一个笑容,轻声应好,又给沈子循喂水。
&&&&&&&&沈子循躺在床上,看着宫朗围着自己转,一会喂水一会喂饭,甚至抱着自己去洗手间,都没有一句怨言,反而会紧张兮兮的问自己有没有被碰疼。
&&&&&&&&“宫总,你不用去公司么?”
&&&&&&&&宫朗摇摇头,擦去沈子循嘴角的水珠,轻声道:“陪你。”
&&&&&&&&那天的事,两个人都没有提,专心的让沈子循养伤。
&&&&&&&&三天过去,沈子循的手臂依然肿的像个长条馒头,关节处还是骇人的青紫色,看着就不太好。
&&&&&&&&宫朗用洗好的毛巾给沈子循擦着身子,一点力气都不敢用,只怕把这个脆弱的人碰的更伤。
&&&&&&&&沈子循笑道:“宫总,我没事的,不疼了。”
&&&&&&&&这话是真的,一点都不疼了,反而还有点痒。经过zero的强化,手臂已经没有那么严重了,最迟三个月就能恢复原样。外表看着吓人,只是一个无伤大碍的“副作用”而已,根本算不上什么。
&&&&&&&&沈子循想起那天自己疼晕过去就丢人,简直想捂脸。太长时间没有受过伤了,导致他对疼痛的忍受力大大降低,竟然生生的疼的失去了意识。
&&&&&&&&宫朗给沈子循擦完身子,换了一个毛巾,小心的给沈子循擦脸。沈子循腼腆的抿着嘴笑,眼睛亮晶晶的注视着宫朗。
&&&&&&&&“宫总,你真帅。”
&&&&&&&&“呵…” 宫朗笑出声来,点了点沈子循的额头。“怎么突然这么会说话了?原来不是还对我横眉立目的么?嗯?”
&&&&&&&&沈子循歪头在宫朗的手上蹭了蹭,乖巧的不得了。
&&&&&&&&“我说的是实话啊。”
&&&&&&&&宫朗开心的亲亲沈子循的额头。
&&&&&&&&“宫总,那天……”
&&&&&&&&宫朗伸出一个手指头按住沈子循的嘴唇,温柔的注视他。
&&&&&&&&“不用你Cao心,我会为你讨回公道的。你只要安心养伤就好,一切有我。”
&&&&&&&&沈子循撅嘴,“啾”的一声亲在宫朗的手指上。
&&&&&&&&“好,听你的。”
&&&&&&&&然后沈子循当真就不管了,安心的养伤。
&&&&&&&&慢慢的,宫朗开始每天抽出两个小时去处理事务,剩下的时间依旧陪着沈子循。
&&&&&&&&一个月时间过去,沈子循的胳膊能够尝试着动几下,只是不能动太长时间。剧组那边也一直没有继续拍戏,都在等着宫总的调查结果。
&&&&&&&&两个月时间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