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圣湖的固定住处,鲛纱珊瑚夜明珠什么的少不了。
&&&&“敖沂?”容革绕过珊瑚屏风,掀开鲛纱帘子,纳闷地喊。
&&&&“嗯?”
&&&&敖沂闻言扭头,他穿着宽松舒适的素色袍子,斜靠在寒玉床头,单膝屈起,姿态闲适,面容沉静,眼神深邃,犹如湛蓝澄澈的海。
&&&&他正在打磨那把未完成的骨刀。
&&&&“你还磨骨刀呢?”容革皱眉,游到床前弯腰,跟对方平视,耐着性子问:“究竟哪里不舒服?塔祭司成祭司都在,叫他们给你看看?”
&&&&敖沂迅速摇头:“没有的事,我挺好的,就是懒得出去。”眼看好友还要追问,敖沂赶紧岔开话题:
&&&&“打猎还顺利吗?都有什么猎物啊?”
&&&&“嗨~”容革起身躺到床上去,紧挨着对方,懒洋洋地回答:“陆地下大雪呢,积雪半人高,哥几个在林子里转悠半天,只抓到雉鸡和卷毛兽,另外摘了些白蜜果。”
&&&&敖沂不赞同地说:“半人高的雪,你们还深入密林,太危险了些,容叔知道了,肯定又要骂你。”
&&&&容革吊儿郎当,撇嘴道:“我亚父那是骂我上瘾了,随他去吧,我这次来圣湖,他又想拦,多亏纪叔叔帮忙说了话,我才能来的。”
&&&&“容叔那是担心你。”敖沂拢拢袍子,游下床,顺便拽了好友一下,催促道:“咱们上去吧,帮忙收拾一下猎物,再懒着,我父王得生气了。”
&&&&最近确实比较消极,整条龙提不起Jing神,敖沂多次反省过,但一时半会的改不过来,其实他也不好受。
&&&&“哼,你也知道?”容革毫不客气地鄙视,“也就小王子没看出来了,我们都纳闷着呢,你这么整天闷闷不乐的,究竟是为了什么?我问肖佑,那秃鹰死活不肯说,我问图哥,他就会哄我!”
&&&&容革抱着手臂,傲然抬高下巴,气呼呼,一副“我已经忍你很久了、还不快快从实招来”的模样。因为他之前留在龙宫处理海陆交易事宜,所以对陆地上发生的一切,并不是太清楚。
&&&&“怎的又说肖佑是秃鹰?”敖沂失笑摇头,拍拍好友的肩,推着对方往外游,避重就轻地问:“你什么时候见到肖佑了?寒季时他最忙,猛禽部落建在古木森林,一下大雪,树屋就有压塌的危险。”
&&&&容革原地停下,目光灼然,定定盯着对方看,一字一句咬牙说:“你还唬弄我?打量我不知道呢?昨天晚上,我逼问过容吉容祥了,他们都说是因为那条叫敖玄的龙死了,你就伤心得这样!”
&&&&“……别胡说。”
&&&&敖沂脸色一变,转身就想离开。
&&&&但容革岂是善罢甘休的性子?
&&&&他一把扯住对方的胳膊,抓住不放,眼睛瞪得圆溜溜大,显然是真生气了。
&&&&“放手。”敖沂深呼吸,耐着性子说:“咱们边游边聊吧,我有些话想告诉你。”
&&&&此言一出,容革虽然极不情愿,但还是放了手,嘟囔道:“快说,不管什么事,你说出来,我都帮你。”
&&&&兄弟俩并肩往外游。
&&&&圣湖足够大也足够深,因此哪怕是寒季,湖底也是很暖和的,但越往上,水温就越低,层层叠叠温度不同的水,颜色也有所差别,看起来格外摇曳生姿,如梦似幻。
&&&&“我父母跟我提了件事。”敖沂缓缓开口。
&&&&“什么事?”
&&&&“东海本家传信过来,说是王兄找好了伴侣,等暖季的时候,就会举行结侣仪式。”
&&&&容革点点头:“哦,我大概知道,听说你那祖父年纪大了,身体不好。”
&&&&“是啊。”敖沂叹息,“事实上,祖父对西西里还是不错的,可惜离得太远,不得常见。”
&&&&“老龙王是还行,但他老了。”容革毫不避讳地指出:“你那敖沣王兄也不错,可惜他又太年轻了,继任龙王是你王伯父。”
&&&&“这次的海陆交易——”敖沂觉得十二分的头疼。
&&&&容革不屑冷哼,嗤之以鼻:“老样子!东海本家的使团几次三番逾矩,胡乱插手西西里的事——要是可以翻脸,早让他们滚蛋了!”
&&&&“一脉相承,唇亡齿寒。”敖沂只能这样说。
&&&&容革极为鄙夷,不予回应。
&&&&敖沂只得苦笑,正色道:“到时肯定要回去一趟,只是老家情况复杂,具体还得仔细商量。”
&&&&“我肯定也回去啊!”容革眼睛一瞪,恶狠狠的,咬牙切齿道:“放心,有我在,东海那帮gui孙子蹦跶不起来!”
☆、第38章 你怎么来了?
“gui孙子?你骂谁呢?”敖沂斜睨一眼好友,往上游。
&&&&东海王族,一脉相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