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却没想到是送来了凤凰。”
&&&&说话间,那凤凰已经盘旋至低空处,微微侧身让背上的人跳了下来。
&&&&周围大楚将士看到之后,都觉得颇为失望,为何不是个好看的仙女儿,居然是军营里头的副官周大胡子。
&&&&“皇上。”副官惊魂未定,虽说能乘着神鸟飞,将来也值得吹嘘一番,但这只凤凰的脾气明显不怎么好,途中有好几回都险些被颠到海里。
&&&&“战况如何?”楚渊问。
&&&&“回皇上,一切都在按原计划进行。”副官定了定神,道,“阵门所在的海岛已被海啸淹没,岛上叛军死伤无数,刘锦德被西南王生擒,我军此战大获全胜。”
&&&&“楚项呢?”楚渊又问。
&&&&“海岛上并未发现其踪迹。”副官道,“据俘虏交代,楚项在数天前曾来过一次,不过很快便驾船离开,应当是去了星洲,翡缅国国主黑鸦似乎也是与他一道。”
&&&&“我方可有人受伤?”楚渊又问。
&&&&“没有。”副官摇头。两军交战,兵士们受伤自然是有的,但想也知道皇上这话是指代谁,于是又道,“西南王在摧毁海岛后,便赶去与沈盟主会和作战,如今我军已将翡缅国包围,如无意外,五天内便能将之彻底拿下。”
&&&&“很好。”楚渊点头,“这一路也辛苦你了。”
&&&&“全靠神鸟相送。”副官心有余悸,“就是飞得太高,吓人了些。”
&&&&大凤凰在天际盘旋,很是享受下头数万人膜拜的眼神。
&&&&叶瑾伸手想要叫它下来,却冷不丁接住了一个绒黄的毛球。
&&&&……
&&&&啾。
&&&&楚渊道:“小瑾。”
&&&&楚渊道:“你醒醒。”
&&&&楚渊道:“喂。”
&&&&叶谷主看着手心里的小凤凰,热泪盈眶。
&&&&全天下都是我的。
&&&&楚渊哭笑不得:“这回可不准再胡乱喂了。”回回落在手里,都要胖一圈。
&&&&叶瑾揣着毛球,溜溜达达往回走。
&&&&打个鸟的仗,不如缝衣裳。
&&&&南摩邪手里捏着一个烧饼,一边吃一边听周大胡子说战况,极为满意,甚至强迫他一连说了三遍,方才心满意足将人放走。
&&&&楚渊道:“前辈。”
&&&&“这么大风,出来做什么。”南摩邪笑容满面道,“来来来,快回去歇着。”
&&&&楚渊道:“前辈又闯祸了?”
&&&&南摩邪:“……”
&&&&南摩邪道:“没有。”
&&&&楚渊与他对视。
&&&&南摩邪咳嗽两声,辩解:“我早上没有看清那位大师德高望重的脸,还当是哪里来的叛军。”便打了起来,很无辜。
&&&&楚渊趴在栏杆上,忍笑。
&&&&“别告诉我那徒弟呗。”南摩邪用胳膊肘捣了他一下,挤眉弄眼讲条件。
&&&&“不好。”楚渊拒绝。
&&&&“我拿好东西换。”南摩邪利诱,“你想不想知道,他几岁才不尿床?”
&&&&楚渊:“……”
&&&&楚渊道:“成交。”
&&&&段白月在船上打了个喷嚏。
&&&&司空睿与段瑶骑着凤凰在天上飞过,咧着嘴傻笑,齐刷刷挥手。
&&&&段白月转身进了船舱,并不是很想看这一幕。
&&&&楚军自东西南北四翼同时进攻,几乎将翡缅国整个圈了起来。楚项下落不明,黑鸦生死未卜,刘锦德更是被敌方生擒,布下的阵法被大水摧毁一空,翡缅国的军队如同一盘散沙,前几天还勉强能撑着打斗,想着楚项或许会率军回来救援,到了后来,便已纷纷丢盔弃甲自暴自弃,恨不得排着队投降,只求能快些休战,留下一条命。
&&&&第七日的清晨,楚军船队拨开晨雾,缓缓驶近一座海岛,上头黑色石柱参天高耸,盘旋雕刻着无数图腾,后方巨大的建筑物空旷苍凉,是翡缅国的王城。
&&&&“哇。”月萝惊到,“这么大啊,比我们的海岛大多了。”
&&&&“小心有埋伏。”阿沉握住她的胳膊。
&&&&“可上头的人都已经投降了。”月萝道。
&&&&“阿沉说得对,你该小心些,这世上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段白月跳下船,挥手下令大军登岸。
&&&&四路人马已经汇合,除卓云鹤率军在岛外待命,其余人马分三路搜查王宫。原本这座海岛上就没有多少人,经历这一战后,更是死的死降的降,只余下一些老弱妇孺,被暂时关押到了一艘空船上。
&&&&段瑶嫌弃道:“这翡缅国也太穷了些。”好歹也是王