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沂艰难安慰道。
&&&&“嗯,他比我聪明多了。”敖玄无措地附和,努力镇定,沉声道:“刚才有个鹰人告诉我,六哥当时和康弟一样,前后脚说去方便,然后就没见过他了。走,过去看看!”
&&&&另一边
&&&&“咳咳,沂儿,容革,你们可来了!”敖沣硬着头皮迎上去,羞愧难当,但他知道当务之急是赶快找到人,于是他赶紧举高手上的小药囊,快速说:
&&&&“这是康弟的药囊,在那边上发现的。”敖沣说着一指一丛灌木后面,“当时听到祭司出事了让我们过去看现场,我正交代十三安排其他人配合鹰人兄弟先回谷口时,康弟说他想方便,我就让他快去快回,但、但一直没回来……唉把我急得啊,挖地三尺地找!可就是找不到人!”敖沣丝毫没有隐瞒,和盘托出,说着就带路到那丛灌木后面发现药囊的位置。
&&&&容革一把抢过那药囊,仔细嗅闻,失神道:“这确实是康弟的,昨晚我亲眼看着他戴上的。”
&&&&一群兽人在那丛茂盛灌木后面仔细观察来回翻找:
&&&&沼泽淤泥肥沃,虽然因为经常性洪水泛滥冲涮的原因,导致陆地有限且稀薄,大树无法生长,但灌木藤蔓和众多水生植物却异常繁茂,颜色淡绿翠绿暗绿墨绿,绿莹莹一片,伴随着咕嘟咕嘟冒泡的沼泽和潜在的会冷不丁翻身跃起发动攻击的鳄兽毒蛇,真不是什么好地方。
&&&&就在这枝繁叶茂的灌木丛后面,有明显挣扎拖动的痕迹,歪歪扭扭,东一块西一道,直延伸到沼泽中,压折弄碎了一片水生植物,淤泥溅得到处都是,黑泥混着残枝败叶,触目惊心。
&&&&难道,有人被什么东西拖下去了?
&&&&敖沂眼睛发直发酸,喉咙发涩,血全朝头顶涌,说不出话。
&&&&“这、这个……”容革无法接受地点着深不可测的泥潭,指尖在颤抖,看着敖沣。
&&&&肖佑和敖玄默然无语,走下去,打起十二万分的Jing神翻看分析。
&&&&“对不起。”敖沣难受得不行,磕磕巴巴地道歉:“对、对不起,怪我没看好康弟,你们骂我吧。”
&&&&——敖沣没敢说,刚才众人的推测是不管敖康被什么东西拖了下去,过了这么久,极可能已经死亡。
&&&&良久,敖沂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对同样眼眶发红努力劝慰自己的容平容安点点头,过去拍拍兄长的肩,颤声说:
&&&&“王兄,不怪你,怪我没安排好。”
&&&&敖沣听完更难受了,浑身僵直紧绷,垂头丧气失魂落魄。
&&&&——看他的样子,应当不知情。敖玄心想,收回了暗中打量的眼神。
&&&&一群兽人饿着肚子顶着烈日把这块高地四周翻了个遍,却没有一个人抱怨发牢sao,因为敖康不是别人:
&&&&对西西里海龙族而言,他是龙王兄长家的幼子,经常出海玩,谦逊有礼貌,特别乖;对猛禽部落而言,他是族长看着长大的圣湖小龙,每一个跟随肖佑去圣湖做客的鹰人都受到过他的热情招待;对东海龙族而言……自家王子都要急疯了、暴躁得如同困兽,哪个敢不尽心?
&&&&上空,肖佑乘着气流起飞,带着几个Jing锐,以敖康失踪的地点为圆心,高高低低来来回回地盘旋搜寻。
&&&&地上,敖沂心急如焚,不愿去想堂弟和敖景已经遇害,厉声道:“跟我来!把这片碍事碍眼的劳什子都掀了!但要小心,不能误伤着人。”他一厢情愿地想堂弟和敖景应该是失足跌落泥潭、如今正撑着等待救援。
&&&&除了这个还能做什么?
&&&&而且必须要快!
&&&&敖沂上前,率先用水绳灵活小心地探下去,将茂盛的腐殖藤蔓连根拔起,丢到身后空地上。
&&&&能跟着来鳄兽谷的都是改造龙,他们见沂王子亲自示范后,一句废话也没有,纷纷动起手来,杀气腾腾的,恨不得把泥潭掀个底朝天!心里都默念: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啊,至少要让他们回家安葬。
&&&&气氛非常紧张,众兽人手脚麻利忙碌做事,相当拼命卖力。
&&&&“有些不对劲。”敖玄皱眉对容革说,“怎么这一片沼泽没有鳄兽?”
&&&&容革停下动作,迟疑道:“被吓走了吗?不过,我之前碰到的那些都不怕兽人的,非要拼个你死我活才算完。”
&&&&敖玄点头:“再找找看。”
&&&&那片绿色植被逐渐被掀开,露出底下黑色淤泥……和不少种族不明的尸骨架子,狠狠刺伤了敖沂等人的眼睛。
&&&&片刻之后
&&&&“快看!”敖沂突然惊喜大叫,“那是什么?”说着用力一掀。
&&&&众兽人忙看去:
&&&&只见光秃秃的冒泡淤泥上,稍远的地方竟然出现一条隐蔽狭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